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外,古道黃塵。
蕭辰背著沾染了化神期老祖鮮的斷劍,宛如一尊金剛怒目的人形兇,寸步不離地守在後方。楚清寒則頭戴鬥笠,白紗遮麵,周縈繞著生人勿近的極寒真氣,默默隨行。
“轟隆隆——!”
接著,九條通生滿赤鱗片的太古蛟龍,拉著一輛流溢彩、雕刻著日月星辰的白玉輦車,碾碎虛空,轟然降臨在古道正前方!
在白玉輦車的最前方,一麵迎風招展的古老戰旗上,赫然用大道符文銘刻著兩個大字——太一!
“嘶!九龍拉車,百名元嬰劍修開道……這是太一聖地的當代聖主親臨啊!”
遠,一些大著膽子遠遠尾隨的散修,看到這毀天滅地的陣仗,嚇得直接趴在了地上,連大氣都不敢。
麵對如此恐怖的陣仗,蕭辰眼中沒有毫畏懼,反而前一步,渾混沌氣瘋狂翻湧,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劍砍翻那九條太古蛟龍的架勢。
然而,陸淵卻隻是停下了腳步。
陸淵心裡雖然極其無奈,但臉上卻依然是那副看破紅塵、視萬如草芥的高冷做派。
“擋路了。”
前方那九條原本不可一世、張牙舞爪的太古蛟龍,在聽到這三個字的瞬間,彷彿到了某種來自脈最深、最本源的恐怖製,竟然齊刷刷地發出一聲嗚咽,龐大的軀猛地從半空中跌落,“砰”的一聲齊齊趴在古道上,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百名元嬰劍修大驚失,正要拔劍護駕。
一道極其惶恐、甚至帶著幾分音的怒吼,從白玉輦車傳出。
他連鞋都顧不上穿,直接著腳,踩在滿是砂石的古道上,三步並作兩步地狂奔到陸淵麵前十丈。
“撲通!”
“晚輩太一聖地第四十八代不肖子孫,李道然……叩見混沌大帝!!!”
太一聖主聲如洪鐘,語氣中夾雜著無法掩飾的極致狂熱與敬畏,甚至激得老淚縱橫!
遠的散修全傻了。
就連蕭辰和楚清寒,也都猛地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家師尊。
混沌大帝?!
“哈?混沌大帝?什麼鬼東西?老子姓陸啊!這老頭是不是老眼昏花了認錯人了?”
他擁有係統返還的【混沌大道吞天】,剛才蕭辰也是用混沌氣一劍劈了趙家老祖,再加上他那【盤古玉髓】造就的純粹偉力……這幾種離譜的特質疊加在一起,估計正好和中州上古時期某位“混沌大帝”的猛人對上號了!
陸淵心裡樂開了花。既然對方非要送上門來認祖宗,這現的超級大,不抱白不抱!
“你……認得本座?”
“認得!晚輩怎敢不認得!”
“今日晚輩在聖地中,到天城發出那純粹至極的偉力與混沌氣機,便立刻翻閱了聖地最核心的古籍!普天之下,除了百萬年前消失的混沌大帝您,還有誰能不用一靈力,單憑便能將化神期老祖瞬間抹殺?!”
“大帝!您百萬年前留下的傳說,中州無人敢忘!今日大帝重歸,便是我中州萬古之大幸!”
太一聖主這番話一出,後的蕭辰和楚清寒徹底呆住了。
“我蕭辰何德何能,竟然能拜一位活著的傳奇門下!師尊剛才說帶我們來中州旅遊,原來本不是旅遊,而是王者歸來啊!”大徒弟的忠誠度和狂熱度再次突破了天際。
“混沌大帝……百萬年前的忌存在……連太一聖地的祖師都隻是他座下的掃地子?!”
“難怪師尊連仙級極品的玄冰髓都不放在眼裡……難怪他隨手就能拿出天階殘陣讓我去劈柴……在他老人家眼裡,我前世那點微末道行,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吧!”
看著周圍人那狂熱到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眼神,陸淵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
陸淵將酒壺隨意地別在腰間,目平靜地看向太一聖主。
太一聖主何等心思通的人?一聽這話,立刻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
太一聖主毫不猶豫地從懷中掏出一枚散發著五彩神的古樸玉簡,以及一枚流轉著星辰之力的儲寶戒,雙手高高舉過頭頂。
看著那散發著人寶的至寶,陸淵心中狂喜:“大魚上鉤了!這中州第一勢力的出手,果然比那什麼劍皇閣闊綽了一百倍不止!”
“罷了。念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東西本座收下。你帶著人退下吧,莫要泄了本座的行蹤。”
“多謝大帝!晚輩謹遵大帝法旨!”
看著太一聖地的人消失在天際,陸淵顛了顛手裡的儲寶戒,轉頭看向兩個還在瘋狂腦補的徒弟,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就在這時,陸淵的腦海中,係統那久違的極限暴擊提示音,再次如山呼海嘯般炸響!
【係統判定:宿主威名已震懾下界巔峰勢力!發藏收徒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