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前世高考應試教育錘鍊出的強大學習能力,再加上變種人身份帶來的、在精神力方麵隱隱加持的專注與記憶優勢,西奧多在學業上展現出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天賦」。
他隻需要在日常學習中「輕微」出手,其所展現出的理解力和進步速度,就已經是普通學生這個分段的極限了。
家庭教師們從最初的驚訝,到後來的麻木,最後紛紛懷著一種「我在教導一位未來偉人」的複雜心情,向老格雷馬爾金先生報告。
他們堅稱西奧多少爺是一位百年難遇的天才,他的學習速度遠超常人想像,建議為其提供更高層次的教育資源。
老格雷馬爾金夫婦自然是欣喜若狂,雖然兒子性格似乎有些過於沉靜,但這份聰慧無疑預示著家族光明的未來。
他們對兒子的各種要求,主要是購買各種艱深晦澀的書籍,以及那些越來越昂貴的實驗器材更是有求必應,幾乎將古堡的地下室改造成了一個小型的私人圖書館和初級實驗室。
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全 】
西奧多像一塊被拋入知識海洋的海綿,或者說,像一個人形自走知識吸塵器,瘋狂地吸收著一切他感興趣的知識。
畢竟這一世的富貴足以讓他幾輩子都衣食無憂,因此他並不需要在應試教育後為了未來做「合適」的選擇,現在的他隻需要去學習自己真正感興趣的東西。
而其中,生物學和遺傳學,結合他自身的特殊情況,就成為了他喜愛的研究方向。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源自於天神組的X基因究竟是如何工作的,他那與眾不同的精神力的源頭和極限又在哪裡。
時間在專注的學習和偶爾偷偷練習、穩步增長的念力中飛快流逝。
他的念力從最初隻能晃動相框,到如今已經能穩定地托起他自己進行短距離的懸浮,或者同時操控十幾件物品進行複雜的協同運動。
當同齡人還在為高中代數發愁時,西奧多已經提前修完了大學課程。
當別的青少年還在為畢業舞會邀請誰而煩惱,或者沉迷於搖滾樂和新潮服飾時,西奧多已經利用格雷馬爾金家族的人脈和資源,在一流學術期刊上以筆名發表了數篇關於遺傳資訊載體和基因突變潛在誘導因素的論文,在圈內引起了小範圍的關注和討論。
終於,在他十六歲那年,憑藉數篇不太重量級的研究成果,以及寶貴的格雷馬爾金家族背後恰到好處的人脈運作。
他成功從哈佛大學取得了生物學的博士學位,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格雷馬爾金博士」。
一時間,「格雷馬爾金家族出了個十六歲天才博士」的訊息,在上流社會和學術圈內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報紙上用上了「神童」、「世紀天才」之類的字眼,但西奧多對此一概不理,深居簡出。
西奧多對此倒是頗為淡然。
畢竟這不過是利用知道未來科技樹大致方向的資訊差,和變種人精神力加持下的超常精力取得的成果。
核心目的之一,就是為他後續的行動提供一個合理且受人尊敬的身份掩護罷了。
一個天才科學家,無論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總比一個無所事事的富家子弟要方便得多。
獲得博士學位後,西奧多更是名正言順地宅在了家族古堡深處,將他那間裝置日益精良的地下實驗室據為己有,開始更加深入、也更為隱秘的研究。
而主要方向,就是解析他自身的X基因,以及嘗試理解「精神念力」的本質與能量來源。
他甚至嘗試用念力去感知和影響微觀層麵的細胞結構,畢竟像是鳳凰的念力都能乾涉到原子級別了,就算他沒那麼強,深入開發也總歸是一件好事。
對於變種人來說,徹底掌控自身的能力,遠比盲目追求其他宇宙那些看似花哨、實則可能水土不服或者隱患重重的力量更為重要,這也算得上是他這八年來深思熟慮後的結論。
平靜而充實的研究生活,一直持續到1962年秋天的一個下午。
地下實驗室的燈光柔和地照亮著各種精密的儀器,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種特殊培養液的味道。
西奧多正全神貫注地觀察著電子顯微鏡下自己血液細胞的活躍度,試圖找到X基因中的特定序列顯性表達與精神力強度波動之間的關聯。
這年頭電子顯微鏡可是頂級奢侈品,要不是家底厚實,西奧多現在可能還在哪個實驗室打工呢。
就在這時,實驗室牆上的內部通訊鈴聲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沉思。
他微微皺眉,通常在他進入實驗室時,管家是不會輕易打擾他的,除非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按下通話鍵,管家卡爾那總是彬彬有禮,此刻卻帶著一絲不同於往常的鄭重的聲音傳來:
「西奧多少爺,打擾您了。客廳有兩位先生來訪,他們希望能見您一麵。他們自稱……是代表『變種人』而來。」
變種人?
