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吃飯的時候,她就注意到那個男生了,那個男生跟她高中時期暗戀過的男孩子長得很像,氣質也很相似,所以姚維佳就想認識認識。
“你是不知道,昨夜你去約會了,維佳這個家夥也扔下我出去了,留下我一個人回宿舍,大包小包背著,還拿的咱三個人的課本,真是重死我了。”姚維佳說著就撅起來嘴。
她說起來就沒完了,繼續控訴:“昨夜臨近熄燈維佳纔回來
回來的時候還抱了束花紫色的玫瑰可好看了,喏!就在那兒。”
屠汐顏順著汪晴雨的視線看過去,果真看著陽台的位置擺放了一個花瓶,裡邊插了一束顏色多樣的花,打眼看了一下,是冷香玫瑰和紫皇後。
從這花能看出來那男生品味不錯。
“花不錯。”屠汐顏發出評價。
再聊了一會,屠汐顏上床補覺去了,汪晴雨拉著姚維佳出門吃早餐。
這一覺睡不了太久,早上十點有課,屠汐顏幾乎是剛眯眼就到點了。
洗漱好,屠汐顏來到教室,汪晴雨和姚維佳給提前占了座位。
這趟是基礎大課,整個軟體工程專業的學生都在,教室快被坐滿了,上課後,課堂上也迎來了許久不見一次的點名。
好多同學拍著胸脯,感歎還好這次來上課了,否則就會被扣平時分。
上課的老師是個戴著眼鏡快退休的老教授,說話聲音不大,講起課來也挺投入,屬於隻講好自己的課其他事一概不管的性格。
屠汐顏撐著腦袋發困,姚維佳抱著手機不知道在跟誰聊天,汪晴雨聽的倒是挺認真,可屠汐顏恍惚轉頭一看,卻發現她在本子上畫了一隻烏龜,頓時無聲發笑。
汪晴雨見屠汐顏看她,畫也不畫了,身子往屠汐顏的方向湊了湊,左右鬼鬼祟祟的看了看,接著低頭低聲說:“汐顏,你還記得咱們在粵菜館遇見的那個女生嗎?”
屠汐顏一手撐著腦袋,眼睛看向講台,道:“嗯,記得。”
“她啊,這兩天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好像被人打了。”
“嗯?”屠汐顏轉頭,疑惑的看著汪晴雨。
汪晴雨顯然走在吃瓜前列,把自己知道的毫不保留全說出來。
“我也是聽隔壁宿舍說的,她們說那天出去逛街的時候,在商場看見過榮雲,說榮雲和一個男人走在一起,那男人對她又踢又打,還扇巴掌了呢。”
汪晴雨當真是什麼都有,開啟手機把照片擺在屠汐顏麵前:“你看,這是隔壁室友給我發的照片,這女生雖然隻有一個側臉,但肯定就是榮雲,連身上的衣服都和那天咱們見過的一樣。”
屠汐顏低下頭,蹙眉看向手機裡的女孩,確實就是榮雲。
可男人卻看不清相貌,臉全被路人擋住了。
“誒你說,欺負榮雲的男人會是那天咱們遇見的那個男人嘛?”汪晴雨問,眼裡思索。
屠汐顏熄掉螢幕,收起手機給汪晴雨,說:“不知道。”
末了,她又叮囑一句:“這照片你還是處理了吧,彆惹上麻煩。”
汪晴雨認真的點點頭,再放大看了一會,就把照片給刪了。
“怪不得榮雲這幾天沒來上課,說不定怕被人看到臉上的疤,所以在宿舍養病。”汪晴雨若有所思的說。
屠汐顏搖搖頭,不理解汪晴雨的八卦之心,
也完全沒把榮雲這件事放在心上。
可沒想到,當天晚上,屠汐顏就再一次遇見了榮雲。
榮雲臉上綁著紗布,原本烏黑漂亮的頭發也好像被什麼東西弄壞了似的,參差不齊。
她衝進宿舍,剛看見屠汐顏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還磕了幾個響頭。
“汐顏,你救救我吧,隻有你能救我了。”榮雲跪在地上,楚楚可憐的看著屠汐顏,話剛說出口,豆大的淚珠就順著她臉頰落下來。
宿舍裡,汪晴雨和姚維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頭霧水,一時有些沒回過神。
屠汐顏完全沒想到再次見到榮雲會是這種場麵,她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眼睛冷漠的看著榮雲:“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進門,二話不說就先跪著,還哭著說讓自己救她?
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做什麼事情欺負她了。
榮雲哭的厲害,身子跪在地上控製不住的顫抖:“是高朗,是他讓我來找你的,她說,如果我請不到你見他,就要弄死我。”
說著,她撩開衣袖,露出裡麵恐怖的疤痕,屠汐顏眯著眼一看,發覺她右邊半條手臂都是被煙頭燙下的疤。
她又解開脖子上的絲巾,上麵是青一片紫一片的手指印。
怪不得她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合著身上的麵板全都傷痕累累。
汪晴雨和姚維佳兩人被她身上的傷給搞緊張了,瞬間坐如針氈,二人趕緊藉口出門,生怕晚了聽到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屠汐顏表情沒有起伏,連動作都沒有絲毫變換。
榮雲這副模樣看起來確實很令人心疼,可這些又跟她有什麼關係?
“這與我無關,待會我還有事,你走吧。”
屠汐顏直接下了逐客令。
可榮雲卻是絲毫不放過,好像耳朵聾了似的,屠汐顏說的話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她身子往前,雙手捉住屠汐顏的褲腿,說:“求求你救救我,高朗讓我來請你,我做不到他真的會殺了我。”
屠汐顏皺眉,側開身子避開她的動作。
“他不知道我跟你你熟嗎?為什麼要讓你來請我?”屠汐顏意味深長的問,可榮雲聽了,卻是直接噤了聲。
她表情猶豫,吞吞吐吐,半天都憋不出一個字。
屠汐顏厭倦了,起身就打算離開。
送不走榮雲這尊大佛,她隻好自己走。
可剛一動作,就又被榮雲給攔住了去路。
“是我,是我那天在粵菜館遇見你之後,自作聰明的告訴高朗說我認識你。但我發誓,我這麼說隻是覺得他對你看重,所以想引起他對我的重視,沒有其他的想法。”榮雲終於說出了這些話,此刻她特彆羞憤,麵對同齡同學,她實在難以啟齒自己的虛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