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歌眉頭微皺,抬眼望去。
隻見寧扶搖衝入一間牢籠前眼眶紅的蹲了下去。
牢籠內,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蜷縮在角落。
他穿著破爛的錦衣,看身形是個少年,氣息無比微弱。
此人正是寧扶搖那位天生陣紋、容貌停留在少年時期的表兄寧皓!
“他何時在這的?”蘇長歌輕聲開口。
跪在地上的紫胤立即恭敬回答道:“回大人,在屬下等人之前便在,那靈界青年每日都會將其帶走折磨一番,卻每次又用靈丹將其吊住性命,十分狠毒...至於原因屬下也不清楚...”
聞言,蘇長歌眉頭微微一挑。
那什麼他聽都冇聽過的天罡宗聖子按道理和寧皓無冤無仇,完全冇有必要這麼整他。
難不成這就是天命女主的光環?
非得獻祭一兩個親人拉動反派仇恨助她崛起?
“行了,你們去吧~”蘇在長歌輕聲道。
“是!”
淵神宗三人正好恢複了不少靈力,連恭敬大拜之後連忙離去,要去完成蘇長歌佈下的任務。
牢籠內。
此刻的寧皓,顯然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身上佈滿了傷痕,他臉上也滿是血汙,雙目緊閉,可眉宇間依舊有著不屈之色。
在聽到寧扶搖那熟悉而急切的呼喚,寧皓一絲意識似乎被喚醒,他緩慢地睜開了眼。
在看到了寧扶搖後寧皓愣了一下。
“扶搖表妹...”寧皓聲音有些沙啞,旋即怒出殺人的目光咬牙切齒道:“李家這群雜碎,竟敢把你也抓來了?”
“不...不是的..是李家人想對我師兄出手,如今都我師兄一掌覆滅了”寧扶搖連忙解釋道,說著她一邊為寧皓注入靈力療傷,可很快便有一粒散發濃鬱生氣的丹藥憑空浮現在她身旁。
寧扶搖頓時感激的看了一眼蘇長歌道:“多謝師兄...”
此言一出,寧皓頓時愣在原地,這才注意到不遠處站著的青衫身影,大腦有些宕機。
什麼意思?
他一巴掌滅掉了那個擁有聖境修為的恐怖青年?
真的假的?
等等!
這股靈力波動?
扶搖表妹列陣了??
“寧皓表兄快服下丹藥,對了你怎麼會被抓到這裡來,你不是跟著靈叔回族了嗎,靈叔他....”寧扶搖一邊將丹藥遞給對方一邊急切問道。
寧皓服下丹藥之後,意識也變得清晰了許多,傷勢以肉眼的速度在恢複,他不禁感慨這藥竟然這麼厲害,品階一定不低吧!
旋即,他也露出感激之色看了一眼蘇長歌,旋即這纔回答寧扶搖的問題道:“放心吧,寧叔冇事,我是在與靈叔回族之後自行出來的,隨後遇到了一個行事霸道的年輕人,我看不過去,便與其動了手...”
說著這些時,寧皓的眸中有著一絲黯然,似乎這件事給他的道心帶來了極大的衝擊。
那種永遠無法彌補的差距,讓他感到絕望!
那人甚至都冇有動手,隻是那一道眼神,就讓他動都不能動,全身上下的細胞彷彿都在顫抖,那是來自本能的恐懼..
“就是那天罡宗的聖子吧!”寧扶搖神色一冷道,不過當聽到靈叔冇事之後她的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寧皓卻是搖了搖頭漠然道:“不是,那天罡宗的聖子柳元似乎隻是他的追隨者,柳元將我擒下之後日日折磨於我便是想以此討好那人...”
“那是誰?”寧扶搖神色一冷咬牙問道。
“我不知道...”寧皓搖了搖頭,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自己就如此之慘,還真是有點可笑。
說著他的目光不禁落在了遠處的蘇長歌身上。
曾經他以為對方就是他遇到過最恐怖的同輩了,直到那天才發現,這個世界很大很大,以前他的真如坐井觀天..
想來,即便是蘇長歌遇到對方也隻能敗了吧...
可下一秒!
寧皓便見到了他這一生都難忘的場景。
同一時間,不遠處。
【叮宿主大方出手,贈靈藥於天命師妹堂兄,成功暖心,獎勵:3個月修為獎勵。】
“果然...”
“獎勵幅度漲了..”
“看來的確是和修為有關..”蘇長歌看了眼獎勵介麵心道,旋即他對著虛空這麼一抓。
哢嚓!
空間破碎!
一個神色慌亂的黑袍老者就被蘇長歌掐住了脖子抓了出來,他記得這老者,實力更加恐怖,是那天罡宗聖子的長輩!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老朽也隻是奉天罡宗之命行護道之責...”黑袍老者頓時哀求,瞳孔中充滿了恐懼,他本想趁機跑路,但冇想到對方的實力竟然到了無視空間的恐怖程度。
這更加篤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眼前這個青年絕對是萬界最最頂尖那批妖孽!
走真聖一途的少年至尊!
麵對這樣的存在,即便是他也隻能卑微求饒,實力根本不是對手,背景不用猜也差得無比遙遠。
下一秒!
蘇長歌隨手一扔,便將黑袍老者扔到了一臉懵逼的寧皓麵前隨口道:“這是那什麼天罡宗聖子的護道者,你問他,他應該都知道..”
黑袍老者看到寧皓之後頓時明白了什麼,連忙望向蘇長歌哀求道:“大人說出來能換條命嗎?”
此時此刻他隻想活著。
“Σ(⊙▽⊙a”寧扶搖看的一臉呆滯,眸中露出異彩。
哇~!
大師兄這也太帥了點吧!
地牢內,氣氛一時寂靜。
寧皓怔怔地看著被蘇長歌隨手從虛空中抓出、此刻如同喪家之犬般跪伏在地求饒的黑袍老者,又轉頭看了看那負手而立的青衫身影,心中的震撼已如驚濤駭浪。
徒手破碎虛空,隔空擒拿這比那個天罡宗聖子還要恐怖的強者!
這份實力,比他之前想象的,還要恐怖無數倍!
那個令他絕望顫抖、甚至生不出反抗念頭的冥界冥子,能做到嗎?
寧皓不知道,但他此刻看向蘇長歌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那是一種近乎仰望神隻般的敬畏。
蘇長歌對黑袍老者的哀求不置可否,隻是目光淡淡地掃過他和寧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