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大清第一座“洋和尚勞改營”
康熙三十二年,秋。
紫禁城的金瓦在秋日的陽光下熠熠生輝,而位於皇城根底下的內務府造辦處與欽天監,此刻卻籠罩在一片令人聞風喪膽的“現代職場高壓”之中。
自從那場驚心動魄的“雙盲對照試驗”之後,康熙皇帝的惡性瘧疾被顧長生幾顆小藥丸徹底治癒。而那幾個原本妄圖用幾塊粗糙樹皮要挾大清朝廷、換取全國傳教特權的法國耶穌會傳教士,不僅美夢徹底泡湯,更是迎來了他們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
康熙大手一揮,極其痛快地採納了顧長生那條“用其技,限其教,極限壓榨”的缺德建議。
一道聖旨降下,洪若翰(Jean de Fontaney)、白晉(Bouvet)、張誠(Gerbillon)等一眾法國傳教士的通關文牒和護照被全部扣押。他們被極其“客氣”地請進了造辦處的一個獨立大院裡,名義上是“大清皇家特聘西學院士”,實際上,這就特麼是大清朝有史以來的第一座“洋和尚高精尖勞改營”!
而這座勞改營的最高典獄長兼包工頭,正是拿著雞毛當令箭、手握皇上“全權督辦”聖旨的太醫院右院判——顧長生。
清晨,卯時(淩晨五點)。
天還沒亮,造辦處的西跨院裡,就傳出了一陣極其刺耳的銅鑼聲。
“當!當!當!”
周濟世手裡拎著個大銅鑼,極其囂張地在院子裡邊敲邊喊:“起床了!起床了!晨會打卡時間到了!都特麼別睡了,把你們的天主先放一放,顧大人的KPI考覈要開始了!”
幾間簡陋的廂房門被推開。
洪若翰、白晉和張誠三人,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頭髮猶如雞窩,穿著極其不合身的粗布長袍,猶如行屍走肉一般在院子裡排成了一排。
如果此時有歐洲的紅衣主教看到這幾位曾經在巴黎學術界意氣風發的神父,絕對會心疼得掉眼淚。這哪裡還有半點神職人員的體麵?這簡直就是剛從黑煤窯裡挖出來的苦工!
“很好,今天都沒有遲到。”
顧長生穿著一身極其考究的錦緞常服,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極品大紅袍,慢悠悠地踱步走進院子。他的手裡,還極其違和地拿著一根用來趕馬的小皮鞭。
“各位法蘭西的精英們,昨晚睡得好嗎?”顧長生露出一個宛如華爾街無良資本家般的虛偽微笑。
“顧大人……”洪若翰紅著眼睛,聲音都在發抖,“我們昨晚按照您的要求,點著蠟燭翻譯那本《人體骨骼解剖學基礎》,一直翻譯到淩晨兩點!我們是神的僕人,不是拉磨的驢啊!我們需要休息!”
“休息?生前何必久睡,死後自會長眠!”
顧長生臉色一板,小皮鞭在石桌上抽得啪啪作響,直接開啟了極其瘋狂的職場PUA模式:
“洪若翰!大清朝給你們提供免費的食宿,還給你們發研究經費,這是多大的福報?!你們不感恩戴德就算了,竟然還敢叫苦?這是態度問題!”
“你看看人家張誠和白晉,昨天手工打磨了整整兩套六百倍放大的光學顯微鏡鏡片,人家的手都磨出血泡了,人家抱怨了嗎?人家這是在為中西方的科學交流做貢獻!你再看看你,一天才翻譯了五頁紙,你的OKRs(目標與關鍵結果)怎麼完成?你年底的績效還要不要了?!”
被瘋狂拉踩的張誠和白晉,此刻欲哭無淚,兩隻手腫得像饅頭一樣,藏在袖子裡瑟瑟發抖。
“聽好了!今天的任務安排!”
顧長生從袖子裡掏出一張長長的單子,開始分配這座“學術勞改營”的日常工作:
“白晉,你繼續翻譯那本《歐洲藥典》,今天必須交出一百頁的中文初稿!裡麵的拉丁文草藥名詞,必須和我們太醫院的《本草綱目》一一對應,敢有一個錯別字,今晚不準吃肉!”
“張誠,造辦處送來了一批極品的水晶原石。你今天帶著那幾個工匠,給我打磨出十套不同焦距的凸透鏡和凹透鏡!精度必須達到小數點後兩位毫米!老子要組裝大清朝第一批廣角望遠鏡和高倍顯微鏡!”
“至於你,洪若翰……”
顧長生看了一眼這個極其不服管教的耶穌會頭目,冷笑一聲:“你不是精通算學和幾何嗎?你去欽天監,幫他們把未來一百年的黃曆和星象軌道圖全給老子算出來!算不完,你這輩子都別想回法蘭西!”
在顧長生這種極其喪心病狂的“996”甚至“007”的高壓榨取下,這群可憐的法國傳教士徹底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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