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跟我情同姐妹,我怎麼可能害她?那天我在附近執行任務,接到求救訊號趕過去的時候,她已經……”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聲音帶著哽咽,“要是你們不信,可以去查通訊記錄和衛星影像,至於柳木長老的死,所有證據都指向境外勢力,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少來這套!”
荊音冷笑著,“你真當我們是傻子不成,證據可以偽造。春言,你這兩年排除異己的手段,我們心裏清楚的很!”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元老都死死盯著春言。
春言眼睫微垂了下,眼底閃過冰涼的殺意。
她深吸一口氣,知道今天這事難以善了,緩緩抬頭,目光一寸寸掃過在場每個人。
“既然各位元老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直說了。”
她聲音驟然變得冰冷,“暗幽現在是我當家,各位要是還想安享晚年,最好少過問組織的事。”
荊音怒極反笑:“怎麼?你這是要跟我們這些老傢夥們撕破臉?”
“不敢。”春言扯了扯嘴角,“隻是想提醒各位,時代變了,暗幽不需要那麼多指手畫腳的老古董。”
她起身,轉身走向門口,聲音傳遍整個會議室,“柳木長老不是我殺的,但你們若依舊咄咄逼人,那我的這雙手不介意真的染上你們的血。”
門砰的一聲關上,留下滿室死寂。
春言的腳步聲響徹在安靜的走廊內。
她一邊麵色鐵青的朝前走,同時雙手飛速按著手機,用私人號碼發出了一條加密資訊:“立即執行清除計劃,一個不留。”
發完訊息,她收起手機,下巴綳的很緊,周身散發出令人發怵的氣息。
既然這群老不死的不能為她所用,那就沒有再存在的必要了。
——
荊音長老住處。
荊音長老為暗幽費盡半生心血,一輩子無兒無女。
晚上,她如往常一樣從家附近的公園散步回來,手裏牽著她養的狗,土豆。
小土豆是一隻隕石邊牧,通體毛髮淡棕色,眼珠子深藍,異常帥氣。
對於荊音長老而言,土豆就是她最親近的家人。
小土豆是大型犬,遇到小狗後會撒著尾巴衝過去找它們玩。
但小土豆太笨了,身體又高大,在它而言的玩耍對其他小狗而言是單方麵受虐,所以小狗們都不喜歡跟土豆玩。
甚至有很多狗主人因為這個與荊音吵過架。
荊音不想讓小土豆受人討厭,不得已下,隻好用繩索將它牢牢拴住。
此時一人一狗繞著鵝卵石小道走出公園,為了更快回到家,荊音長老再次拉著土豆抄近道。
一條直通她住處的偏僻小巷子,沒有路燈,漆黑無比。
但狗對光的敏感度比人類高出好幾倍,所以在小土豆的帶領下,荊音長老每次都能精準無誤的找到正確的路。
可這次的荊音長老在剛走進巷子時就敏銳察覺到了不對勁。
氣息不對,有不止一個人的陌生氣息。
土豆很快也察覺到了異常,身體緊繃,渾身毛髮豎起,對著巷子深處發出低低的嗚吼聲。
荊音長老麵色凝重,手上使勁扯動繩索,準備拉土豆退出巷子。
可就在她剛有所動作時,感覺周身氣流輕微顫動起來。
她耳朵微動,大腦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整副身體如炮彈似的猛的向前彈射。
緊接著,一個一身黑衣,手持橫刀的男人從適才荊音長老所在之處的上方跳下來。
橫刀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足以可見其鋒利。
荊音長老毫不懷疑,若是剛才沒有避開,此刻她的頭顱已經滾在了地上。
“什麼人?!”她發出爆嗬。
接著手握成拳,朝著黑衣男人砸過去。
拳頭虎虎生風,帶著勢如破竹的力量。
荊音長老雖然年歲漸長,但這些年身手從未落下。
當初在暗幽時,她可是暗幽組織創立者青黛身邊最得力的副手。
曾經有過被一百五十號人圍剿而安然無恙逃脫的經歷。
如今隻一個小小的黑衣人,荊音長老絲毫沒把他放在眼裏。
隨著她出拳,二人很快廝打在一起。
但打著打著,荊音長老神色卻愈發可疑。
這個黑衣人好似對她的身手非常熟悉,總能精準預判出她下一步的動作。
眼前的人,是什麼人?
為何對她這麼瞭解?
難道之前與她交手過?
可這個念頭剛一出就被荊音長老否定。
她已經不出任務好多年,若真是她的仇人,如今也必不會是像黑衣人這麼年輕。
在打鬥的的同時,她腦海中不斷思索這些年還有沒有結別的仇家。
她深知,身為一名殺手,想要擁有安穩的生活千難萬險,所以這些年她隱姓埋名,在這樣一個十八線小縣城裏找到一處破舊小區住下。
她也從沒有覺得這樣就能隱藏一輩子,被仇人找上門是遲早的事。
隻是她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思緒千絲萬縷間,荊音長老一時不察,腰部被黑衣人踢中。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捂著吃痛的部位連連後退。
身旁的土豆見狀急忙劇烈的搖晃著尾巴,並張口去咬她的腿腳。
荊音長老忍著痛,對土豆大聲嗬斥:“土豆,快走!”
土豆聽不懂荊音長老在說什麼,隻知道自己的主人被人欺負了。
它眼神兇狠的直視著黑衣人,嘴唇後咧露出牙齒,耳朵直立繃緊。
“——嗚……汪!!”
短促的吠叫後,土豆張口露齒朝黑衣人衝過去。
隕石邊牧向來聰明。
土豆抱著一擊必中的決心,在距離黑衣人不足一米的時候就猛的跳起,狠狠將他撲倒在地,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頸。
黑暗中,荊音長老看不清土豆在做什麼,但和它相處這麼些年,早已對它的脾氣非常瞭解。
聽到它的怒吼聲,她就知道土豆生氣了。
黑衣人動起手來毫不手軟,若土豆落在他手裏,一定沒有活路。
想到這裏,荊音長老急了,連忙喊:“土豆,回來!”
回應她的卻不是狗叫,而是黑衣人淒厲的慘嚎。
荊音長老循聲衝過去,隻見土豆正趴在黑衣人身上,尾巴搖著,低頭用力撕咬。
它嘴角沾滿鮮血,正咬著黑衣人的脖子吃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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