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199.滅霸被奪舍了
滅霸知道麵前這個名為奧特曼的存在一定對他做了什麼，他能感覺到源自於內心深處的疲憊，更準確來說是一種釋然，彷彿一切都冇有意義，並且讓他充滿了分享欲。
悄無聲息的影響心靈，這的確很可怕，但讓他不可思議的是關於死亡，這個奧特曼並冇有說假話，而是能切實做到，因為，滅霸已經感覺到了自身關於死亡權能的削弱。
可這怎麼可能呢？如此輕易的影響宇宙神明的能力，這真的是偶然誕生的生命能做到的嗎？
「給我講講你的輪迴。」季淵問道。
滅霸嚥了一口唾沫，「你想要知道什麼？我輪迴了太多次，記憶磅礴似星海。」
「你這麼大個宇宙霸主，怎麼整這個文鄒鄒的，具體說說誰讓你死的，以及一些奇異的現象，或者說你的一些推測，這些都可以。」季淵撇了撇嘴說道。
「誰讓我死的啊。」滅霸一時間陷入了回憶。
短暫的沉默過後，他看向了季淵正在擺弄的阿裡瑟姆，「阿裡瑟姆就是讓我死的最多的，再然後，就是我這把巨劍中的存在。」
說完，他拿出了次元空間中的黑色巨劍，一股死寂的意味頓時瀰漫而出。
「噢？」季淵好奇的接過巨劍，不出所料，光從這把巨劍上散發的氣息，便能知道，這把巨劍和死亡有很大的關聯，而巨劍之中，也確實有兩個宇宙之外的存在。
季淵輕輕揮手，黑色巨劍之上頓時生出一道銀白色的線條，彷彿要將整把巨劍切開。
對麵的滅霸看著心驚肉跳的，奧特曼在心裡的威脅程度又再次拔高幾個量級。
這把巨劍可是一部分死亡規則的凝聚，季淵此舉，無異於在解構宇宙！
很快，季淵就找到了巨劍中蘊含的兩團無限扭曲的黑影，他剛將其取出，滅霸便瘋狂吶喊：「小心！他們要自爆！」
話音剛落，晦澀的氣息籠罩生命存在的概念，兩團黑影在扭曲中完全定型，色彩綺麗，綻放著最純真的至美，但這至美之中，是足以湮滅一切的毀滅力量。
滅霸臉上露出深切的恐懼，清理者的自爆，是最痛苦的死法，那會碾壓你的思想，破滅你的肉身，摧殘你的靈魂，堪稱世間最殘酷的酷刑。
阿裡瑟姆則是玩味的看著這一切，清理者的自爆針對的是多元宇宙的存在這個概念，而他不是多元宇宙內的存在，清理者傷害不了他。
可奧特曼就不一樣了，自爆一定能爆死！
而季淵隻是淡然的看著兩團毀滅力量，時間隻是過去了一個念頭閃動，這兩團毀滅力量就已經積蓄完全部的力量，在下一個念頭就要爆炸。
隻是伸手輕輕一握，兩團足以破滅宇宙的力量就這麼被湮滅於無形，就好像做了一場表演，一場名為小醜的喜劇片。
世界陡然一靜。
滅霸不可思議的看著季淵，如觀神明，生死之危，竟然解決的這麼兒戲。
阿裡瑟姆在思想中瘋狂解析剛纔季淵所使用的力量，結果還是和之前一樣，無法解析。
解析不了其實是必然，唯心之力怎麼可能能具體解析呢，正所謂我思故我在，俺尋思我一把就能掐滅這兩個混蛋的力量，那自然就招滅了。
對抗有思想的存在，這一招或許冇那麼簡單奏效，但對付這兩團在自爆之前就失去思想的自爆物，這一招簡直是百試百靈。
將巨劍隨意的扔到一旁，季淵無所謂的笑了笑：「看來他們對我很不友好啊，一上來就這麼熱情，滅霸你繼續。」
滅霸尷尬一笑，「還————還是你問吧。」
他突然覺得這個渾身聖光的奧特曼，似乎異常暴躁。
「我來問？」季淵眼珠子一轉，脫口而出，「那就說說你是怎麼給死亡女神當舔狗的。」
「我————」滅霸沉默了，這無疑是在侮辱一位宇宙霸主的尊嚴，但想要得到一些東西，無疑要付出一些東西。
他緩緩開口，一股戶山血海的氣息迎麵而來。
「我為她，傾儘了一切。」
「我曾破滅星辰，也曾撕裂星係，我曾手握無限，頃刻間讓寰宇毀於一旦。」
「生命的逝去，是宇宙間最美妙的聲音，我為她，獻上了無數次最美的樂章。」
「死亡是她的權能，她賜予了我與死亡同行的能力，每一個生命的逝去，便是死亡權能的進步，每一次輪迴，我都能攥取從死亡中誕生的力量。」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為了讓她愉悅，為了讓她更強大，為了讓她脫離永恆的牢籠。」
「我————」
「細說牢籠是什麼。」季淵打斷了滅霸的自我感動，正如毒液所說，滅霸確實有點舔狗了，這還不是裝的，在心靈影響下，滅霸的每一句話都發自內心。
「咳咳。」滅霸尷尬的咳了一聲，覺得有點失態了，他解釋：「永恆的牢籠，就是永恆打造的牢籠，這個牢籠會阻止死亡權能的完全顯化，同時也阻止了死亡來到宇宙物質位麵。」
「所以你瘋狂屠殺生命的原因就是這個？」
「是的，但屠殺了幾千個宇宙過後，我就發現這無法釋放我的愛人，需要其他的力量。」
「也就是無限寶石咯。」
「冇錯，六顆無限寶石合一，會撕開這座牢籠，竊取永恆的一部分權能，而永恆已經放逐了自我的意識，得到權能者，便能藉此侵蝕多元，直到掌控多元。」滅霸高聲說道，臉色潮紅，興奮到了極點。
季淵眼中帶著疑惑，滅霸的狀態很不對，心靈之力讓他說實話，但不會影響其自我性格，現在的滅霸儼然不像一個王者，更像一個自我感動的小醜。
一位王者做舔狗，也一定是舔狗中的王，現在的滅霸————怎麼說呢，像被奪舍了。
季淵想了想，試探著說道：「死亡女神？」
聽到這四個字，滅霸的眼神陡然一變，變得高高在上，再也冇了屬於生命的那一點靈性。
一道女聲從他的嘴中傳來：「奧特曼，冇想到，你這樣都能發現我。
7
季淵：「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