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
仝白珩坐在病床邊,看著小可蒼白的小臉黯然出神。
這時,下屬發來一條訊息:“主子,人接到了,接下來怎麼做?”
仝白珩說:“關進水牢,別讓她死,等我回去。”
對方秒回:“收到。”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動靜。
仝白珩回頭看去,下一秒急忙起身:“不是讓你在病床上待著嗎?怎麼下來了。”
他語氣著急,但談不上責怪,而是濃濃的關心和心疼。
黎方雅前些年身體虧損,本就氣血不足,這次給小可輸了那麼多血,更是虛弱。
她被仝白珩攙扶著,來到小可身邊。
看著小可那張臉,她沉默了,心裏亂成一麻,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態麵對。
這張臉,跟仝白珩真像啊。
當初小可被帶回來後,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他一定是仝白珩的孩子。
她知道仝白珩是真的愛自己,也清楚他做的那些事從不作假。
可麵對這張和他無比相似的臉,她還是控製不住的生出恨意。
因為一看到這張臉,她就忍不住去幻想仝白珩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畫麵。
那樣的畫麵讓她噁心,又讓她害怕。
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仝白珩的歉意,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孩子。
種種情緒堆積在內心,讓她不知道該怎麼麵對。
所以她逃了。
本想著隻要離開仝白珩,隨著時間推移,她遲早會將他從自己的世界裏剔除。
可她還是低估了自己對他的愛意。
她愛他。
這樣的愛在自己身處絕望時看到他突然出現的那一刻更加強烈。
也是那一刻開始,她決定接受這個孩子。
可沒想到。
這個孩子,居然和自己存在血緣關係。
那天她發現自己和小可血型相同就察覺到了問題。
畢竟熊貓血罕見。
所以她私下託人查了小可和自己的DNA。
結果讓她意外,又讓她生出一絲欣喜。
可將思緒整理完,她忽然又意識到一個問題。
記憶裡她從不記得自己生下過孩子,那麼小可又是哪裏來的?
仝白珩這時拿來一張凳子,扶著她肩膀,“坐下吧。”
“這次輸了那麼多血,一定要好好休息……”
“仝白珩。”黎方雅突然出聲,打斷了仝白珩的講話。
仝白珩站在她背後,看不清她的表情,問:“怎麼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話一出,仝白珩腦海中的警報頓時拉響。
很多畫麵像放電影在他腦海中閃過,最終定格在黎方雅渾身是血躺在急救室的畫麵上。
他扯了扯嘴唇,表情訕笑但眼神略顯不安,“沒,沒有啊。”
黎方雅轉過身,盯著他,不說話。
這些年跟他生活,他的絲毫變化她都能感受出來,自然也發現了他眼中的慌亂。
這其中,到底發生過什麼?
仝白珩又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可他擺明瞭不願說,她怎麼強求也於事無補。
黎方雅無聲嘆了口氣,轉過腦袋,目光重新落在病床上的小可身上。
不著急,這件事,她遲早會查個明白。
——
自從夜梟派出去的殺手任務失敗後,春言便消停了一些。
但這消停僅限於她本人,外界對暗幽的針對絲毫沒有減少。
國際上已經隱隱有夕顏的死和獵豹無關,而是暗幽內部出了問題類似的謠言出現。
再加上最近暗幽接連出亂子,長老意外橫死,春言的處境更加艱難。
此時春言正在辦公室查閱最近的任務轉化量。
助理丁晴敲門進入,恭敬開口:“首領,長老閣的人請你去會議室。”
春言聞言眼裏閃過一抹寒芒,沉冷道:“知道了。”
待丁晴退出去,她猛地將手邊的滑鼠砸在地上。
零件飛濺,空氣中傳來刺耳的脆響。
身後內室傳來一點動靜,巴克腰間圍著浴巾,頭髮濕漉漉的走進來。
他走上前,將春言環在胸前,而後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怎麼又生氣了?是不是那群老傢夥又惹你了?”
春言目眥欲裂,目光盯著前方的顯示屏,手指將麵前的資料紙捏成一團。
巴克繼續開口:“要我說你就將他們全殺掉算了。雖說他們是組織元老,當初和青黛交情匪淺,可青黛以及青黛的徒弟夕顏都死絕了,你還留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幹什麼?”
“別忘了現在你纔是暗幽首領,他們沒資格對你指指點點。隻要殺了他們,你就能完完整整的掌控暗幽,到時候沒人敢對你不尊重。”
巴克的手順著春言脖子一路向下,穿過衣領探入更深的地方。
春言一把將他的手按住,“等我回來。”
而後起身,去了會議室。
會議室的長桌兩邊,分別坐了五個年長的人。
八女兩男。
春言一見到她們,就覺著自己的戾氣怎麼都壓製不住。
這群老賤貨,既然已經離開暗幽,為什麼還要回來?
真是麻煩!
“喲,各位元老今天怎麼這麼齊整?”春言扯出一個笑容,說道。
為首的荊音長老冷哼一聲,手指輕敲了下桌麵,“我們這些老骨頭要是不來,暗幽恐怕要改姓春了吧?”
“您這話說的……”春言假笑微僵,正想開口,荊音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嗬斥:“春言!你給我們說清楚,夕顏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話一出,其他幾位元老紛紛附和:“現在外麵都在傳,說夕顏的死有問題,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還有柳木長老的死,這都多久了連個調查結果都沒有,你這個首領是幹什麼吃的?”
春言後背頓時滲出冷汗。
好端端的,她們怎麼會提起這個?
強迫自己鎮定,春言來到主位坐下,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好端端的日子,長老們怎麼會突然提起這個?夕顏的死死因不是早都公開了嗎?是獵豹那群狗雜種做的。”
說著,她雙手自然放在會議桌上,十指相扣,“我知道直到今天你們都沒有接受夕顏的死,我也一樣。我做夢都想把獵豹首領的腦袋砍下來,給夕顏報仇……”
“報仇?說的好聽!”
荊音元老猛地站起來,指著春言的鼻子罵:“那為什麼我們收到訊息,說夕顏死的那天你就在她身邊?你是她的副手,為什麼你沒事她卻死了?”
“獵豹組織跟我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會突然對夕顏下手,該不會是你在背後搞鬼吧?”
春言心裏咯噔一下,眼神快速掃過他們的表情。
難道……他們發現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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