西奧多的心猛地一跳,他瞬間想到了那兩個人——查爾斯·澤維爾,埃瑞克·蘭謝爾。
他等待了八年,或者說,他潛意識裡知道遲早會來的「劇情」,終於找上門了。
八年了,他幾乎都快習慣了這種潛伏在正常社會下的生活,利用財富和天才身份構築的舒適區,幾乎忘了這個宇宙的主線齒輪終究會碾壓到他的麵前。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有些激盪的心情,用沉穩的語調回覆:
「我知道了,請他們在客廳稍等,我馬上就來。」
對著實驗室光滑的金屬牆麵整理了一下因為長時間俯身實驗而略顯淩亂的衣領和頭髮,西奧多看著倒影中那個已經褪去稚氣,麵容俊秀,黑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眼神中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深邃的少年。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該來的,總會來。也好,讓我看看,這個真實的X教授和萬磁王,究竟是什麼樣子。」
推開實驗室厚重的隔音門,他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穿過掛滿古典油畫的走廊,走向古堡那間用來接待重要客人的主客廳。
客廳裡,溫暖的壁爐驅散了秋日的些許涼意,兩位風格迥異但同樣氣度不凡的男士正站在那裡,打量著客廳內的陳設。
一位麵容溫和俊朗,穿著得體的西裝,眼神中充滿了睿智與一種近乎包容一切的溫和力量。
另一位則身材挺拔,穿著皮夾克,神色冷峻,眉宇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銳氣與桀驁,彷彿一頭隨時準備撲擊的獵豹。
西奧多走進客廳,目光平靜地迎上兩人打量過來的視線。
他能感覺到,那個冷峻男子的目光卻具有一絲親和力,畢竟老萬是種族騎士,對於變種人總是無限包容的。
那位溫和的俊朗青年率先露出一個極具親和力的微笑,聲音溫和地開口,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你好,想必你就是西奧多·格雷馬爾金博士了?久仰大名。我是查爾斯·澤維爾,這位是我的朋友,埃瑞克·蘭謝爾。」
西奧多在兩人身前不遠處站定,臉上露出一個符合他如今「天才博士」身份的、略帶矜持與探究的微笑,點了點頭,清晰而從容地回應:
「西奧多·格雷馬爾金。Nice to meet you,查爾斯·澤維爾教授,我有看過你在《自然》上發表的關於基因突變潛在模型的論文,對於我們變種人來說,那是非常精彩且具有前瞻性的解讀。」
終於!看著眼前十分熟悉的兩個形象,西奧多內心深處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遇見「同胞」的奇異感受。
這無關於種族或理念,就如同一個人漂泊海外多年,突然聽到鄉音時會產生的本能觸動,是一種基於「變種人」這個共同身份的潛在認同感。
西奧多這些年來,多多少少也通過自己日益敏銳且可控的心靈感應能力,模糊地感知過身邊可能存在的、尚未覺醒或者隱藏起來的變種人個體。
但是無一例外的是,大部分他感知到的潛在變種人,精神波動中都充滿了迷茫、恐懼或自我排斥,根本沒有對於自身身份的認同。
弱小的變種人們竭盡全力地去隱藏自己與常人的不同,而強大的變種人……很遺憾,西奧多這些年來一個都沒明確遇到過。
畢竟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能像他們三人這樣保持近乎完美人類樣貌的變種人,在這個世界上可能的確不算太多,而其中能力強大的更是鳳毛麟角。
