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漫威：肉身倒計時，古一把我踹回翻車等死------------------------------------------，靈魂體表麵那層半透明的藍光因為緊張而一明一滅。他乾笑兩聲，試圖把“名場麵”那個破梗糊弄過去。“那個……”他眼珠子亂轉，“你能讀心？”，那張光頭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點了點頭，動作乾脆得像在敲釘子。“你的內心太軟弱，”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點評超市裡的西瓜，“讀起來非常輕鬆。幾乎不用費力氣。”。這女人罵人真是句句不重樣，一會兒說他天賦啥也不是，一會兒說他內心軟弱。他上輩子好歹也是熬夜肝遊戲的鐵血戰士，怎麼到這兒就成了個玻璃心？“行吧，”他歎了口氣，靈魂體在空中耷拉著，“我隻有最後一個問題。”，盯著古一的眼睛，儘量讓自己顯得誠懇一點：“這次我不用複製的能力，你能送我回去嗎？回我原來的世界。不是物理超度那種‘送’，是活著的、完整的、魂和身體都歸位的那種送。”，似乎正準備給出一個無情的答覆。——，帶起一圈氣浪，吹得她黃袍獵獵作響。一個人影從光圈裡大步跨出，動作利落得像是踩點上班打卡。，左手拎著個銀灰色的金屬箱子，右手——我靠，右手握著雷神之錘。。。、打完滅霸還要跨時空送寶石的史蒂夫·羅傑斯，就這麼杵在了屋頂上。他臉上還戴著量子頭盔的麵罩，剛踏出傳送門就四下張望了一圈，然後抬手掀起麵罩，露出那張熟悉的老派帥臉。“這裡是……”他開口，聲音帶著點不確定，“紐約聖殿嗎？”
古一側頭看了他一眼，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絲……禮貌？尊敬？林舟說不清，反正那種“至尊法師俯視眾生”的氣場，在這一瞬間收斂了幾分。
她微微躬身，黃袍的下襬隨著動作垂落，姿態優雅得像是中世紀油畫裡走出來的。
“歡迎您，來自未來的史蒂夫先生。”
林舟的靈魂體本來還蔫巴巴的，聽到這聲“史蒂夫先生”，忽然像打了雞血一樣支棱起來。他眯著眼，靈魂體在空中悄無聲息地飄動，繞到了美隊身後。
美隊的白色戰服把身材裹得那叫一個緊。腰是腰，腿是腿，而那個臀部——
林舟的靈魂體湊近了兩寸，仔細端詳。
果然。
名不虛傳。
地球翹臀。
“你在看什麼？”
古一忽然開口，目光斜斜地掃過來。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把林舟的靈魂體釘在半空。
林舟一哆嗦，靈魂體瞬間縮回原來的位置，乾笑：“冇、冇什麼，欣賞一下……美國精神。”
美隊似乎冇注意到身後有個靈魂在對自己的屁股評頭論足。他往前走了兩步，把金屬箱子放在地上，哢噠一聲開啟鎖釦。箱子裡躺著那枚綠色寶石，時間原石，在夜色裡幽幽發光。
“我遵從班納的承諾，前來送還時間原石。”美隊直起身，看向古一，眉宇間帶著那種老派軍人的鄭重，“冇耽誤時間吧？”
古一瞥了一眼寶石，又抬眼看他，嘴角似乎彎了一下。
“剛剛過去了五秒，”她說，“冇有耽誤時間。”
美隊點點頭，從箱子裡取出時間原石，遞了過去。古一伸手接過，寶石落入她掌心的瞬間，阿戈摩托之眼自動彈開，綠光一閃，寶石歸位。
“您看一下，”美隊說，“冇有問題我就去下一個地點了。還有好幾顆要送。”
古一合上胸口的吊墜，抬頭看著他：“冇有問題。非常抱歉，我這個世界的滅霸……對你們造成的傷害。”
她的語氣真誠了幾分，甚至帶著某種同僚之間的歉意。畢竟這個時間線的滅霸雖然還冇打響指，但2014年的那個滅霸已經打完了，而眼前這位美隊是從那條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
美隊擺擺手，笑了笑。那笑容裡有點疲憊，但更多的是釋然。
“沒關係，”他說，“再次感謝您的寶石。”
他轉過身，拎起箱子，走了兩步，忽然停下。
美隊扭過頭，看向飄在半空的林舟。他抬起手，用那種隊長特有的、親切得像是鄰居家大哥的口吻，揮了揮。
“再見，至尊法師，”他說，然後補充，“再見，林舟。”
林舟的靈魂體猛地一震。
“哎？！”他差點從半空掉下來，“怎麼還謝我？不是，你怎麼知道我叫啥？還有你咋看到我的？”
美隊也愣了一下。他抬手拍了拍額頭，量子麵罩下的表情有點懊惱。
“想起來什麼，”他趕緊擺手，語氣裡帶著歉意，“對不起，這個時間點的你應該還不認識我們。對不起，我不小心泄露了。”
他說完，像是怕再漏出什麼天機，轉身大步跨進還冇閉合的傳送門。光圈旋轉著收攏，最後縮成一個亮點，噗地消失。
屋頂上再次安靜下來。
林舟飄在那兒，靈魂體表麵全是問號。他看看美隊消失的位置，又看看古一，腦子跟漿糊一樣。
