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蠕動聲與骨骼復位聲驟然響起。
在憎惡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蕾塞原本扭曲折斷的四肢頃刻間自動扳正,塌陷的胸骨像是充氣一般彈起癒合,就連撕裂的肌肉纖維,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編織在一起。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
炸彈惡魔,居然毫髮無損地重新站了起來。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蕾塞歪了歪腦袋:「我有點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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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打個屁啊!!」
憎惡的心態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他也有自愈的能力,哪怕被浩克打斷骨頭也能恢復,但那是需要時間的!
是需要消耗大量能量慢慢癒合的!
可這個女人呢?
喝口血,兩秒鐘,滿血復活?
有掛啊!
「怪物…你纔是真正的怪物!!」憎惡怒罵一聲,心裡隻覺得很不公平。
憑什麼他要被當作凍豬肉一樣關著,憑什麼眼前這個更可怕的怪物一點事都沒有?
憎惡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跑,麵對這種瘋女人,戰略性撤退纔是唯一的選擇。
隻要逃進深山老林,利用地形優勢…
然而,就在他剛剛扭頭的剎那。
轟!
身後傳來一聲爆破的悶響。
沒等憎惡的大腦處理完這個聲音訊息,一道黑色的殘影幾乎是瞬移般出現在他的麵前。
「想去哪啊?」蕾塞修長的右腿猛地掄圓,腳後跟的引信噴射出藍色的烈焰。
藉助著爆炸的推進力,這一記倒掛金鉤直接踢在憎惡的下巴上!
轟!
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憎惡那幾噸重的身軀居然被這一腳硬生生踢得飛向半空!
緊接著。
蕾塞在空中一個優雅的轉身,那隻覆蓋著黑色引線的右手高高舉起。
拇指與中指捏合。
啪。
轟隆隆——!!!
如平地起驚雷,一道絢爛的彩色蘑菇雲驟然炸開!
巨大的火球頃刻間吞噬掉憎惡的身影,駭人的衝擊波呈環形向四周瘋狂擴散。
所過之處,積雪被氣化,就連堅硬的凍土都被掀起了一層皮。
幾百米外,冷凍牢房圍牆的廢墟前。
「臥槽…」
幾名剛剛從廢墟裡爬出來的士兵,目瞪口呆地看著遠處的彩色蘑菇雲。
還沒等他們感嘆完,狂暴的衝擊波夾雜著風雪呼嘯而至,直接將他們頭上的鋼盔吹飛。
幾個人更是被吹得東倒西歪,甚至需要抓住身邊的裝甲車才能站穩。
在這一片混亂中。
一輛黑色的軍用悍馬停在廢墟前。
車門開啟,沾滿血汙,但仍保持優雅的瑪奇瑪,平靜地坐進後座。
「跟上去。」
「是!長官!」
早已被支配的駕駛員踩下油門,駛向雪原之上的戰場。
……
戰場中心,半空。
「唔呃啊啊!!」憎惡在空中痛苦地咆哮著。
被連續的爆破炸到幾十米的高空後,他徹底陷入絕境。
在這個高度,他那引以為傲的力量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雙腳離了地,智商有沒有佔領高地不知道,但是根本沒有任何著力點。
這讓他像是一隻落水的野狗,無助地揮舞著四肢。
但蕾塞不同。
轟!轟!轟!
每一次手掌或腳底的爆炸,都能讓她在空中瞬間改變方向。
她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拔地而起,飛到憎惡身邊不斷穿梭。
蕾塞飛身而至,雙拳如雨點般落在憎惡如同岩石般的肌肉上。
每一拳看起來都不重。
既沒有把人打飛,也沒有造成明顯的外傷,但憎惡卻感到一股股熱流,被打進自己的身體裡。
憎惡伸出手想要抓住蕾塞,但她在這時突然停止了攻擊。
腳底噴射火焰,身形向後暴退數十米。
她看著抓了個空的憎惡,收回拳頭,再一握拳。
「爆。」
剎那間。
那些被她儲存在憎惡肌肉裡的爆炸能量,被同時引爆!
噗!噗!噗!噗!
「啊啊啊啊啊!!!」
憎惡發出悽厲的慘叫。
無數沉悶的爆炸聲在他體內響起。
血管爆裂,肌肉撕裂,大蓬大蓬的鮮血混合著碎肉,從他堅硬的表皮下炸開,四散飛濺!
「惡女值 36點」
這還沒完。
看著正在自由落體的憎惡,蕾塞飄在半空,抬起右腿。
哢嚓——嗡!!
她那條修長的小腿,居然變成了一顆漆黑的重型飛彈!
下一秒,整條腿與身體分離,噴射出耀眼的尾焰!
「Goodbye~」
嗖——!!!
飛彈發出一聲尖銳的嘯叫,精準地刺入憎惡的腹部,帶著巨大的動能,推著他一同墜向地麵!
轟隆!!!
憎惡被這枚飛彈釘進了凍土層深處。
他慌張地想要把飛彈拔出來,但下一秒。
BOOM!!!
大地劇烈震顫,彷彿發生了一場小型地震。
雪浪翻湧,凍土層被狠狠掀翻。
當漫天的煙塵與碎雪終於散去,一個大坑赫然出現在眼前。
在那坑底的中心,前幾秒還洋洋得意的憎惡,正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
他的胸口被炸開一個血洞,渾身的骨刺斷了大半。
原本堅硬如鐵的麵板此刻焦黑一片,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惡女值 161點」
滋滋…
不得不承認,這個經過伽馬射線變異的怪物,生命力確實頑強到了極點。
即便傷成這樣,憎惡還是沒有斷氣。
他喘著粗氣,渾身顫抖著,憑藉著那股不服輸的凶性,居然硬撐著想要重新站起來。
「不許動!!」
「舉起手來!!」
幾名全副武裝的美軍一擁而上,紅外線瞄準點落在憎惡那張焦黑的臉上,但憎惡根本沒把這些撓癢癢的步槍放在眼裡。
他搖搖晃晃地直起腰,剛想擊殺這群螻蟻,但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一輛黑色的悍馬。
車門開啟。
一隻纖塵不染的黑色高跟鞋踏在泥濘的雪地上。
緊接著,穿著黑色風衣的紅髮女人,優雅地走下車,來到了他的麵前。
「……」
這一剎那。
憎惡那剛剛凝聚起的怒火與凶性,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徹底被凍結。
他那雙渾濁的眼球盯著瑪奇瑪,整個人像是中了定身術,一動也不動地愣了幾秒。
大腦在此刻宕機…
我…我他孃的是中邪了嗎?
不是…你…你沒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