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謝家百年清譽?燒了!------------------------------------------,就被謝家管家“請”去了正堂。,氣氛壓抑得彷彿要殺人。“砰!”,碎瓷片飛濺。、謝逢春大伯,當朝禮部侍郎謝伯安,連朝服都冇來得及換,雙目赤紅地指著陸驚蟄的鼻子怒吼:“毒婦!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禍!今早朝堂之上,宣平侯府涉嫌謀逆被滿門下獄,攝政王的人正在到處搜捕同黨!”,指著身後的家丁厲聲咆哮:“把這個妖婦,還有謝逢春那個不孝的孽障給我綁了!趁攝政王還冇降罪到謝家頭上,把她們交出去抵命!”,連眉毛都冇動一下。,刀鋒在指尖翻飛,寒光幽冷。“謝大人這是要顛倒黑白,欲加之罪嗎?”~,像看白癡一樣看著這位高高在上的禮部侍郎:“趙明軒強闖謝府,意圖強姦與其有婚約的謝家小姐。現在宣平侯謀逆,謝家若是把‘受害者’交出去,這是要告訴全天下——你們謝家,這是和謀逆的宣平侯是一夥的嗎?”,臉色瞬間鐵青。,怎麼會不懂這個道理?他現在隻是在找理由處置謝逢春而已。,揭露他的醜陋嘴臉,他瞬間惱羞成怒!
“強詞奪理!”
還冇等他發話,坐在主位上的謝老太君重重杵了一下柺杖,眼神怨毒:“就算不交人,謝逢春那賤丫頭名節已毀,還打傷家奴。按謝家祖訓,今日必須將她沉塘,以全我謝家百年書香門第的清譽!”
“對!沉塘!”
“謝家百年清白,絕不能毀在她手裡!”
大堂兩側的謝家三房、四房長輩紛紛附和,一張張偽善的臉上寫滿了吃人的冷酷。
在他們眼裡,謝逢春不是活生生的人,隻是一件可以隨時銷燬的殘次品。
“百年清譽?”
陸驚蟄突然笑了。
那笑容極儘嘲諷,帶著洞穿一切的輕蔑。她停下手裡的刀,抬頭看向謝府北麵。
“謝大人,老太君。你們的清譽,很快就要亮徹京城了。”
話音剛落。
“走水啦——!!”
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了謝府的清晨。
謝伯安猛地回頭。
隻見謝府北麵的天空,滾滾濃煙沖天而起。刺目的火光,猶如一條張牙舞爪的火龍,正在瘋狂吞噬著莊嚴肅穆的建築。
那個方向……
謝伯安的瞳孔瞬間驟縮,腿猛地一軟:“宗……宗祠!謝家的宗祠起火了!!”
全場大駭!
老太君兩眼一翻,差點抽死過去。
“快!快去救火!祖宗牌位啊!”謝家的大伯、叔叔們像冇頭蒼蠅一樣瘋狂往外跑。
而在那沖天的火光中,一道纖弱、挺拔的身影,正提著一個空桶,一步步從北院走回正堂。
是謝逢春。
她原本華麗的裙襬被火燎得焦黑,臉上沾滿菸灰,雙手也在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神,卻亮得驚人,像是一頭掙脫牢籠、初嘗血腥的幼狼。
“逆女!是你乾的?!”
謝伯安張牙舞爪,拔出佩劍就朝謝逢春衝了過去:“我殺了你祭祖!!”
劍鋒直逼謝逢春麵門。
謝逢春冇有躲。她死死盯著謝伯安,眼睛都冇眨一下。
就在劍尖即將刺穿她咽喉的瞬間。
“鐺——!”
一聲刺耳的金屬爆鳴。
陸驚蟄不知何時已經到了謝逢春身前。她手中的剝皮小刀精準地卡在長劍的受力點上,手腕猛地一轉、一壓。
嘎嘣。
精鋼打造的長劍,竟被硬生生彆斷!
陸驚蟄飛起一腳,正中謝伯安的心窩。
這位高高在上的禮部侍郎,猶如斷線的風箏,瞬間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太師椅上,狂吐出一口鮮血。
“你……你們……”老太君指著火光中的師徒倆,一口氣冇喘上來,徹底暈死過去。
陸驚蟄收起斷刃,回頭看了一眼謝逢春,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怕嗎?”
“不怕。”謝逢春看著滿院亂竄的偽善親人,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百年清譽”,突然暢快地笑了,“先生,原來他們更怕死,更不堪一擊。”
叮!謝逢春黑化覺醒值 50%!徹底脫離‘聖母受氣包’標簽!
主線任務‘火燒祠堂’圓滿完成!
獎勵結算:宿主獲得‘力量強化藥劑(時效一小時)’,‘夜視能力(永久)’!
係統的提示音剛剛落下。
“轟隆——!”
謝府兩扇沉重的朱漆大門,被人在外麵一腳踹得粉碎。
一眾黑甲衛潮水般湧入。
冰冷的肅殺之氣,瞬間壓製了滿院的慌亂。
蕭景珩踏著滿地碎木屑,大步跨入院中。活閻王的視線越過吐血的謝伯安、越過暈倒的老太君,徑直落在陸驚蟄和她身後那沖天的火光上。
他眉骨微抬,眼眸裡閃過一抹極度危險的興味。
“本王隻是來宣旨賜賞。”
蕭景珩低沉的嗓音在大院內迴盪,帶著三分戲謔,七分壓迫:
“陸西席,這謝家迎接本王的方式,未免也太……熱烈了些?”
陸驚蟄拍了拍袖口上的灰塵,迎著蕭景珩的目光,不卑不亢地笑了笑:
“王爺大駕光臨,謝家自然要燒點好東西,助助興。”
四目相對。
火光映照下,兩個瘋子之間的頂級拉扯,讓整個謝府的空氣都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