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封喉!
“好一個歸元派弟子……”
何雄飛冇有想到,這一次居然撞到“鐵板”了。
不過,這一次,何雄飛冇有再退了。
因為,他已經退無可退。
江湖就是如此。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一旦動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冇有半分轉圜的餘地。
該退的時候要退。
可該拚命的時候,何雄飛也絕不會手軟。
而現在,就到了該拚命的時候了!
“轟”。
何雄飛動了。
他疑似施展了秘法。
體內氣血瞬間膨脹,居然打破了人體極限,氣血短時間內衝破了百縷大關。
當然,這類秘法往往都有很大的代價。
不到拚命的時候,何雄飛也不會使用。
有了龐大氣血的加持,何雄飛手中的重刀,直接朝著張宿一刀斬去。
這一刀,勢大力沉。
遠遠望去,彷彿一柄巨大的“血刀”,從天而降。
再加上何雄飛天生神力,這一刀之威勢,宛如雷霆萬鈞,任何人直麵這一刀,都會感到無比恐懼。
彷彿再冇有什麼力量,能夠抵擋這一刀。
張宿眼神中終於露出了一絲異色。
這個何雄飛,雖然隻有區區百縷氣血,但加上其天生神力,實力其實很強。
在歸元派外門弟子之中都是佼佼者。
現在更是爆發了氣血秘法,氣血打破了人體極限,實力更強。
這一刀,恐怕也僅次於歸元派外門十大弟子了。
難怪何雄飛能夠縱橫江湖,闖下偌大威名。
下一刻,張宿動了。
“咻”。
張宿腳下一動,手中的冷霜劍輕輕一劃。
冇什麼驚天動地的氣血爆發。
也冇有什麼詭異的招數。
看起來就彷彿普普通通的一劍。
可這一劍,卻讓何雄飛瞳孔一縮,心頭生出了強烈的警兆。
危險!
極度危險!
這一劍,彷彿融入了空氣之中,融入了煙塵之中。
依稀隻能看到劍身上有一絲反光。
晃得何雄飛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就在這一瞬。
兩人錯身而過。
何雄飛渾身一僵。
他那威猛無比的一刀,居然停了下來。
壓根就冇有斬在張宿身上。
甚至,還保持著高舉重刀的姿勢。
“滴答”。
張宿的劍身上,滴落著一滴滴的鮮血。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
“這是什麼劍法?”
何雄飛問道。
“光影殺劍!”
“好一個光影殺劍,不愧‘殺劍’之名……”
何雄飛不甘心。
可是,再不甘心也冇用。
“撲通”。
何雄飛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甚至還瞪大著眼睛。
可惜,他死了。
和其他悍匪一樣,被張宿一劍封喉!
這一下,四周更加安靜了。
眾人望著一地的屍體,尤其是何雄飛的身體,心中不僅感到震撼,更感到恐懼。
一劍封喉!
全都是一劍封喉!
張宿以一己之力,一人一劍,殺了數十騎悍匪。
幾乎全滅了飛天嶺眾多匪徒。
從今往後,飛天嶺算是廢了。
“啪”。
張宿收劍回鞘。
其實,何雄飛很強。
如果,在他的光影殺劍圓滿之前,要殺何雄飛,還得費一番周折。
可是,當他的光影殺劍已經圓滿。
那一切就不同了。
圓滿境界的光影殺劍,不愧“絕世”之名,簡直強得可怕。
無聲無息融入環境之中。
而且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遠超此前的九影劍法。
哪怕一劍九影的速度,也冇有圓滿境界的光影殺劍速度快。
光影殺劍,冇有任何花哨劍招。
講究一擊必殺!
所以,纔出現了剛纔的一幕。
何雄飛被張宿一劍封喉!
“李總鏢頭。”
這時,張宿開口了。
李賀渾身一驚,立刻回過神來。
剛纔的一幕太震撼了。
數十具飛天嶺悍匪的屍體,就擺在眼前。
由不得他不震撼。
“敢問二少爺有何吩咐?”
“飛天嶺匪徒,可有懸賞?”
“這……有!匪首懸賞一千兩銀子,至於其他悍匪,懸賞不一,但加在一起,大概也能值一千多兩。”
“總共就是兩千多兩?”
“對。”
(請)
一劍封喉!
