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辦法,隻能怪花姐的氣質實在太具欺騙性。
那種溫婉如水,彷彿鄰家大姐姐般的做派,太容易讓人卸下防備,就連老謀深算的菲斯克,初見時都曾在心底犯過嘀咕,生怕這個有著「婦人之仁」的女人鎮不住黑道的場子。
可實際上呢?
她絕對是蘇墨蝶手裡捏著的最強王牌。
平心而論,就算讓其他的惡女化身一起圍毆卯之花烈。
最終能站著走出來的,大概率還是她。
看看花姐麵板上那堪稱離譜的漫威六維屬性就知道了——
「當前化身:卯之花烈(初代劍八/卯之花八千流)」
「來源:死神位麵」
「智力:5(作為屍魂界資歷最老的隊長之一,她擁有千年的戰鬥智慧和高深的回道知識,她不僅是殺戮大師,也是頂級醫師,能夠瞬間洞察敵人弱點以及自身的傷勢狀況。)」
「力量:4 / 5(作為隊長級死神,擁有粉碎岩石和建築的怪力,解除封印變回「八千流」並開啟卍解後,其斬擊的沉重程度甚至足以在力量上壓製更木劍八。)」
「速度:5 / 6(精通瞬步,反應速度和揮刀速度快到連同級別的強者都難以捕捉。)」
「耐力:6(雖然冇有不死之身,但她擁有非常可怕的生命力和靈壓總量,配合其巔峰的回道技巧,她可以在戰鬥中眨眼睛治癒致命傷,從而維持長時間的高強度死鬥。)」
「能量發射:6(擁有隊長級中頂尖的靈壓儲備,精通高等級鬼道,其卍解釋放的血色靈壓範圍巨大。)」
「戰鬥技能:7(她掌握了天下所有的流派和刀法,故名「八千流」,她是屍魂界劍道的頂點,純粹的技巧上無人能出其右。)」
(註:用「/」來區分「平日溫和壓製狀態」與「初代劍八全開狀態」的數值。)
5,5,6,6,6,7。
要知道的是,在漫威宇宙的官方評級中,屬性的最高上限就是7。
這是何等可怕的數值啊…
尤其是,花姐的麵板在漫威世界裡相當罕見,可謂是全能型高手。
就比如一般戰鬥技能高超的角色,往往身體素質很一般,比如夜魔俠和尚氣,而身體素質爆表的索爾和浩克,往往戰鬥技巧很一般。
這早就不是一句「數值怪」能形容的,這簡直就是一個滿級BOSS號啊。
正是捏著這樣一張足以平推戰場的底牌,蘇墨蝶卻硬生生按住了這位初代劍八的殺心。
在長達半年多的生活裡,硬是冇讓她參與過任何一次正麵搏殺,每天隻讓她在後方勤勤懇懇地搓著治療術。
這漫長的隱忍,愣是把她真實的戰鬥力捂得嚴嚴實實,冇走漏半點風聲。
現在看來,還真有奇效!
畢竟誰能想到呢?
一個在團隊裡脾氣最友善,笑容最溫柔,連隨身佩刀的能力都是幻化成飛魚用來治病救人的後勤大姐姐…
真麵目居然是個以殺戮為樂的變態惡鬼?
這也難怪蘇墨蝶當初抽到她時會發出那樣的感嘆:
這世上,再也冇有人比卯之花八千流,更配得上「惡女」這個稱呼了。
卯之花烈舉起斬魄刀。
刀身不斷向外湧出粘稠的血液。
形態在液態與固態之間詭異地變換,時而如長劍般筆直,時而像長鞭般彎曲。
她微微歪頭,深邃的黑眸鎖定洛基。
「阿斯加德的神明嗎?」清冷的聲音在空曠的血色空間中迴蕩,「儘你所能…取悅我吧。」
話音剛落,在洛基震驚的眼神裡,卯之花烈的身形驟然消失。
太快了!
洛基瞳孔驟縮,全憑戰鬥本能將兩把匕首交叉架在身前。
「鐺——!」
刺耳的金屬碰撞聲炸開,兩道人影一觸即分。
卯之花烈猶如閒庭信步般停在數米開外,背對著他,手腕一抖,甩掉了刀尖的血珠。
就在血珠落地的瞬間,洛基身上堅固的阿斯加德護甲如同脆紙般裂開。
胸口、手臂和大腿憑空爆出數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鮮血噴湧而出,劇痛瞬間擊穿理智,讓他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他慌了。
這位向來自詡優雅的詭計之神,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猶如螻蟻仰望巨獸般的驚慌失措。
他強忍劇痛抬起手,掌心金光閃過,鑲嵌著心靈寶石的權杖頓時浮現。
他幾乎是發瘋般催動權杖,幽藍色的能量光束如暴雨般偷襲卯之花烈的後背。
光束毫無阻礙地轟在那個單薄的背影上,撕裂了純白的羽織,在她肩膀上轟出一個駭人的血洞。
然而下一秒,洛基的表情僵住了。
隻見那處猙獰的傷口猛地升起一陣白色的蒸汽。
眨眼的功夫,翻卷的皮肉和斷裂的骨骼,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如初。
她連躲都冇躲!
就這樣憑肉身吃下全部傷害,然後轉過身,冇有任何表情地重新抬起那把滴血的彎刀。
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洛基腦海中隻剩下一個字——逃!
他毫不猶豫地發動幻象魔法,幾十個一模一樣的洛基頃刻間分裂出來,向著四麵八方瘋狂逃竄,而他的本體則隱去身形,試圖尋找這片空間的邊界。
卯之花烈眼神平淡,隻是隨手揮下一刀。
一道暗紅色的血色波浪貼著地麵呼嘯掠過。
像割麥子一樣,輕而易舉將幾十個分身攔腰斬斷。
幻象如同泡沫般接連碎裂。
隱身狀態下的洛基心頭狂跳,拚命狂奔,卻因為慌張,忽略了一個致命的破綻。
在這片由「皆儘」的領域裡,地麵早已是翻滾的血水。
他隱形的雙腳踩在粘稠的血泊中,每跑出一步,都會激起一圈顯眼的血色漣漪。
「抓到你了。」
第二道淩厲的斬擊如影隨形,精準劈在那個透明的輪廓上。
洛基悶哼一聲,護身魔法被硬生生劈碎,整個人狼狽地跌回原形,重重摔進血海裡。
他掙紮著抬起頭四處張望,突然意識到了一個讓他陷入絕望的事實。
周圍的高樓大廈,廢墟殘骸不知何時,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裡不再是紐約,甚至不再是地球,而是獨屬於他和眼前這個瘋女人的血色死鬥牢籠!
冇有邊界,冇有退路。
想從這裡活著出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把眼前這個女人殺掉。
意識到這一點的洛基,渾身冰冷,絕望就如這血海般將他淹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