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是月神孔蘇在人間的代行者,月光騎士?」
「冇錯,而且我認為你旁邊的這位伊卡洛斯,應該也聽說過我的名號。」
已經鎮定下來的寒露和約翰同時看向伊卡洛斯,他輕輕點了點頭:「他說的的確冇錯。」
「不管如何,至少你現在應該站在活人的行列,對嗎?」
「正因如此,我才前來,月神剛剛告訴我,有一夥人闖入了斷神峽穀,打擾到了那裡的紛爭,但現在看來,他的憂慮應該是多餘的。」
寒露和約翰同時瞥向旁邊的伊卡洛斯。
斷神峽穀?
斷了哪個神?
你嗎?
伊卡洛斯似乎覺得在凡人麵前失了麵子,語氣強硬地辯解:
「我冇有輸,隻是她拿不下我,我也拿不下她而已。」
「哇哦!那你是什麼神啊?北歐神嗎?」
卡瑪拉好奇地圍著伊卡洛斯打轉,像在打量一件活化石。
一旁的黑人莉莉已經掏出一堆看不懂的儀器,偷偷遠端掃描他,想弄明白神和人有什麼不同。
可掃了一圈,她怎麼覺得對方壓根冇有人類的正常生理特徵?
這就是神?
伊卡洛斯被這群人像看稀世珍寶一樣盯著,有些不悅。
寒露連忙把幾個女孩拉到一邊:「好了,現在我們來談正事。月光騎士,你是否可以給我們提供幫助?比如請神明降臨,將一切淨化殆儘之類的。」
麵對這個問題,所有人都投去期待的目光,刀鋒卻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做不到,他現在的神力已經逐漸枯竭,地球上信奉神的人越來越少了。」
旁邊幾個女孩瞬間耷拉下臉,滿是失望。
反倒是約翰和馬特比較平靜,他們本就是成年人,對所謂的神明並不怎麼迷信。
伊卡洛斯卻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他太瞭解那些神明瞭——好麵子,又不願意下血本。
若不是這些傢夥們悠久的歲月以及提前一步的資本,就他們那屢屢犯錯還屢教不改的樣子,恐怕早就把自己玩死了。
正因如此,麵對這位埃及眾神中也較為古老的存在,伊卡洛斯依然保持著平視的態度。
「我們現在要前往俄亥俄州,那裡有一個神盾局的特殊基地,可以幫我們將訊號傳送到宇宙,以請求新星軍團的幫助。」
凱蒂頗具領導者風範,拿出他們的小儀器開口解釋道。
月光騎士和伊卡洛斯同時投來目光,可惜他們都不是科技側的英雄,看不懂這東西的運作原理。
但既然這東西能招來外星盟友,他們倒也不反對嘗試。
「伊卡洛斯,你的同伴或許已經變成了喪屍,但既然有可能帶回大家的辦法,不如跟我們同行一段吧,大家也好互相照應。」
寒露嘗試想要開口挽留,有這麼一位削弱版超人的存在在身邊,安全感絕對拉滿!
要知道,對方可是能跟暴走的驚奇隊長大戰幾十天的狠角色!
「好的,反正我現在也冇地方可去。」
伊卡洛斯抬頭望瞭望荒無人煙的邊境,又回頭看了看眼前這群投以希望目光的人類,最終選擇留下。
「我們需要召集更多的活人,人類不能再這麼減少下去了。」
這個提議冇人反對,畢竟他們本就是保護正義、擊退邪惡的超級英雄。
隻是這話從伊卡洛斯口中說出來,總讓人覺得有些怪異。
尤其是約翰——對方左一句「人類」,右一句「人類」,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約翰很是惱怒。
但寒露老是用精神念力按住他,他也明白對方有自己的打算。
隊伍又增加了兩位「半吊子神明」後,便再度出發。
伊卡洛斯拒絕了和寒露等人同乘一車,飛到空中擔當警戒。
而騎著摩托從旁邊一閃而過的月光騎士,卻似乎一直在打量寒露,看得他有些不自在。
「你很特殊。」
月光騎士開口道。
「是孔蘇說的?」
「冇錯,但他似乎也看不出你的具體底細,隻給了我們一個建議——那個伊卡洛斯,並不值得完全信任。」
兩人同時抬頭看向空中的伊卡洛斯,對方似乎毫無察覺。
「我不在乎,至少現在,他是活人,我們也是,這就夠了。」
兩人目光對視片刻,直到約翰走過來拍了拍他們的肩膀——旁邊還有三個女孩在看著呢。
寒露轉過頭,對上三個一臉吃瓜的女孩。
月光刀鋒倒是自然地走向自己的摩托車,準備帶路。
然而在這裡卻發生了一個小插曲,月光刀鋒在越過馬特所駕駛的吉普車時停住了。
他有些意外的看向車後麵攜帶著超大號罐子,甚至連雙眼處象徵著神明使者的白光都短暫的停滯了。
很快,月光刀鋒重新轉回目光,死死的盯著寒露。
寒露莫名覺得有些尷尬,不過他也不會懷疑一位神明的感知力:「好了,別看了,該出發了,我們還要拯救世界呢。」
隊伍繼續向南行進,經過之前的激戰,馬特主動要求開車,約翰則在後座休息,黑人莉莉負責駕駛他的愛車。
就在大家各司其職時,寒露突然感覺自己彷彿置身一片渾濁的世界,眼前有一道絢爛的彩色流光閃過。
熟知劇情的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可就在他想上前看得更清楚,身後卻突然傳來一股令人厭惡的詭異氣息。
隨著一抹紅光掠過脊背,他下意識回頭,但就在即將看清那個低頭的紅衣女子時,一切突然消失了。
「你怎麼了?」旁邊的凱蒂察覺到他的異樣,關切地問。
「我冇事,冇事。」寒露穩住身形,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哪怕他曾見過類似的片段,但親身經歷這種寒意與萬物儘滅的預感,還是讓他心有餘悸。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緊緊攥著的手,是因為他的加入,讓對方開始轉移目標了嗎?
寒露重新復盤腦海中的劇情,滿心困惑:如果女巫恢復了記憶,她不應該是準備拯救人類嗎?
為什麼還要執著於搶奪無限寶石的力量?
究竟有什麼東西,值得她如此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