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我們老闆來自東方一個神秘又古老的家族,她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人,不僅擅長多國語言,在商業領域更具有敏銳的洞察力和前瞻力……”
屠汐顏一邊仔細聽著,一邊在腦海中篩選有用的資訊。
若是記得不錯,傅邑京和摩格,甚至自己都沒有查到過這個名字。
甚至連姬頌秋這三個字都沒有查出來。
但卡特博士所在的明德國際她倒是聽說過,是做國際貿易的。
“我們老闆長得特彆美,她是典型的東方美女,頭發烏黑發亮就像綢緞一樣,追她的人可以組好幾個足球隊了……”
卡特博士講了很多關於姬若馨的故事,屠汐顏唇角始終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既不恭維也不敷衍,是一個合格的聆聽者。
可在聽的過程中,她又情不自禁的想明德國際老闆明明叫關馥,並不是姬若馨,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關馥是姬若馨對外的名字?
倘若姬家的人對外用的都是彆的名字,那這一切就能說得通了。
屠汐顏決定試探一下,她掏出手機當著卡特博士的麵搜尋明德國際資料。
上麵出現關馥的人名,但卻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的照片。
她舉起手機,像是好學生提問一樣問卡特博士。
“卡特先生,為何我查出來的資訊跟您說的不一樣?”
卡特博士隻當眼前女生是一個醫術高超的東方學生,並沒有多想,老實應道:“你再仔細看看,難道不覺得這個男人有點眼熟?”
屠汐顏露出一絲疑惑,低頭看去。
再仔細一看,發現照片上的男人跟病床上的男人很相似。
卡特博士發覺出她表情疑惑,笑著說:“他是我弟弟,也是明德國際的執行總裁,關馥是他的名字。”
“那為什麼姬若馨的名字在網上查不出來?”屠汐顏佯裝好奇的問。
問到這裡,卡特博士原本激情滿滿的表情就像按下暫停鍵,停住了。
本不該回答的,可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卡特博士左右看了看,朝屠汐顏招了招手。
屠汐顏幾不可察的挑了挑眉,而後起身將耳朵湊近。
“據說我們老闆是南洲總理的千金,家裡人不準小輩們拋頭露麵,所有她在外用的都不是真名,而是安娜這個名字。”
安娜?
屠汐顏瞭然的點點頭,表情適時浮現出卡特博士想看到的震驚。
卡特博士對屠汐顏的反應很滿意。
當初他從弟弟那兒知道這些的時候也很震驚。
那可是一個洲的總理啊。
該有多麼滔天的權勢以及財富。
原先還以為眼前的女生會跟老闆有點關係,眼下說到這兒便覺得自己完全是瞎想了。
老闆有些那樣滔天的身世背景,怎麼可能會跟z國的人有聯係。
卡特博士手裡握著手機,對屠汐顏說:“屠小姐,不知能否留下您一個聯係方式?”
他發現和這個女孩不僅聊的好,還聊的開心,就跟他小孫女一樣乖巧可愛。
屠汐顏想著說不定能從他這兒得到更多關於姬若馨的訊息,便沒有拒絕。
她掏出手機,二人加了微信。
“日後屠小姐要來m國,記得聯係我。”
屠汐顏笑道:“知道了。”
“對了,姚先生真是你父親嗎?”
說這話的時候,卡特博士表情不可控製的露出嫌棄。
他想不通,這麼優秀的女孩子怎麼會有私生活那麼混亂的父親?
還有那天見到的那個女孩兒,舉止行為瘋狂似潑婦,怎麼可能跟他救命恩人是姐妹?
卡特博士有些想不明白。
屠汐顏皮笑肉不笑的搖頭:“不是,他不是我父親。”
卡特博士驚訝了:“真的嗎?”
那為何成員們都告訴他,說姚先生是救了他性命的人的父親。
難道他們是胡說的?
還是聽錯了?
屠汐顏繼續搖頭:“真的不是。”
卡特見屠汐顏表情認真,沒有說謊的痕跡,便信了她說的話。
如此,皺著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既不是救命恩人的父親,那便不用給姚兆川留麵子了。
明德國際,是絕不會跟這種道德敗壞的人合作的。
打定主意後,卡特博士打算聯係總部那邊,將自己的想法同步過去。
恰好屠汐顏也打算走,二人互相道彆。
“身體若還有什麼不舒服就聯係我。”
屠汐顏隨口一句叮囑聽在卡特博士耳朵裡非常悅耳,他甚至有些感動。
異國他鄉,自己差點在這裡命喪黃泉,關鍵時刻屠小姐出現將自己救了。
如今她更是對自己如此關心,卡特博士突然覺得一千萬美金有點少,應該多給點的。
他眼眶發熱,強忍的點頭,說道:“我會的。”
屠汐顏察覺出卡特的情緒不對勁,但她沒多想,直接離開了。
剛出門,就和返回的姚兆川迎麵撞上了。
姚兆川湊上來關心的問:“女兒,你跟卡特博士聊完了?”
屠汐顏:“嗯。”
“你餓不餓,吃飯了嗎?要不我們去吃個飯吧。”
屠汐顏:“不餓。”
“那你回學校嗎,爸爸送你。”
屠汐顏步子一停,轉頭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我爸,彆那麼叫。”
姚兆川訕笑兩聲,“你彆著急,我馬上就向家裡坦白你的身份,把你認回來。”
“我要讓你堂堂正正的入我姚家的族譜。”
屠汐顏抿唇,不甚在意道:“隨你便。”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醫院。
不管姚兆川現在是什麼態度,她可一直都記得,在她剛出生的時候姚兆川就沒想讓她活著。
他想做什麼就去做好了。
就是不知道,唐恬以及姚念華知道了會什麼反應。
一定會把姚家搞得翻天地覆吧?
屠汐顏倒有點期待了。
姚兆川亦步亦趨跟著屠汐顏到了醫院門口,見她走遠才返回了醫院。
剛打算上樓,就看到姚墨琛拎著飯盒過來了。
姚墨琛看見姚兆川,臉上揚著笑小跑著過來,“爸我剛回家去了,你吃飯了嗎,這是媽讓我給你帶的。她還讓我囑咐你記得吃飯,彆累著。”
姚兆川雙手負在身後,盯著兒子這張笑得毫無破綻的臉,心裡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