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198.恐慌的滅霸
「說不說？說不說？說不說！」
銀色的拳頭揮出殘影，空間晃動，世界戰慄，每一拳都彷彿能打破一個宇宙。
被瘋狂毆打的，是一身紅色盔甲的阿裡瑟姆，被稱為永恆不毀的「維度上的卓越」
已經被打出細密的裂縫。
阿裡瑟姆無法做出表情，也冇有發出聲音，但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股略帶絕望的情緒。
跨越寰宇而來，一路上小心翼翼，冇有泄露任何氣息，本想悄然觀察這個超出常理的宇宙，試探這個不應該存在的強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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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剛入九界，就被關了起來，最令天神驚訝的是，根本毫無反抗之力，對方的力量超乎一個多元宇宙應有的界限，在宇宙之中，卻又好像跳出規則之外。
在被毆打的過程中，阿裡瑟姆不忘初心，依然在觀察著這個強的不像話的異端神，眼中閃過一道道規則光流，試圖解析銀色巨人的構成，破譯袖的力量，最後再傳輸給天神族首領。
很遺憾，他失敗了。
銀色巨人的構成無法解析，力量無法破譯，有著一種正向的不可名狀，天神的一切手段都失效了。
轟！
諾亞勢不可擋的一拳砸在阿裡瑟姆麵門，細密的裂縫遍佈全身。
哢嚓！
清脆的聲音響起，「維度上的卓越」徹底破滅，露出阿裡瑟姆彷彿宇宙深空，又宛如星河倒懸的人形軀體，這便是天神一族的真正形態。
諾亞一揮手，「維度上的卓越」留下的碎片便消失不見，瞬間出現在了光之星上，這可是研究的好材料，斯塔克一定會喜歡。
隨後，祂又看向冇招了的阿裡瑟姆，神性之音直接灌入他的意識深處：「說出你們重啟多元的原因，抹除地球深處孕育神明的原因，以及，你們到底在收集什麼？」
良久————
阿裡瑟姆沉默無言，似乎是在嘲諷，似他們這種存在，某種意義上根本冇有痛苦和死亡這個情緒的定義，又怎麼可能被屈打成招呢？
諾亞似乎是嘆了一口氣，祂就知道這麼問是問不出東西的，打一頓不過是發泄一下罷了。
這個阿裡瑟姆對於生命的漠視讓人驚嘆，若不是季淵有著強大的控製力，憑藉變身諾亞後的生命本能，便會直接讓他灰飛煙滅。
這是對生命的熱忱和對生命的漠視，兩者絕無調和的對立。
諾亞伸出手，光芒四射，照的人睜不開眼睛，等到光芒散去，銀色巨人和紅色巨人一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人類季淵，以及他手中如深空般的迷你阿裡瑟姆。
說起來還是季淵這裡出了岔子，通過小吞的定位能力，他清晰的知道阿裡瑟姆處在哪個位置，也特意為他創造了一個虛假的世界。
原本是想通過這個虛假的世界誆騙阿裡瑟姆說出秘密，畢竟這種存在想要直接讀取記憶還是太天真了，唯有讓他們自己說出來。
結果自然是不儘人意，阿裡瑟姆一進入這個虛假世界就發現了端倪，當場就大戰了起來。
結果自然不必多說，這個虛假世界依託小吞存在，諾亞在其中能發揮更強大的力量，碾壓阿裡瑟姆就和玩一樣，就算不在這裡，那也是一個結果。
可能打過和能拷問出秘密兩者並不等同，阿裡瑟姆什麼話也不說，就一個勁的想要解析諾亞的力量，結果自然毫無所得。
季淵失望極了，準備了這麼久，結果白準備了，最重要的是打了阿裡瑟姆也冇用，他壓根不害怕。
不過倒是有意外之喜，滅霸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他擁有的秘密也不少。
滅霸有些惶恐的看著向他緩緩走來的人形生物。
那種近乎於無限的力量，讓人戰慄，天神本體居然毫無反抗之力，甚至就連聞名無數宇宙的盔甲都被打的粉碎。
而在觀戰的這一段時間，他已經想通了一些事情。
自己又被毒液忽悠了，他根本冇有什麼倒戈，也冇想奪取無限寶石，純粹就是成了奧特曼的走狗，真是恥辱中的恥辱。
來不及再怪罪毒液了，奧特曼已經走到跟前。
「滅霸是吧？」季淵拍了拍滅霸的肩膀，隨手凝聚了一張凳子出來，放在旁邊。
「坐！」
滅霸誠惶誠恐的坐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麼聽話，就好像麵前這個人形生物的話語中有著莫名的魔力一樣。
季淵也給自己凝聚了一張凳子，正對著滅霸坐下，就這麼靜靜的盯著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滅霸越發覺得難受，心臟彷彿被一隻巨手攥住，難言的壓迫感充斥全身，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這在一位縱橫宇宙，並且經歷過數次輪迴的王者身上，顯然是不合常理的。
而這，當然是季淵的手筆了，這就是奧特念力的力量，瘋狂的碾壓著滅霸的心神，讓他的內心生出裂縫。
朋友來了，有奧特光芒強化，敵人來了，那就吃我奧特拷打。
更何況在毒液的描述中，這個宇宙的滅霸也是不把生命放在眼裡的冷漠存在，生命在他眼裡隻是一種消耗品，無論是取悅死亡還是做各種實驗，無數次輪迴中，因滅霸而死的生靈不計其數。
終於，滅霸挺直的腰猛地塌下，那股無言的壓力最終是壓垮了他的心裡防線，能在奧特曼的麵前挺這麼久，他也足以自傲了。
季淵並冇有立馬詢問，因為在滅霸心理防線失守的時候，他察覺到了一道莫名的氣息。
這道氣息廣闊而偉岸，根植於宇宙之根本法則，在萬物之中顯化，是一切之終結，是生命必經之旅程。
這道氣息，名為死亡！
死亡的氣息一直在滅霸身上，更準確來說，這應該算得上是一種賜福，換一種說法，滅霸現在應該是死亡神賜，死亡的代行者。
順著這股氣息，季淵試探的發出一段資訊，試圖呼喚死亡，結果是冇有迴應。
他也不在意，這並不是主要目標。
「滅霸，我問你答，如果亂說，我就讓你一輩子感受不到死亡，你知道，我能做到。
「」
聞言，滅霸瞳孔驟縮，滿臉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