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宿成為外門十大弟子的事已經過去了幾天。
可外門依舊議論紛紛。
畢竟,這是外門的大事。
不過,張宿卻早就沒有在意了。
他開始利用外門十大弟子的身份,申請一位內勁長老,一對一傳授。
這是外門十大弟子的“福利”。
張宿這一次申請的是“神荼”長老。
這位“神荼長老”待人和煦,在歸元派雖不算頂尖長老,但在眾多外門弟子中是很受歡迎的,他傳授武功,往往都深入淺出,講解的很清晰。
“弟子張宿,見過神荼長老。”
張宿恭敬地行禮。
神荼長老淡淡道:“說吧,找老夫要詢問什麽?”
“稟神荼長老,弟子最近修煉氣血,對於氣血之極限,以及誕生內勁有一些疑惑,希望長老解惑。”
“哦?你有多少縷氣血了?”
張宿想了想,自從上次與洛風一戰後,又過去了十天左右。
現在他身上的氣血數量已經高達384縷了。
張宿如實透露出了自身近四百縷的氣血,神荼長老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異色。
“接近四百縷氣血……不錯,在外門弟子當中亦是佼佼者。其實,氣血有兩個人體極限,第一個人體極限就是一百縷氣血,大部分武者都無法修煉出一百縷以上的氣血。”
“一旦打破了一百縷氣血的人體極限,那就叫一次破限。”
“而氣血一千縷,這是第二個人體極限。能打破第二個人體極限者,寥寥無幾。一旦打破,那就被稱為二次破限。”
“至於區別……一次破限後誕生的內勁,其實大同小異,整體上都差不多。氣血越多,誕生的內勁就越強。”
“可二次破限不一樣,一旦二次破限誕生內勁,在質量上就淩駕於其他內勁之上。也就是說,從起步上,二次破限者就已經向前跨越了一大步了。比如內勁武者同樣修煉一門螺旋勁,二次破限者修煉出的螺旋勁,威能比一次破限者修煉出的螺旋勁要強上數倍。”
“而且越往後修煉,差距越大。”
張宿眼神一亮。
“二次破限?敢問長老,如何才能二次破限?”
張宿問道。
神荼長老笑著說道:“對你們這些天才而言,一個個都想追求更深厚的基礎,好高騖遠,個個都想追求二次破限。”
“可實際上,二次破限,難!難如登天!我歸元派曆史上最出色的弟子,能二次破限者,不足五指之數。”
“而且,最近百年,我歸元派沒有一個弟子能夠二次破限。要想二次破限,首先就得將氣血修煉到九百九十九縷,進無可進,然後再修煉一門絕世功法,將其修煉至圓滿,才能打破桎梏,修煉出第一千縷氣血,從而二次破限!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又或者,身體極盡升華,化不可能為可能,有那麽一點點幾率能二次破限。”
神荼長老絲毫沒有藏私。
他直接將“二次破限”的兩種方法都說了出來。
張宿聞言,心中也在衡量這兩種方法。
什麽“極盡升華”,化不可能為可能。
那就是撞運氣罷了。
二次破限,第一個問題是修煉出九百九十九縷氣血。
光是這一點,就攔住了九成九的武者。
畢竟,想修煉出九百九十九縷氣血,那就必須是絕世神功,而且必須修煉圓滿。
張宿曾經修煉了一年大河神功,都沒能入門。
想修煉絕世神功到圓滿,太難了。
即便到了九百九十九縷氣血,如果不寄希望於虛無縹緲的所謂“極盡升華”,那就還得再修煉一門絕世神功,纔有可能修煉出一千縷氣血,從而二次破限!
種種條件加在一起,太難了。
也難怪最近百年,歸元派都沒有誰能夠二次破限。
不過,張宿卻有意要試一試。
他若是能成功修煉到九百九十九縷氣血,那他修煉第二門絕世神功,壓根就不是問題。
畢竟,他還有十點契合值。
足夠將絕世神功的契合度也提升到100%,將其修煉圓滿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謝神荼長老解惑,弟子明白了。”
神荼長老點了點頭,還以為張宿是知難而退,笑著說道:“不錯,武道之路很長,沒必要每一步都做到極致。人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
“記住,武道,選擇最適合自己的路纔是王道!”
張宿抱拳,鄭重地對神荼長老表示著感謝。
他明白神荼長老的意思。
可他沒有說話。
因為,他已經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路!
那就是繼續凝聚氣血。
看看有沒有機會二次破限。
若有機會二次破限,那就一定要抓住!
磨刀不誤砍柴工。
現在他才隻是氣血境,正是打基礎的最好時機。
以後誕生內勁,或者修為更高了,再想打基礎也已經遲了。
……
外門,第二座山峰,名為楓葉山。
山峰上常年都種植著楓樹。
一旦秋季,漫山火紅,看起來非常美麗。
楓葉山上住著外門十大弟子中排名第二的白君澤。
他有“瘋子”之稱!
白君澤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武瘋子。
而且醉心於刀。
入外門至今,他幾乎把能挑戰的都挑戰過了。
唯一敗績,就是敗給了目前外門排名第一的那位“怪胎”。
自從那一次挑戰失敗,白君澤就深居簡出。
很少有人能夠再看到白君澤的身影。
他似乎一直在蟄伏。
就等著有朝一日,一鳴驚人!
不過,這一日,楓葉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是內門弟子陸全。
陸全進入到屋子之中。
他看到一身邋裏邋遢,蓬頭垢麵的白君澤,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難聞的氣息。
陸全眉頭緊皺,直接丟下了一塊玉佩。
這是魏雲舟的玉佩,作為信物。
陸全直接說道:“白君澤,魏師兄說了,不管你用什麽辦法,解決張宿,那你欠魏師兄的人情就一筆勾銷了!”
“師兄還說了,盡快!”
說完,陸全聳了聳鼻子,嫌棄似的快步離開了楓葉山。
“唰”。
白君澤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了地上的那塊玉佩,的確是魏雲舟的信物。
“張宿……”
白君澤低聲喃喃著。
“罷了……本來就差一點,但想挑戰那個‘怪胎’估計還是有差距……氣血境,我是打不過那個‘怪胎’了,那就去內門吧。武道之路還很長,外門隻是開始……”
“不過,去內門之前,還是得順手解決了這個張宿,從此,我與魏雲舟再無瓜葛!”
“來人。”
很快,外門弟子魯翔恭敬地走了進來。
“去,拿著我的戰書去找張宿,約他三日後一戰。”
“戰書?”
魯翔有些猶豫:“萬一張宿不接……”
畢竟白君澤兇名在外,排名外門十大弟子中的第二,有“瘋子”之稱,沒人願意和白君澤對上。
被張宿拒絕也很正常。
“如果張宿不接戰書,那他身邊的人,見一次打一次,我也會親自出手,打得他連正常修煉都是奢望。”
“這些事該怎麽處理,不需要我教你吧?”
“是,白師兄,我一定把戰書送到,一定讓張宿……應戰!”
魯翔深吸了口氣,恭敬地退了出去。
他有些頭疼。
白君澤排名更高,而且兇名在外,他的戰書,恐怕沒多少人敢接。
張宿雖然勢頭正盛,但隻要張宿不傻,那就不會接下這封戰書。
“頭疼啊……”
魯翔長歎一聲,搖了搖頭。
但無論如何,既然白君澤下了死命令,那他就得把這件事給辦好。
於是,魯翔一咬牙,大踏步離開了楓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