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螢幕上不斷閃爍著全球各地的監控資料。
神盾局的頂尖特工們正在全力搜尋洛基和宇宙魔方的能量訊號。
由於擁有蘇墨蝶這個穿越者在背後指揮,表麵在認真查閱全球實時情報的瑪奇瑪,實際上直接跳過了那些無用的排查步驟,將監控和情報網的重點搜尋區域鎖定在德國斯圖加特。
果不其然,刺耳的警報很快從歐洲分部傳來,但簡報上的內容,卻讓幕後的蘇墨蝶心頭一跳。
「長官,斯圖加特那邊有情況。」
瑪奇瑪看著螢幕上的簡報,抬起頭向尼克·弗瑞匯報導,「海因裡希·謝弗博士在晚宴的洗手間裡被人打暈了,同時,他負責的地下實驗室遭到入侵,稀有元素銥失竊。」
弗瑞獨眼一沉:「冇有觸發任何警報?」
「冇有,監控顯示謝弗博士是自己走進實驗室拿走了東西。」瑪奇瑪陳述著事實。
聽到這個情報,不僅弗瑞一臉懵逼,遠在紐約的蘇墨蝶滿腦子都是問號。
不對啊!
在蘇墨蝶熟知的劇情裡,偷取銥元素明明是洛基和鷹眼兵分兩路完成的。
洛基負責在晚宴上高調現身,甚至逼迫人群下跪,大張旗鼓地製造恐慌,以此來吸引鋼鐵俠和美國隊長的注意力,而鷹眼則趁著這個空檔,潛入實驗室偷走銥元素。
可現在呢?
蘇墨蝶借著瑪奇瑪的視線,看了一眼艦橋的另一個角落——本該被洗腦成為反派的鷹眼,此刻正端著一杯咖啡,和娜塔莎靠在欄杆上,悠閒地聊著關於美國隊長甦醒的八卦。
正如蘇墨蝶所料,洛基的計劃發生了改變。
難怪托尼冇有在德國與神盾局匯合,而是直接飛到了母艦。
「長官!雷達在母艦外側捕捉到一個不明飛行物!」負責監控的特工突然大聲匯報導,「速度極快,但飛行軌跡…很混亂,就像個冇頭蒼蠅一樣在周邊地區亂轉!」
「把畫麵切到主螢幕,放大!」弗瑞立刻下令。
主螢幕的畫麵迅速拉近。
狂風與雲層之間,一個披著破損紅披風、掄著錘子的魁梧身影正四處亂撞。
「那是…在新墨西哥州出現過的那個外星神明?」希爾難掩錯愕。
「是索爾。」科爾森立刻上前一步,神色凝重中帶著幾分急切。
「長官,他是洛基的哥哥,他肯定是衝著洛基和魔方來的!」
弗瑞權衡了片刻,果斷下令:「解除他所在區域的光學隱形,引導降落,全員戒備!」
甲板外的隱形偽裝如水波般褪去,顯露出冰冷的鋼鐵輪廓。
索爾捕捉到了引導訊號,帶著雷霆之勢重重砸在甲板上。
然而,當艙門開啟,科爾森帶隊迎上去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住。
這位雷神,此刻看起來簡直狼狽到了極點。
他那身銀色戰甲上佈滿焦痕與撕裂的豁口。
他單膝跪地,用雷神之錘死死撐住身體,臉色慘白如紙,嘴角溢位的鮮血一滴滴砸在甲板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九死一生的惡戰。
「阿斯加德人,你來這裡做什麼?」弗瑞從人群後方走上前,獨眼緊緊盯著索爾。
「我…我是來把洛基帶回去的。」
索爾的聲音透著一絲虛弱與憤怒,他環顧四周,咬牙切齒地說道。
瑪奇瑪冷眼看著這副慘狀:「看來你們已經敘過舊了。」
「我找到了他,也打了一場。」
索爾滿臉不甘與懊悔,「我重創了他,但他實在太狡猾,在最後關頭用魔法逃脫了,不過…」
說到這裡,索爾深吸了一口氣,反手抽出一把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長柄武器,重重地頓在金屬甲板上。
「我搶下了他手裡的武器。」
心靈權杖?!
看著索爾手裡那把鑲嵌著心靈寶石的權杖,以及他那副被洛基「打成重傷」的悽慘模樣。
幕後的蘇墨蝶大腦險些宕機。
什麼鬼?!
索爾被洛基揍的渾身浴血?
洛基被索爾重創?連最重要的心靈權杖都搞丟了?
這怎麼可能?
不對勁…很不對勁…
不過對於毫不知情的尼克·弗瑞等人來說。
敵人的哥哥來大義滅親,甚至還繳獲了敵人的重要武器,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弗瑞當即下令醫療團隊為索爾進行簡單的包紮,並將他迎入了空天母艦的核心區域。
就在一片兵荒馬亂中,蘇墨蝶猛然驚覺——
斯塔克、史蒂夫、班納、娜塔莎、巴頓,再加上主動送上門的索爾…初代復仇者聯盟的六人組,居然在這種陰差陽錯的局勢下,提前完成了初次集結。
短暫的安頓之後,空天母艦核心實驗室。
那把索爾從洛基手裡繳獲的心靈權杖,此刻正被靜靜地安置在實驗台的中央,散發著幽微而詭異的藍光。
托尼和班納這對「科學組」很快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當然,托尼從不信任神盾局。
他早早在指揮台玩鬨的時候,偷偷插了破解晶片,此刻賈維斯正在後台瘋狂扒取弗瑞隱藏的機密檔案。
有人天生反骨,自然就有人恪守規則。
就在這時,史蒂夫推門走了進來。
他看到托尼對尋找魔方毫不走心,反而在黑神盾局的網路,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結。
一場關於「戰時是否該信任弗瑞」的爭論頓時爆發。
「斯塔克,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服從命令!」地道老美利堅人史蒂夫義正言辭。
「得了吧,隊長,那個戴眼罩的老狐狸,秘密多得連他的秘密都有秘密,如果他不隱瞞什麼,為什麼不敢把魔方的真實用途告訴我們?」托尼一邊往嘴裡塞著藍莓乾,一邊回懟。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蕾塞正毫無坐相地癱在角落的真皮沙發上。
她是被蘇墨蝶安排過來盯著這幾個不穩定因素的。
看著這兩個堪稱美國精神兩極分化的男人互相鬥嘴,作為事不關己的蘇聯人自然毫無敬畏,她隻覺得眼前這兩個老男人的鬥嘴,比深夜檔的肥皂劇還有意思。
「嘿,那邊那個玩炸彈的小丫頭。」
正吵得起勁的托尼突然話鋒一轉,直接把戰火引向了正在摸魚的蕾塞,「你來評評理,作為年輕人,你覺得我是對的,還是這個穿著緊身衣的百歲老人是對的?」
「玩炸彈的?」史蒂夫和班納聞言,目光齊刷刷地掃了過去,帶著一絲茫然。
「哈?」突然被點名的蕾塞也一臉懵逼地坐直了身子。
怎麼吃瓜還吃到自己頭上了?
你們兩個老逼登吵架,關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