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輕輕點頭,“當然愛帝君啦,您可是我生命裡最重要的人呢!”
心驀然一揪,似石子盪開漣漪,激起水花。
垂握在袖中的手掌莫名地開始微微顫抖,他語氣放低放緩,溫柔到極致,“那阿呦可願永遠陪伴在我身側?”
“自是願意的啊!”少女回答得斬釘截鐵,半點不帶猶豫,“帝君這麼好,阿呦為何不願?”
一顆高高懸起的心,在此刻終於滾落到了實處,他不自覺地長舒了一口氣,有些不受控地、用力地將她擁進懷裏。
埋在她肩頭,隻輕聲在她耳邊呢喃,“阿呦,你可知,神不可輕易允諾,也不可輕易結契。凡事皆有代價。”
他擁抱的力度過緊,洛呦喘了口氣,感受著對方的心跳,有些不解地問,“帝君在說什麼?我為何聽不明白?”
他輕笑了聲,揉了下她的後腦勺,語聲變得鬆快起來,“阿呦不用明白,隻要能一直伴著我便好。”
洛呦直覺眼前的帝君好像哪裏不一樣了,但又不知道哪裏不一樣了,他還是他,有又好像不是他,但是帝君的懷抱很溫暖,很令人安心。
她便也堅定地回擁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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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玄曦好像變得更為清閑,用玄霜花替她重塑了仙骨,還整日陪著她,甚至連奏章也一併帶到明梧宮來批閱。
淥瀾之被關了一月,早憋壞了,但又懼於玄曦的威嚴,不敢亂來。
以前還敢隨意抱抱洛呦,現在玄曦成天跟主人黏在一塊兒,他根本就沒辦法去親熱。
隻能躲在樹上,跟司命吐槽,“你說帝君,是不是喜歡我主人?成天那麼膩乎勁幹嘛呀!他當那麼大官兒,就跟沒事兒做似的!比我這隻小龍還閑!”
司命肩頭一縮,連忙捂住他的嘴,“你可不興亂說,帝君和小殿下,那是多年的情誼,小殿下自小被他帶大,與他多親近些又有什麼問題?”
淥瀾之尾巴捲住樹榦,奮力一甩,極是不滿,“有問題!當然有問題!他這麼天天粘著主人,哪兒還有我的分啊!之前還使陰招把我支牢裏去了,我看他就是想對我主人圖謀不軌!”
司命嘴角一抽,壓根不信他的話,“得了吧,帝君什麼人呢?執掌天界萬年的天神,鐵麵無私,冷情冷性,對小殿下那純粹是看小輩的情誼,怎會多出私情來?”
淥瀾之“嘿”了一聲,挽起袖子,不服道,“你還別不信,我今兒就把話撂這兒了,就憑他看我主人那快拉絲的眼神,你說他清白狗都不信!若不然,咱倆打個賭?”
淥瀾之自不敢說當日見聞,怕玄曦知曉又給他關進了牢裏去,說不定還會想個法子給他弄死在裏麵了,他一個小龍,修為還不到家,到時候可就真的叫天天不靈叫地不靈了。
如今也隻敢在司命麵前發發牢騷了。
司命當然不相信自己崇拜的帝君會喜歡一個小丫頭,立即便問,“賭什麼?”
淥瀾之摸著下巴哼了聲,“就賭他什麼時候會憋不住,露出狐狸尾巴。”
兩人就此定下賭約,賭注則是一壇千年好酒。
誰輸了誰請客。
但這場賭注最後誰也沒贏,因為不過一年的功夫,帝君他老人家就閉關修鍊去了。
而洛呦也在不久後因司命拿錯了命書,投身到下界歷劫去了。
待百年一過,玄曦神力恢復到全盛時期,並做好了未來與玄義一戰的準備終於出關時。
卻發現,洛呦不見了。
生生抵住思念百年的帝君大人,一出關就直奔明梧宮,然後翻遍了整個宮殿也沒把自己的心上人找到。
思念心切。
玄曦以為,少女貪玩,大約是還未歸來。
他散開神識於整個九重天,尋遍所有角落,包括暗牢,卻仍舊沒有她的蹤跡。
此時方纔心下一沉,預感到大事不好,掐指一算,更是直接氣血攻心,險些沒暈倒。
他性本溫和,哪怕初時治理神界用了些手段和血腥,也不過是勢不得已,雖積威多年,卻嫌少有顯怒於色之時。
如今,卻是大發雷霆。
一旨召令將所有神官召來,哪怕已算到因果,卻還是責罰了一係列相關者,尤其是那個司命。
緊接著,近乎是沒有猶豫的躍下了神壇,投身到了下界。
諸般因果,他皆承受,隻願她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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