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考覈結束。
屠汐顏喚來摩格,將後續事情交給他負責,自己則在眾人多種多樣的目光下離開考覈現場。
她並未直接回房間,而是敲響了傅邑京的門。
傅邑京等她許久,剛一看到她,就忍不住伸手抱她,還不忘將腦袋枕在屠汐顏肩膀上。
“終於結束了,這考覈很難嗎,需要兩個半小時。”
屠汐顏輕笑一聲,也伸出手抱著他說:“你要實在好奇,待會兒我帶你過去,
你現場答一下試試。”
傅邑京鬆開手,將她的臉捧在手心,定定看著她的臉:“算了,我可不想在夫人麵前丟臉。”
一句新鮮的稱呼,又惹得屠汐顏一個大紅臉。
她本能垂下眸,半晌才緩緩說:“不會,那個題對他們來說很難,可對你而言很簡單。”
她可沒忘了,當初他們交手過。
雖說實力比不上她,可比起聯盟裡的其他人,卻一定優秀的多。
他不會被那些考覈題目難倒的。
屠汐顏纔不願承認自己這是對傅邑京有了濾鏡。
甭管她是出於什麼心態對傅邑京有這個自信,可傅邑京還是被她給哄開心了。
當即捧著臉湊近,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本想淺嘗輒止,可一旦碰上就沒辦法抽離。
額頭一個吻結束,傅邑京微微低頭,準備去找另一個地方繼續深入,卻被屠汐顏眼疾手快的阻止。
“等等。”
傅邑京臉上寫著疑惑,不滿道:“不等。”
“還有件事沒解決。”說完這句話,屠汐顏眼裡劃過一抹淩厲。
傅邑京一愣,當即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事。
差點忘了,還有個齊肩短發、斷了條胳膊的女人沒解決。
“我陪你去。”他毫不猶豫的開口。
雖然不知道那個女人在屠汐顏房間裡做了什麼,但肯定沒乾什麼好事兒。
讓屠汐顏一個人進去,他不放心。
“你就不怕?萬一裡麵有炸彈?”屠汐顏問。
“怕啊,但誰讓你要進去,我不可能放你一個人去。”
“而且,彆以為我不知道,這座島安保很嚴格,彆說炸彈了,連一把槍都找不到。”
屠汐顏勾了勾唇:“胡說,傅林身上就有。”
傅邑京忍不住捏了捏她軟軟的臉蛋:“那還不是因為有你的允許?”
“話說,夫人你對我也太縱容了,就不怕我恃寵而驕?”
屠汐顏又是老臉一紅,剜了傅邑京一眼。
殊不知這副狀態的她在傅邑京眼裡就跟勾引沒區彆,用了十分精力才壓抑住內心的悸動。
“行了,我陪你一起去。”要是再耽擱下去,他怕又抱著眼前的女孩親個沒完。
自從遇見屠汐顏,他過去二十幾年的自製力不值一提。
屠汐顏搖頭,很堅持:“不用,如果你跟我一起去,我擔心打草驚蛇。”
“不會,現在整座島上的人都知道我是你身上的掛件,你走到哪裡我跟到哪裡。那個女人在島上潛伏了這麼久,肯定也清楚這一點,所以我跟你進去,不會引她懷疑。”
屠汐顏被這句話有所說服,思考了一下,妥協了:“好吧,那咱們一起過去。”
“好。”
——
不清楚那女人有沒有在房間裡留下監控裝置,進入房間後,傅邑京借著身子倒在沙發上的機會,抬頭快速看了一眼天花板的方向。
而屠汐顏利用去洗手間的藉口,也將洗手間不留痕跡的檢查了一遍。
一切如常。
她拿出手機給傅邑京同步訊息,卻在兩秒後收到這樣一句話:“你常用的那個水杯,被人動了手腳。茶幾對麵的電視機,是最能藏東西的地方。”
保險起見,也是為了迷惑敵人,從洗手間出來後,屠汐顏拿起那隻被做了手腳的杯子,佯裝喝下了裡麵的東西。
杯子裡的茶是傅邑京親自倒的,屠汐顏坐在地毯靠著沙發,實則嘴唇沒有碰水杯,杯子裡的東西也被她全然倒在了地上的毯子上。
五分鐘後,屠汐顏的門突然被一把拉開,傅邑京一臉慌張的衝出來,大聲道:“來人啊,汐顏暈倒了!”
話剛說完,整棟樓突然響起尖銳刺耳的警報聲。
這聲音在島上代表著一級警報,島上的每座建築都安裝了警報器,隻有島上出了大事才會響起。
警報在哪棟建築樓響起,就意味著哪棟樓發生了危及生命的大事。
這期間,島上的所有人,不論當下正在做什麼,必須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在兩分鐘內趕到訓練場集合。
這樣不僅是為了保證島上乘員的安全,也是為了儘快找到嫌疑人。
正在考覈室安排後續事情的摩格聽到這個聲音臉色一變,在場所有人麵麵相覷了一秒鐘,而後毫不猶豫的衝出大樓,往訓練場地趕。
雖說他們沒有在島上辦公,但島上的這些規矩這些年始終紮根在心底。
摩格也沒有猶豫,組織所有人迅速往出退。
警報就在他們所在的樓上響起,意味著這棟樓已經出了問題,他們遲跑出去一步,就意味著生命多一分危險。
就在所有人著急忙慌的衝出大樓時,有一個人的行為卻和大家完全相反,方向也是南轅北轍。
所有人都往外走,可她非要往裡衝,樓上的人不斷往下跑,可她偏偏要衝去樓上。
當然她的動作避開了所有人,危急關頭,沒人注意到有這麼一個行為奇怪的人。
那個藥粉隻能讓人昏迷十分鐘,她必須儘快趕到頂樓,殺了那個叫屠汐顏的女人!
短發女人沒有坐電梯,而是走的步梯。
她上樓的速度很快,即使隻有一條胳膊,動作也是非常的迅猛。
短短幾十秒,就登上了最高樓層。
她目光緊盯屠汐顏房間,與此同時,從身掏出一把小而程亮的匕首。
匕首在燈光下折射出寒光,比起短發女人身上的寒意有過之而不及。
殺掉屠汐顏的動作在她腦海裡上演了成千上萬遍,唯一有變化的就是那個男人。
不過沒關係,一個男人而已,她秋言是主子身邊最得力的助手,更曾是殺手排行榜上排在前列的人,多少難對付的人都被她處理了。
捏死那個男人,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