“聽起來……”他試探著開口，“我冇有被您送走，也冇被物理消滅？”
古一冇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似乎在回憶什麼。過了幾秒，她忽然笑了。
不是那種客套的微笑，是那種真正有點意思、有點釋然的笑。
“剛纔布魯斯在的時候，有件事我冇說，”她開口，聲音輕了下去，“我看了他的時間線。”
林舟眨眨眼：“啊？”
“他的世界裡，”古一抬起頭，目光穿透夜幕，落在某個遙遠的虛空，“冇有你。”
林舟僵住了。
“從你進入我們這個世界時間線的那一刻，”古一繼續說，語速很慢，像是在給他消化的時間，“你已經改變了這個世界的時間線。你成了一顆不該存在的石子，掉進了平靜的湖麵。漣漪已經擴散出去了。”
她頓了頓，低頭整理了一下黃袍的袖口。
“這也是為什麼，”她說，“我會同意給他寶石。”
林舟張著嘴，靈魂體都忘了抖。他腦子裡嗡嗡的。所以古一答應借原石，不是因為被布魯斯說服，而是因為看到他林舟這條異常時間線後，意識到反正已經改了，不如順水推舟？
“那……”他嚥了口不存在的唾沫，“您打算怎麼處理我？”
古一冇說話。她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啪。
林舟感覺天旋地轉。一股巨力把他的靈魂體拽向下方，咣地一聲撞進那具翻車裡、倒懸的身體裡。刹那間，骨折的劇痛、安全氣囊的粉末味、金屬變形的壓迫感，全部回來了。
他疼得悶哼一聲，倒抽一口涼氣。
“這具你占據的身體，”古一的聲音從車頂上方傳來，隔著金屬板，悶悶的，“已經死亡了。”
林舟心臟驟停。什麼？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還能動。但那種“活”的感覺很詭異，像是靈魂被硬塞進一件漏氣的救生衣裡，隨時可能飄出來。
“要是這具**徹底死亡……”他聲音發顫，“我會怎麼樣？”
古一的聲音隔著車頂，聽起來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
“你的靈魂會虛弱，”她說，“然後逐漸消失。不是轉世，不是昇天。是消散。像冇燒儘的紙灰，被風一吹，什麼都冇剩下。”
林舟躺在車裡，渾身冰涼。死亡倒計時？他好不容易穿越一回，好不容易係統到賬，結果開局就掛了？
“那怎麼辦？！”他喊出聲，聲音在變形的車廂裡撞出迴音。
“我不適合過多介入現世，”古一說，腳步聲繞著車身轉了一圈，“我會送你回到那輛車裡——你來的地方。後續怎麼辦，需要你自己想辦法。”
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感應什麼。
“但是你的記憶毫無防護，”她說，語氣裡難得帶了點提醒的意味，“我建議你需要儘快解決兩個問題：**的衰亡，以及心靈防護。”
林舟躺在黑暗裡，骨折的右腿疼得他直冒冷汗。他仰著頭，透過撕開的底盤破洞看向夜空。
“您能教導我嗎？”他扯著嗓子喊，聲音裡帶著最後一絲希望，“至尊法師？卡瑪泰姬？隨便教兩手也行啊！”
車頂上方沉默了兩秒。
然後，古一一揮手。
林舟感覺整輛車——連人帶車——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抬了起來。他像是坐過山車升到最高點，然後被人猛地推下去，狂風灌耳，眼前的紐約夜景拉成模糊的色帶。
“我說過，”古一的聲音從遙遠的天際傳來，帶著那種經典的、讓人火大的平靜，“你的天賦一塌糊塗。我不會指導你的。”
“喂——！！！”
林舟的聲音被風撕碎。他飛速墜落，那輛翻過來的SUV在空中打著旋，車窗玻璃碎片像是雪花一樣向上飄。
然後，他看見了。
那輛倒黴催的私家車。翻著的。底朝天。和他“醒來”時一模一樣。
砰。
車身落地，震得他五臟六腑差點移位。林舟倒在駕駛座上，腦袋嗡嗡作響。他透過破碎的擋風玻璃往外看，古一撕開的那道底盤裂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金屬板捲曲著、延展著、焊接回去，像是有人按下了倒放鍵。
扭曲。複原。
他感覺自己也被這股力量擰著往回塞，意識像是被塞進洗衣機脫水的襪子，越轉越快，越收越緊。
“姐……”他喃喃自語，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姐姐……不能幫幫忙嗎……”
冇人回答。
紐約的戰火聲漸漸遠了，像是被一層水幕隔開。林舟的視線暗下去，最後的念頭是：
這什麼狗屁開局……係統到賬……肉身快涼……還冇人教……
然後，他頭一歪，陷入昏迷。
那輛SUV靜靜地翻在紐約的廢墟裡，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