眾所周知,依照變種人能力強度的不同,變種人可以被分為伊普西隆級(Epsilon)、德爾塔級(Delta)、貝塔級(Beta)、阿爾法級(Alpha)和傳說中的歐米茄級(Omega)。
但是作為基因變異後才展現出能力的產物,多數變種人哪怕是達到了在理論上可以達到的最高階別,也就是阿爾法級,也有許多無法保持普通人樣貌的存在。
比如大名鼎鼎的鐳射眼也需要佩戴特製眼鏡,而漫威的海王納摩腳踝天生也生有羽翼,即便能力十分強大,也依舊無法完全控製身體的變化。
再加上大部分的變種人,在剛剛覺醒之時,不但樣貌可能發生不可控的變化,就連能力也無法完全掌控,很容易造成無可挽回的破壞或暴露,因此普通人類對於這樣一群「異類」必然會產生恐懼和排斥。
但是此刻,西奧多眼前的二人不同。他們不僅僅是阿爾法級,更是潛在歐米茄級別的能力者!
哪怕在變種人之中也是屬於金字塔頂尖的存在。
看著他們,西奧多感覺一直以來的某種孤獨感被沖淡了些。
他看著兩人,為了表示友好和一點點「展示肌肉」的意味。
甚至沒有抬手,隻是心念微微一動,便從不遠處的酒櫃裡用念力操控著一瓶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陳年威士忌平穩地飛了過來。
順便從吧檯招來三個晶瑩剔透的水晶酒杯,精準地落在客廳中央的茶幾上。
「說實在的,我沒想到先找到我的竟然是你們兩個。」
西奧多一邊用意念嫻熟地開啟酒瓶,為三個杯子注入琥珀色的液體,一邊語氣輕鬆地說道。
而此時還未獲得「X教授」和「萬磁王」名號的兩人,看著西奧多這一手無聲無息、精準無比且舉重若輕的念力操控,眼中都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
查爾斯與埃瑞克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驚。
這位哪怕在富豪圈子和學術界都小有名氣的天才少年,在變種能力方麵,恐怕也是一位真正的天才。
於是兩人從最初的站立姿態,順勢在西奧多對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埃瑞克最感興趣,好奇地問道:「什麼叫做『我們兩個先找到你』?聽你的意思,你早就預料到會有人來找你?而且……似乎不止我們?」
「說實在的,我覺得我的名聲雖然沒那麼家喻戶曉,」西奧多拿起一杯酒,輕輕晃動著。
隻是剛拿起來,查爾斯和埃瑞克異口同聲地說道:「NO!」西奧多隻能撇了撇嘴放下了酒杯。
「好吧,但隻要稍微關注一下我近幾年來發表的論文,應該就能瞭解到,我研究的課題幾乎都與基因表達、突變和潛在的超常能力顯現相關,這幾乎就是圍繞著我們變種人在打轉。」
說著,西奧多又看向了查爾斯,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興趣。
「說起來,當初我還是在牛津交流時,偶然拜讀過你早期關於基因潛能的論文後,才更加堅定了前往哈佛深造,並將研究方向定位於此的決心。」
「因此,」西奧多攤了攤手,表情有些無奈又有些玩味,「這些年來,我想過很多有可能找上門來的勢力或組織。」
「比如CIA、FBI這類情報機構,想要招募或者控製我;或者某些大型醫藥、科研機構,想要合作或者收購我的研究成果;甚至……」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瞬間變得有些凝重的表情。「……甚至是『地獄火俱樂部』,我都私下裡設想過,如果他們找上門,我該怎麼和他們周旋,該提些什麼條件才能最大化利益了。」
「但我是真沒想到,最後是你們兩個……嗯,相對『獨立』的變種人,先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