在那之後,又過了幾天的安穩日子。
不得不說,那兩百萬美元是真的耐花。
蘇墨蝶爽爽地當了這麼多天富婆,每天炸雞可樂不離手,空調二十四小時不關。
結果一查餘額,那一串零幾乎就沒變少。
畢竟,蘇墨蝶這人一不投資創業,二不買奢侈品包包。
就連買衣服,去的都是原本樓下的平價折扣店,甚至還會為了幾美元的零頭跟老闆砍價半天。
這讓蕾塞和佩羅娜難得地統一了戰線,對本體進行了長達一小時的無情吐槽。
「你都是百萬富婆了,為什麼還要買這種幾十塊的地攤貨啊!」佩羅娜抓狂地指著蘇墨蝶身上的T恤。
蘇墨蝶也沒辦法,她屬於窮慣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隨時讀 】
隻能說這就是窮養的代價。
導致她現在有錢都不知道怎麼揮霍。
可能蘇墨蝶再被富養幾年,就能讓這病情好轉一些?
蘇墨蝶甚至不能算窮養,壓根就是沒人養,野生的寶可夢一枚。
她壓根不知道怎麼花錢。
不過蘇墨蝶對化身還是很大方的,她可一點沒虧待蕾塞和佩羅娜。
吃的,喝的,用的,穿的,都是她們喜歡什麼,蘇墨蝶買什麼的,但這樣仍然少不了被兩個化身吐槽。
「拜託,你可是本體,對自己好一點呀!」佩羅娜急得團團轉:「你這樣也太溫柔了吧!」
蕾塞如是評價:「這樣的女人娶回家一定很賢惠…」
蘇墨蝶則很是不服:「我纔不可能嫁人呢!」
蕾塞:「嘰裡咕嚕說什麼呢?像你這樣的小蝴蝶,生下來就是要被我娶走的~」
蘇墨蝶:「……」
……
神盾局臨時監視點。
黑寡婦娜塔莎正端著望遠鏡,眉頭緊鎖地盯著那扇緊閉的窗簾。
神盾局自然一直在監視這裡,或者更嚴謹點說,是在監視那個極度危險的「炸彈惡魔」。
隻是幾天下來,哪怕是頂級特工娜塔莎,也是屁都沒看出來。
「太安靜了…安靜得不正常。」
娜塔莎在通訊頻道裡匯報導。
這些天裡,那個代號「炸彈惡魔」的目標壓根不出門。
隻有一個瘦弱的亞裔少女,偶爾會出門扔個垃圾,或者去便利店買點零食,更多的時候是下樓拿外賣。
至於那個在哈萊姆區驚鴻一瞥、疑似擁有精神控製能力的粉發蘿莉,更是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黑寡婦覺得自己上次的「便利店外交」雖然建立了初步聯絡,但肯定也暴露了監視意圖。
按理說,被神盾局盯上的人,要麼驚慌失措地逃跑,要麼因為被監視而憤怒地搞破壞。
但這三個…就這麼沉得住氣?
連門都不出?
這是在憋什麼大招嗎?
娜塔莎自然將這份異常的「平靜」上報給了尼克·弗瑞。
局長辦公室。
尼克·弗瑞看著手裡關於蘇墨蝶的檔案,獨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蘇墨蝶,18歲,孤兒。」
「在地獄廚房的福利院長大,在被領養的前一夜逃跑,為了生計一直打黑工,甚至給黑幫跑過腿送過貨,後來似乎想要從良,在便利店、快餐店打過多份零工…」
弗瑞合上檔案,手指敲擊著桌麵。
「嗯,很普通的地獄廚房人。」
「一個生活在社會底層的普通少女,怎麼會突然暴富,然後出現在皇後區的高檔公寓?還跟那個極其危險的炸彈惡魔住在一起?」
弗瑞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他覺得自己已經看穿了真相:
「娜塔莎,真相隻有一個——」
「那就是她被那個炸彈惡魔劫持了!」
弗瑞的聲音斬釘截鐵,「想想看,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是最好的控製物件,那個惡魔用金錢誘惑,或者乾脆是用人身安全來威脅這個可憐的少女,讓她成為自己在人類社會的代理人,替那個邪惡的組織辦事跑腿!」
「甚至…」
弗瑞的語氣變得有些陰沉,「她們不出門,是因為那個惡魔在對她進行某種洗腦或者是…折磨?」
通訊器那頭的娜塔莎聽得滿頭黑線。
各種陰謀論聽得她都有些汗顏。
要不是礙於上下級關係,她真想吐槽一句:長官,你是不是平時沒收的特工違禁小說看多了?
也就得虧蘇墨蝶和蕾塞是同性。
不然照弗瑞這個腦補速度,怕是快要腦補出一本百萬字的《霸道惡魔的強製愛:囚禁小逃妻》了。
當然,雖然覺得弗瑞腦補過頭了,但黑寡婦也傾向於認為,蘇墨蝶是給蕾塞跑腿的「小跟班」。
「蕾塞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麼,纔不出門,隻讓蘇墨蝶這個普通人出來活動的。」娜塔莎在報告裡這樣寫道。
……
然而。
無論是身經百戰的黑寡婦,還是老謀深算的特工之王,他們都完全想錯了。
這三個人不出門,不是因為在憋大招,也不是因為什麼囚禁洗腦。
純粹就是因為——
懶。
是的,沒別的,就是懶。
這三個人簡直是一個比一個懶。
佩羅娜就不說了,典型的哥特宅女,彷彿對陽光過敏,給她一張床和一個布偶,她能幾年不挪窩。
蕾塞也是,經歷了地獄般的特工生涯和無數次殺戮後,現在她就在享受她那夢寐以求的「普通的幸福」。
對她來說,每天睡到自然醒,喝著甜咖啡,調戲一下本體,這日子簡直是神仙不換。
老婆孩子熱炕頭——至於誰是老婆誰是孩子你別問!
反正那孩子挺叛逆的,還養了一隻醜不拉嘰的大肥熊。
至於蘇墨蝶,這位更是重量級。
典型的打工人暴富後的「報復性休假」。
當初蕾塞在前線捱揍、炸街的時候,她的腳就沒下過地,一直躺在床上看戲。
現在有錢了,有空調了,還有了庫瑪西這個免費勞動力,她瘋了才經常出門?
也就是漫威世界威脅太多,時不時有個反派跳出來要毀滅世界。
不然這姐仨還真能在這個公寓裡摸魚到地老天荒。
當然,摸魚歸摸魚。
蘇墨蝶肯定早就注意到了神盾局的監視。
那天娜塔莎的「便利店外交」雖然客氣,但那可是黑寡婦。
這肯定不是巧合。
隻是蘇墨蝶也沒招啊。
她總不能剛付了一個月房租,才住了沒幾天就直接撤離吧?
她倒不是在意那點房租啊。
真不是在意那點房租!
主要是…神盾局和九頭蛇就跟廚房裡的兩種蟑螂一樣。
嗯…或者說本質上就是一種。
別說還在紐約,就是還在美國,還在地球,哪又能逃得過他們的監視呢?
搬家?搬到哪裡去?瓦坎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