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最前方,蕾塞仗著武器人那蠻不講理的體質,正和浩克拳拳到肉地瘋狂對轟。
離譜的是,拉克絲居然也頂在了一線。
她撐起一麵厚實的塞拉芬之盾,硬接浩克那如炮彈般砸落的重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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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的力量震碎了護盾,震得拉克絲嘴角溢血.
可她連第二口血都還冇來得及吐,後方卯之花烈的一道治癒綠光亮起,頓時把她的狀態重新拉滿。
給浩克看得一臉懵逼。
至於佩羅娜,則悠哉遊哉地飄在半空,仗著靈體化優勢瘋狂拉扯仇恨。
時不時丟出幾隻消極幽靈,時不時再丟出幾隻迷你幽靈。
讓浩克完全分不清這次飛來的幽靈是什麼,打又打不得,隻能後退閃躲,噁心的一批…
麵對這種有移動血泉兜底的牛皮糖戰術,浩克越打越憋屈。
他隻是心智像個易怒的懵懂孩童,不是傻,自然能看出此消彼長的劣勢。
眼看正麵打不死這幾個難纏的女人,浩克猛地蹬碎地麵,拔地而起,雙拳直奔半空中威脅最大的佩羅娜。
「呼——」
然而,勢大力沉的拳風毫無懸念地穿過佩羅娜半透明的身體,砸了個寂寞。
落地時,浩克還險些被佩羅娜順手回敬的消極幽靈擦到,嚇得他連滾帶爬地往後閃避。
這可把浩克氣得夠嗆,小綠臉紅嘟嘟的。
那個飄在天上的粉發女人,簡直就是他的剋星!
與此同時,站在斯塔克大廈頂端俯瞰戰局的洛基,牙都快咬碎了。
那個被大樓騎臉的笨蛋老哥到現在都冇個動靜,八成是指望不上了。
眼下唯一能撐場麵的戰力,隻剩浩克。
總不能指望那些齊塔瑞士兵吧?
真的菜得夠可以!
偏偏下麵這群人根本不講武德,不要臉地玩起了戰法牧群毆!
連浩克都能察覺到的劣勢,這位阿斯加德的詭計之神自然看得更通透。
隻要有那個胸前綁著麻花辮的女人在後麵瘋狂抬血,浩克被耗死隻是時間問題。
強如綠巨人,此刻的動作都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粗糙的麵板更是被那接連不斷的爆炸轟出了大片淤青。
反觀對麵,蕾塞等人的體質儘管遠遠不如浩克,被浩克一拳輕鬆就砸斷肋骨,但後麵那個麻花辮女人隻是不緊不慢地抬了抬手,綠光閃過。
骨頭折斷的脆響連帶傷勢頃刻間癒合,人立馬又活蹦亂跳了。
這一幕看得洛基頭皮發麻。
這他媽是什麼見鬼的魔法?
別說是中庭了,就是阿斯加德最頂尖的女巫,也冇有這麼離譜的能力吧!
不過震驚之餘,洛基的嘴角很快揚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洛基在心底暗自嗤笑,這群人居然敢把這麼一位擁有神級治療能力,但手無縛雞之力的醫療兵,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隊伍的大後方?暴露在他的麵前?
這不是看不起他洛基?
敵明我暗。
隻要他迴歸老本行,暗中出手做掉這個奶媽,前麵那三個女人根本不足為慮。
要是冇有這個移動泉水…
無論是那個蕾塞,還是那個留著一頭和他哥哥一樣讓人作嘔的柔順金髮的法師少女,早就死上一千回了!
自以為看穿一切的洛基,立刻下達了指令。
收到命令的浩克怒吼一聲,放棄纏鬥,轉頭就朝著幾個街區外的廢墟方向拔腿狂奔。
蕾塞和佩羅娜,以及披著懸浮披風的拉克絲都具備飛行的能力。
眼看浩克步伐踉蹌,一副體力不支想要跑路的模樣。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騰空追擊。
隨著戰線被拉長,整個陣型不可避免地發生了脫節。
那位在地麵上邁著步子,慢悠悠行走的卯之花烈,就這樣被大部隊甩在了後麵。
獨自一人走進一條空曠死寂的街道。
獵物,落單了。
說乾就乾。
洛基現在也顧不得什麼神明的體麵…
畢竟另外一位神明,此刻還在廢墟底下埋著呢…
斯塔克大廈頂端,洛基在原地留下了一道足以以假亂真的幻象。
至於他的本體,早已用魔法隱去身形,降落在那條廢棄的街道邊緣。
他如同一名老練的獵手,踩著無聲的步伐,不遠不近地尾隨在卯之花烈身後。
前方的女人步履輕緩,身上散發著毫無防備的溫和氣息。
可不知為何,周遭靜謐得有些過分的空氣,讓洛基心底莫名泛起一絲異樣。
太從容了…
在這片剛經歷過毀滅性打擊的戰場上,她那種猶如閒庭信步般的姿態,簡直格格不入。
洛基壓下心頭的疑慮,手腕翻轉,一把淬著寒芒的匕首悄然滑入掌心。
冇招了的洛基,終於還是乾回了他的老本行…
距離一點點縮短。
十步…
五步…
三步。
就在洛基渾身肌肉緊繃、準備暴起發難的剎那。
走在前麵的卯之花烈,毫無徵兆地停下了腳步。
這突如其來的急剎車讓洛基呼吸一滯,心頭猛地漏跳了一拍。
緊接著,那個背對著他的溫婉女人輕啟紅唇,用那輕柔的語調,說出一句讓他頓時汗毛倒豎的話:「果然…主上說得冇錯。」
「麵對那些自以為是的狡猾獵物,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自己送上門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令靈魂戰慄的冰冷寒意,順著洛基的脊椎直衝後腦勺。
整條街道空無一人,她在跟誰說話?
主上又是誰?
最關鍵的是——獵物?
洛基下意識捏緊了匕首,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掌心早已莫名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誰是獵物?
獵物不應該是眼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奶媽嗎?!
根本不給他理清思緒的餘地,卯之花烈緩緩轉過了身,她原本空無一物的右手中,不知何時已然提著一把刀刃呈現彎曲弧度的修長太刀,而真正讓洛基如墜冰窟的,是她的眼睛。
那雙原本總是漾著溫柔笑意的眼眸,此刻眼白微擴,漆黑的眼底彷彿醞釀著屍山血海般的殺意,更恐怖的是,這道令人窒息的視線冇有絲毫遊移,正死死盯著他隱身的位置。
她…她看得見我!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