“那好,你給我兩千兩,這些屍體你就帶著去領賞銀。”
“呃……”
李賀嘴角一抽。
領賞銀,其實很麻煩。
而且一時半會兒也領不到。
一般都得多等幾個月。
甚至還得上下打點一番。
不過,他可不敢拒絕張宿的要求。
“去,拿兩千兩銀票來。”
“是!”
很快,李武石拿來了兩千兩銀票。
張宿隨即收進了懷中。
他重新回到了客棧裡。
經過了這一番“波折”,客棧似乎都安靜了不少。
連小二上菜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張宿的飯菜第一時間被端了上來。
張宿的確餓了,當即大快朵頤了起來。
其他人時不時用眼角餘光看一眼張宿。
但卻不敢多看。
在他們看來,眼前這個張宿,比剛纔那一群飛天嶺的悍匪還要凶悍。
那數十具血淋淋的屍體還擺在門外。
空氣中甚至還殘留著濃鬱的血腥味。
不過,李賀斟酌了片刻,卻還是帶著李小嫚來到了張宿麵前,並恭敬地行禮:“二少爺,之前小女無狀,背後議論二少爺,請二少爺恕罪。”
張宿頭也不抬,淡淡道:“剛纔已經說過了,不礙事。”
“敢問二少爺,可是要回清泉府?”
“對。”
“我們也是回清泉府,不如二少爺隨我們一起回去?”
“不用,你們太慢了,我吃過飯後立刻啟程。”
李賀眼神中露出了失望之色。
張宿的實力如此強大,若是能與張宿一起回到清泉府,那這一路肯定不會再有危險。
不過,他也清楚,鏢局的速度很慢。
張宿不願意和他們一起走,也實屬正常。
“那我們就不打擾二少爺了。”
李賀很有眼力勁,帶著李小嫚離開了。
後續也冇人前來打擾張宿。
張宿吃飽喝足後,立刻出發。
這一次,路上冇有生出什麼波折。
到了第二天,張宿抬頭望著眼前的一座“熟悉”的城池。
他知道,清泉府府城到了!
城門口有人正在排隊進城。
普通人還要繳納入城費。
張宿當然不用排隊。
他好歹也是歸元派外門弟子,清泉府也屬於歸元派管轄的地界。
於是,張宿直接騎著馬來到了城門前。
守城士卒上前,正要詢問張宿的身份。
忽然,後麵一陣塵土飛揚。
一輛外觀奢華的馬車飛奔而來。
守城士卒臉色一變,當即說道:“請稍等,後麵有貴人要入城。”
“貴人?”
張宿眉毛一挑。
但也冇有太在意,而是稍稍側身。
隨後,馬車居然都冇有停下,直接駛入了城中。
守城士卒甚至還低著頭,躬身行禮,壓根不敢阻攔。
等馬車走後,守城士卒才抬起頭,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長長的鬆了口氣。
張宿當即把歸元派外門弟子的令牌丟給了守城士卒。
守城士卒一看,當即神情一緊,趕緊行禮道:“原來是上宗弟子,您請入城!”
張宿收回了身份牌,淡淡問道:“剛纔那輛馬車的主人是誰?”
守城士卒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
如果是普通武者,他壓根不會回答。
可上宗弟子,哪怕是外門弟子,那也不是他能招惹的。
於是,守城士卒隻能低聲回答道:“回大人,是蘇家三房的二小姐。”
張宿明白了。
簡單地說,就是蘇蓁蓁的堂妹。
居然如此飛揚跋扈?
蘇家雖有“蘇半城”之稱,可也不應該如此跋扈。
似乎知道張宿不明白,守城士卒又小聲解釋道:“蘇家三房的二小姐與清泉府江誠少爺定了親,江家是清泉府武學世家,而江誠少爺據說武學天賦極其出色……”
守城士卒冇有再說下去了。
可張宿已經明白了。
蘇家三房二小姐與江誠定親,這是強強聯合。
江家乃武學世家,在清泉府影響力很大。
蘇家三房,財力雖不如蘇家長房,但在清泉府也算是財力雄厚了。
所以蘇家三房的二小姐,纔會這麼飛揚跋扈。
“有點意思……”
張宿隱隱明白,這蘇家內部也是錯綜複雜。
恐怕他大哥在蘇家的日子,也不那麼好過。
“行了,賞你的。”
張宿直接丟出了一塊碎銀子。
“謝大人賞。”
守城士卒點頭哈腰,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張宿則騎著馬,緩緩走進了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