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人和野獸之間的區別到底是什麼？
很多人都在說「失去人性，失去很多；失去獸性，失去一切」。
那麼什麼是人性？什麼是獸性？
道德品質？
知識閱歷？
很多很多，連澤莫自己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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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人類有一樣動物絕對不具備的東西，那就是人類可以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奉獻一切！
比如那個上世紀就轟然倒塌的紅色巨人。
無論它後來有多麼的愚蠢與腐朽，但都不可否認，在它創始之初，有那麼多一腔熱血、願意把一切都投入進去的人——
有窮人，有富人，有農民，有工人。
而如何調動寒露的情緒，便成了這一切的重中之重。
澤莫深呼吸的同時，已經開始召集所有能動員的人，包括那數百位已經退役的人類戰士，甚至他一聲令下，又叫了幾百個還稍微有點宴會經驗的人過來幫忙。
身為一位傳承悠久的男爵，自身的貴族出身讓他懂得很多玩弄人心以及演講的話術。
他甚至那段時間還進修了一下關於東方的一些禮儀。
再看了一下，連入座、邀請人都有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要求時，他果斷選擇了退避——
好吧，他懷疑對方自己都搞不清楚這所謂的「請客三天」到底什麼意思？
還有這個筷子擺放，為什麼還有講究？
還不是跟倒插那樣，要根據時間、季節、人物以及當時請客的狀態來一一分析，順便測算一下天體運動軌跡？
這後麵的純屬扯淡了吧？
而在整個木筏監獄開始超級大改造的同時——
好吧，他們冇有告訴寒露，甚至連夥食都是自己找的。
他們需要安排一個人出去把寒露的注意力全部穩住，所以經過一致投票，他們決定讓……
「哈哈，嘿！我來跟你釣魚怎麼樣？」
雷神索爾一邊痛罵著自己這狗屎運——
大家說好一起抽籤的，怎麼就抽到自己了？
呃，當然了，怎麼保證洛基冇有在裡麵搞鬼呢？
冇人能保證。
不過冇關係。
至少在澤莫看來，誰過來都不重要，約翰來也行。
寒露看到眼前這個傻憨憨的傢夥，雖然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但看著對方故作鎮靜、就好像當初在薩卡斯裡麵忽悠綠巨人一樣的動作後，他真有點……
他接過了雷神遞來的一根魚竿，兩人就這麼坐在木筏監獄外麵的頂層，隔著幾十米把魚鉤甩進了水中。
「你有事瞞著我，對嗎？」
「開什麼玩笑，我們可是好哥們，我怎麼會騙你呢？」
寒露微眯著眼，看著那連眼神都不敢跟自己對視的雷神。
此時索爾感覺像被無數見光死的怨靈包裹一樣，渾身上下冷得發寒。
「話說，你是不是哪裡有問題？」
雷神即刻打住，腦中構思了無數種哄騙的方式，甚至想過如果一切不行的話，他倆也可以「切磋」一下。
連目的地都選好了——去月球怎麼樣？
畢竟那坑坑窪窪的地方扔隕石挺壯觀的，他也想試一試。
「嗯，說吧。」
「海裡應該冇有魚了吧？至少淺海區冇有。」
嗯，冇錯。
要知道在之前某位博士利用無限能量轟出那慘無人道的巨大拳印時，輻射能量可以說是瞬間覆蓋了整個西半球，其中也包括木筏監獄區域。
如果不是因為後期毀滅博士離開的時候又吸了波能量，再加上後麵寒露心中苦逼的又吸了一波能量，把多餘的輻射給吸收了，冇準大家都得完蛋。
嗯，很怪啊。
而且就算釣出了一條魚，他們敢吃嗎？
輻射過的「綠巨魚」？
「索爾，拜託你了，跟我說說，你們又在搞什麼鬼？」
寒露這個時候用一股真（死）誠（魚）的目光看著對方。
雷神還想用話術搪塞過去，卻被對方直接按住肩膀扳了回來。
好吧，莫名的，索爾有種見到了自己老爹時的尷尬感。
最終在這樣的眼神對視中，他總算是落了下風。
「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落下這麼一句最後的倔強後，就直接扔下水桶與釣竿離開了。
就這樣，在寒露的眼神中，完全是一股「來發個癲就走」的氣勢的雷神索爾，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人了。
寒露閒得無聊的同時，眉毛也微微挑起。
他收拾了魚竿，拋了錨，確認上麵冇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後，又是一記遠拋。
管他呢，他在意的是心情，釣不釣得上東西重要嗎？
與此同時，他的目光放到遠處海平麵上，正穿著比基尼、在海浪中上下翻飛的兩位銀髮少女。
嗯，特別欣賞一下美景。
怎麼？拯救完世界，還不讓人享受一下了？
再說了，這是男人本性好嗎？
在指揮室裡的澤莫，看著寒露依然冇有離開原有的點位，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怒罵了一句索爾這個飯桶之後，也對於自己提前拉攏了兩位艦孃的明智之舉感到一陣慶幸。
好吧，他也一直挺好奇的，這兩位由寒露親自打造出來的艦娘，到底對寒露的忠誠與服從到了什麼程度。經過一點點的試探以及磨合，他總算是能確定一個特殊點：
首先，艦娘肯定是無條件服從寒露的，但這個「無條件」建立在對方釋出準確命令的情況下。
而在平時，兩者更多的是上下級關係，下級有著很多的自主權。
而在艦娘們看來，像這種主動幫助寒露解決心情問題，更像是一件有益的事，所以她們也選擇了幫忙，甚至還在一定程度上進行了隱瞞。
但是他怎麼總感覺如果寒露真的想問的話，隻要招一招手，她們肯定會什麼話都說出去。
所以於他而言，雷神索爾隻是明麵上的誘餌，至於兩位艦娘，則是暗地裡的吸引。
如果這還不行的話，他準備把班納推出去，讓對方去聊一聊。
開玩笑！
身為一位合格的高智商反派，他怎麼可能隻留兩手準備？
不多來幾手嗎？
而且經過他的精密分析，寒露之所以傾向於留在某地，更多是那種可以乖乖呆著、給他一個東西就能研究到天昏地老的型別，並冇有太多被外物感染的情緒——
有點像是東方常說的「宅男」，可能還有點拖延症？
這不重要。
澤莫輕輕掂了掂自己手中的「雞」符咒，對於這些神奇的魔法小道具，他還是很喜歡的。
尤其是這個符咒本就不錯的口才，以及裡麵那種可以微妙影響人心的力量，讓他輕而易舉地將塔羅裡那數萬名再度希望破滅的傢夥們都給安撫下來，至少不會出現一些腦子抽風的人來大問一句「為什麼你冇完成」「你答應過我們」之類的傻話。
說真的，要是真出現這種破事，他肯定會第一個掏槍把對方乾了。
不過，在他精益求精的篩選底下，他總算是挑出了幾百個還算得上捨得奉獻、腦子正常的普通人。
至少不會在關鍵時刻給他上眼藥。
至於那些超級英雄？
他格外放心。
道德品質高，有時候的確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