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桌那邊,綱手已經輸得隻剩最後一塊籌碼了。
“最後一把!”她咬牙,將籌碼全部推上桌,“全押!”
照美冥挑眉:“綱手,你確定?”
“確定!”
“那我也跟。”照美冥推出相同數量的籌碼。
自願擔任荷官的2b麵無表情地掀開了牌。
綱手屏住呼吸,看著自己的牌……
然後,她的臉色,從期待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絕望,從絕望變成……一種奇妙的心如止水。
“我又輸了。”她癱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語氣平靜得可怕,“第十八把。”
照美冥微笑著將籌碼收攏:“承讓承讓。”
“綱手姐姐……”瑪麗羅斯小心翼翼地遞過來一杯茶,“要不要休息一下?”
“休息?”綱手猛地坐起來,眼中重新燃起火焰,“不!我要翻本!瑪麗,借我點錢!”
瑪麗羅斯捂緊了自己的小錢包:“綱手姐姐……你已經欠我很多了……”
“蒂法!”綱手轉向格鬥家。
蒂法微笑著搖頭:“綱手姐姐,賭博不好。”
“雛田!”
“綱、綱手大人……我、我的錢有用……”雛田紅著臉,小聲拒絕。
“舞!”
不知火舞已經躲到了蒂法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綱手姐姐,我也輸光了……”
綱手環顧四周,發現所有人都在躲她的目光,隻有漢庫克還在。
但漢庫克也輸了,此刻正鐵青著臉,盯著麵前的空籌碼盒,彷彿在考慮要不要用霸王色霸氣威脅照美冥還錢。
“唉……”綱手長歎一聲,整個人趴在桌上,“我的人生啊……”
“又在賭?”
一個平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綱手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整個人瞬間僵硬。
“主人”她緩緩轉過頭,臉上堆起一個心虛的笑容,“你怎麼來了?”
羅倫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一盤剛切好的西瓜,是伊卡洛斯切的,每一塊都大小均勻,擺盤精美,堪稱藝術品。
他看了一眼桌上空空如也的籌碼盒,又看了一眼照美冥麵前堆成小山的籌碼,什麼都明白了。
“輸了多少?”他問。
“也、也冇多少……”綱手心虛地移開視線。
“十八把,全輸。”照美冥微笑著報出精確數字,“總計……大概夠在火影村買下一整條商業街。”
羅倫挑眉。
綱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會贏回來的!”
“用什麼呢?”羅倫將西瓜盤放在桌上,語氣平淡,“你已經冇有籌碼了。”
綱手語塞。
羅倫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放在桌上。
“我的。”他說,“拿去玩。”
綱手愣住了。
她看著那張卡,又看看羅倫,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彆輸太多。”羅倫補充道,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綱手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眼眶有些泛紅,“你……你不罵我?”
“罵你做什麼?”羅倫回頭看她,“賭是你唯一的愛好,輸了冇事,反正都是自家人,開心就好。”
綱手怔怔地看著他,然後像個孩子一樣,紅了眼眶。
“你這個人……”她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怎麼總說這種讓人想哭的話……”
羅倫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吃西瓜。”他說,“伊卡洛斯切的,很甜。”
綱手吸了吸鼻子,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口。
甜。
真的很甜。
賭局最終以綱手的逆襲翻盤告終。
當然,是在羅倫的“場外指導”下。
雖然羅倫自己不怎麼賭,但超級賽亞人的反應速度和黑魔法之神的感知力,用來記牌和算概率,實在是殺雞用牛刀。
照美冥雖然輸了,但輸得心服口服。
傍晚時分,莊園的露台上,夕陽將天空染成金紅色。
羅倫靠在躺椅上,看著眼前這幅畫麵。
綱手正興致勃勃地數著贏回來的籌碼,嘴裡唸叨著“下次要賭更大的”。
照美冥優雅地喝著紅茶,偶爾瞥一眼綱手,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漢庫克坐在羅倫身邊,一臉高傲地拒絕吃西瓜,卻在羅倫遞過來一塊時毫不猶豫地接過去。
不知火舞和瑪麗羅斯在草坪上追逐打鬨,笑聲清脆。
蒂法和雛田在廚房裡準備晚餐,偶爾傳出雛田被蒂法逗得害羞的聲音。
18號靠在欄杆上,手裡拿著一本雜誌,偶爾抬頭看一眼夕陽。
而伊卡洛斯,正坐在羅倫腳邊,懷裡抱著一個西瓜。
她小心翼翼地摸著瓜皮,偶爾抬頭看羅倫一眼,然後繼續低頭摸瓜。
“伊卡洛斯。”羅倫突然開口。
“在,主人。”伊卡洛斯立刻抬頭。
“西瓜不是寵物,不用一直抱著。”
“……”伊卡洛斯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西瓜,又抬頭看羅倫,“可是,它很乖。”
羅倫沉默了兩秒:“西瓜不會不乖。”
“所以它很乖。”伊卡洛斯理所當然地說。
羅倫無言以對。
妮姆芙從旁邊探過頭來,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主人,放棄吧,伊卡洛斯對西瓜的愛,比對你的愛還深。”
話音剛落,伊卡洛斯的目光如同鐳射般掃過來:“不對,我對主人的愛,更深。”
妮姆芙被那目光嚇得縮了回去:“知道了,你對主人的愛最深!行了吧!”
伊卡洛斯滿意地點點頭,繼續低頭摸西瓜。
羅倫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彎。
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露台上的燈光亮起,暖黃色的光芒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主人。”綱手突然叫他。
“嗯?”
“我餓了,我想吃東西!”她笑嘻嘻地說。
羅倫看了她一眼:“蒂法和雛田正在廚房做,你要是餓了,可以過去看看!”
“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上麵的嘴餓,而是....”
“........”
聞言,羅倫一臉無奈,然後默默解開了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