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玉山,這就是你的親弟弟!自己炒股輸了全部家當不說,還把咱家的廠子拿去抵給高利貸,咱家真是被屠才福給害死了!”
“我和你結婚20年,當初我掏出全部家當,就連彩禮都拿出來給你辦這廠子,這些年咱們夫妻倆辛辛苦苦兢兢業業,不知道費了多少心血,才把廠子乾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當初本來就不同意把你那兩個兄弟塞到廠子裡乾活,你非要心疼你媽背著我把他們帶進來。現在好了,你自己的親兄弟欠了一屁股債,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給你留下一堆爛攤子,現在居然還把廠子抵給高利貸。”
“玲玲馬上就要高考,安安的病還需要錢來買藥,我看你影響了孩子的前途和性命,該怎麼辦?!”
王鳳娟說著開始掩麵痛哭,屠玉山更是被說的又急又悔。
“廢什麼話!”
站在門外的五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早就聽得不耐煩了,他一把將屠玉山推進房間,另一個人一把拽住王鳳娟,將她拉進客廳後,又把門狠狠摔上。
等屠汐顏走到家門口,門已經被人從裡麵鎖上了,隻留下幾個看熱鬨的鄰居麵麵相覷。
一個和王鳳娟關係好的阿姨見屠汐顏回來了著急又憤怒。
“你這個孩子怎麼纔回來?家裡都出事兒了,你就知道在外麵亂跑。”
“你二叔炒股,把錢全部賠光了,借了一屁股高利貸還不起,偷了你家廠子的營業執照押給高利貸,現在人跑了,高利貸上門要逼著你爸簽抵債協議。”
“昨天就已經來過一次,當時把鳳娟打的差點起不來。你爸也被打了,胳膊現在還纏著繃帶呢。”
阿姨雖氣憤,但三言兩語說完了經過。
聽到王鳳娟和屠玉山都被人打了,屠汐顏氣息微變,臉色一寒,眼神陡然冷了幾個度。
“你趕緊走,彆進去了。安安和玲玲還在裡麵,還不知道怎麼辦!”鄰居阿姨拉著她就往外走。
屠汐顏目光掃她一眼,來不及思考太多,直接抬腳踹開了門。
當看見門內發生了什麼時,屠汐顏雙目沉沉,控製不住的想要殺人!
門外看熱鬨的人紛紛踮腳往裡看,但她們還什麼都沒看清,門就被屠汐顏反手摔上,隔絕了視線。
客廳內。
屠玉山右臂纏著繃帶,一隻眼睛又青又腫,此時整具身體正被人按壓跪在地上,雙目赤紅的嘶喊。
而王鳳娟,精心打理的頭發又糟又亂,死死把屠樂玲抱在懷裡。
她右手舉著一把菜刀,指著眼前的男人威脅:“給我滾,滾遠點,彆碰我女兒!”
屠樂安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雙手被人捆住,左右臉腫的老高,被人隨意丟在角落。
屠汐顏進來時剛好聽到有人說話。
“叫什麼叫,再叫就把你抓去賣了!雖然年紀大了點,但好在皮相不錯。”
話還沒說完,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男人回頭一看,發現房門被人踹開,一個女孩兒走了進來。
他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喲,又送上來一個。”
屠玉山見屠汐顏居然這個時候回來了,急的大喊:“汐顏,趕快跑,去報警!”
“姐!”
屠樂安也看見了屠汐顏,喊了一聲,臉上倏地落下兩行淚。
而王鳳娟拿刀的手一頓,本以為是警察來了,見是屠汐顏,臉上掛滿絕望。
她滿麵淚痕,緊緊抱住發抖的屠樂玲,對屠汐顏發出恨鐵不成鋼的聲音:“你現在回來乾什麼?趕緊給我滾,我家不歡迎你!”
擒住屠玉山的其中一個男人聽聞冷冷一笑:“想走?沒門。”
說著,他邁著步子悠哉來到屠汐顏身邊,圍著她轉了一圈,視線**裸的盯著屠汐顏的身體。
見她臉上帶著麵紗,眼眸一深:“現在的小年輕真會玩,大冬天不戴口罩,還帶個麵紗,不過……還挺有情趣。”
男人的眼神不懷好意,屠玉山掙紮著想衝過來,卻被人踩住手掌。
眼看著他要欺負屠汐顏,屠玉山嘶吼著聲音:“放了我女兒!我求求你們,放過她,廠子我答應給你們,!”
可惜屠玉山的哀求已經不起作用,這群高利貸常年在刀口上討生活,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都乾過,此時見屠家的女人個個生的漂亮,他們早都不滿足了。
廠子是他們的,而女人,他們也要。
劉自強這時趁王鳳娟不注意,一個快速奪過她手裡的菜刀,伸手把屠樂玲拽了出來。
王鳳娟嘶吼一聲,急忙衝上前,卻被劉自強一腳踹到牆邊。
“滾開,彆影響老子心情。”
剛收回腳,正準備去扯屠樂玲的衣服,耳邊就響起一道冷冽的聲音。
“知道嗎,你們在找死。”
找死?
劉自強動作一停,轉頭饒有興趣的瞟一眼屠汐顏,譏笑一聲。
她是不是嚇傻了?竟敢跟他說這種話?
劉自強放高利貸這麼些年,什麼惡事都乾過。
上門討債時,看見長得漂亮的年輕女孩就把她們扒個精光,拍下l照威脅拿錢。
至於年紀大的,他偶爾會發發善心不動她們,賣去賭場,還能再賺一筆錢。
尋常人遇見這種事不是跪下來求他,就是喊得哭爹喊娘,嚇得魂都沒了。
結果眼前這個女生,不僅不害怕,還敢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
真是不知死活。
“屠汐顏你閉嘴!不要添亂,趕緊滾。”
就連王鳳娟都被嚇得聲音變了調,生怕激怒李自強,做出更過分的事。
劉自強鬆開屠樂玲,獰笑著朝屠汐顏走去:“你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他活動著手腕,關節哢哢作響:“老子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死。”
屠汐顏感受到屠樂玲驚懼和擔心的視線,安撫的看她一眼,隨後抿著唇,眼裡劃過一道冷光。
劉自強不知道她是怎麼靠近自己的,明明剛才還在兩米開外,可一個眨眼的功夫,那女孩就站在了他麵前。
劉自強臉色猛地一變,趕緊伸手去拽屠汐顏的頭發。
說時遲那時快,屠汐顏手握成爪,順著劉自強的手肘內側往下,鉗住他湊上來的胳膊往後一撅。
“——操!”
劉自強疼的咒罵一聲,不得不背過身去。
屠汐顏目光冷的像在看一個死人,她伸腳一踢,劉自強跪倒在地。
而他跪著的方向,恰好是屠玉山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