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夜色已深,空曠的曠野中,除了兩輛亮著燈的汽車,隻剩下開頭引路的那個白色身影。
這時,天空中不知飛出去多遠的那抹金光劃過夜空,隨著一個利落的落地動作,伊卡洛斯穩穩站定。
「周圍冇有喪屍痕跡,太安靜了,安靜得有些不正常。」
黑人莉莉輕輕咬破口中吹起的粉色口香糖泡泡,這東西是她費了好大功夫才留到現在的。
她端著夜視望遠鏡,抬手一指:「全在前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ẗẅḳäṅ.ċöṁ超省心 】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曠野中僅有的一處人類建築物亮著燈光,周圍擠滿了熙熙攘攘的黑色人影。
「好吧,我相信那不會是牛群羊群之類的。」卡瑪拉嚥了口唾沫,所有人都瞬間嚴肅起來。
「我們要找的就在那裡。」月光騎士帶著幾分神秘說道。
等大家走到喪屍人潮前,這才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
這些喪屍並冇有主動攻擊,反倒像圍牆一樣駐守在原地,彷彿要用軀體築成一道特殊的屏障。
「什麼人!報上你們的名字,還有你們的目的!」
一聲粗獷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來,像極了北極熊的咆哮。
伊卡洛斯按捺不住,差點直接飛上去用雷射眼把對方全燒光,好在身旁的寒露笑著按住了他的肩膀。
在寒露的示意下,約翰當仁不讓地走上前:「我們來尋求幫助,我們有辦法拯救這個腐朽的世界!如果你們還保留著生而為人的人性,那麼,請讓我們進去。」
約翰獨自站在人潮前,身後幾人看著他以一己之身直麵無數「敵人」的風範,倒真有幾分美國隊長的影子。
這番話似乎讓裡麵的人頗為動容,隨著一陣哈哈大笑,原本擁擠的喪屍群竟整齊劃一地給他們讓開了一條通道。
約翰望去,通道儘頭,「北極熊」一家子早已等候在那裡:中間是紅色守衛阿列克謝·肖斯塔科夫,旁邊是他名義上的妻子鐵娘子梅麗娜,而靠在門框上的,正是二代黑寡婦葉蓮娜。
「你們說有辦法拯救世界?」鐵娘子似乎想多問幾句,畢竟出身特工組織,她對陌生人天然抱有不信任的警惕。
可阿列克謝這個彪悍的漢子卻直接上前,用他那如北極熊般壯碩的身軀俯視著約翰,幾秒後說道:「我相信他,他身上有股勁。」
他轉身衝妻子豎起大拇指,倒有幾分當家男人的風範,可很快就在鐵娘子那帶著審視的目光下敗下陣來,小聲央求:「拜託。」
「進來吧。」鐵娘子終於鬆口。
紅色守衛立刻笑了出來,豪邁地攬過約翰的肩膀,像好哥們一樣把他拽進房間。
約翰也順勢跟上,他能看出眼前這位粗獷的斯拉夫男人並無惡意。
「你看,很多時候,我們有更多選擇。」寒露對伊卡洛斯說。
「我還是更喜歡簡單粗暴的解決方式。」伊卡洛斯拍落了寒露搭在他肩頭的手。
馬特走到寒露身旁,低聲道:「我知道這樣說不對,但是我不喜歡那個伊卡洛斯,我聽不到他的心跳……
不,我聽不到任何屬於人類的生命跡象,反倒更像一台機器。」
夜魔俠的擔憂並非多餘,寒露輕輕拍了拍他的胸膛:「放心,至少現在,他和我們是一起的。」
寒露輕鬆的語氣讓馬特的憂慮減輕了些。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朋友總能如此樂觀,也正是這份樂觀,讓他們一路走到現在,還帶著幾分輕鬆。
至於旁邊那個直接上手觸控喪屍的女孩,純屬是傻大膽行為。
走在末尾的月光騎士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開始環視四周:「有東西來了。」
寒露和馬特都停下腳步,馬特仔細傾聽四周的動靜,卻什麼也冇聽到:「什麼東西?」
「不是有形的,我們已經暴露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月光騎士靜靜品味著寒露這番頗有哲理的話,有神明之力加持,他能毫無障礙地與任何種族溝通:「很睿智的語言,說這話的人,想必是位先賢。」
「行了,走吧,就算要打架,也得先填飽肚子,我都快餓死了,馬特,你會做披薩嗎?加點菠蘿怎麼樣?」
「我得警告你,寒露,披薩不能加菠蘿,這會被很多人唸叨的。」
「管他呢,好吃就行!」
月光騎士看著瞬間輕鬆起來的氛圍,愈發不解,突然覺得這個隊伍的核心,既不是一直髮號施令的約翰,也不是戰力頂尖的伊卡洛斯。
他走在末尾,看著前麵聊得起勁的兩人,輕聲低語:「我們或許會成為很好的同伴。」
「但我還不太習慣。」
……
「成為超級士兵的那一刻,我就準備為祖國奮鬥!美國隊長,他是我命中註定的敵人!
我們註定要相遇,展開鋼鐵與意誌的碰撞!這是榮譽之戰,值得我一直等待!」
抱著伏特加喝得滿臉通紅的紅色守衛已經站到了桌子上,不停吹噓著自己當年的英勇。
或許是眼前三個年輕女孩讓他找到了當父親的感覺,他絮絮叨叨地講著過去的事。
同樣喝了些酒的約翰,滿臉通紅地向伊卡洛斯發出挑戰。
而這位高高在上的「神明」,從不拒絕凡人的較量。
兩人直接從地裡挖了塊大鐵塊當「賽場」,各伸一隻右手,用男人們最直接的方式對決——掰手腕!
隻見兩人較勁的手臂周圍,空氣都爆出陣陣震盪的聲響,彷彿地麵都要崩塌。
葉蓮娜興奮地站在一旁,甚至和旁邊一位「黑寡婦」打賭誰會贏。
最讓寒露搞不懂的是,夜魔俠居然跑去跟月光騎士下起了棋,還是西洋棋。
畢竟東方象棋他摸不明白,總不能靠摸紋路吧?
鐵娘子不習慣這樣的宴會,卻還是無奈地撫摸著那塊象徵人類未來的訊號發射器。
其實不難理解,這個時代裡,任何人都早已不堪重負。
當有人稍微透露這東西的作用時,所有人第一時間都選擇相信。
隻可惜,當年瓦坎達事件中,漫天擴散的有害物質侵蝕了大氣層,任何訊號都發不出去。
原本有些掃興的眾人,在寒露的提議下,乾脆開起了派對。
一時間,所有人都拋開了憂慮,沉浸在美食與美酒之中。
但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正站在葉蓮娜旁邊看戲的寒露,感受到大地傳來的輕微震顫,所有人都瞬間停下了歡宴。
看著水杯中不停泛起的波紋,寒露開口道:「各位,它們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