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汐顏卻是疑問:“你和我在一起,沒有安全感?”
她上下打量著傅邑京,眼神疑惑。
就他的長相身材以及家世,最不缺的就是安全感了吧?
傅邑京卻總是有自己的一套歪理:“你不懂,在感情裡人總是會患得患失的,我也不例外,因為我真的很喜歡你。”
屠汐顏耳根子熱乎乎的,拿這樣的傅邑京完全沒辦法,隻好答應。
眼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傅邑京也不再拘著屠汐顏,怕在磨蹭下去惹惱了她,隻好心不甘情不願的放她回學校。
屠汐顏剛一回宿舍,就麵對汪晴雨和姚維佳兩個人控訴的眼神。
看著兩個室友不懷好意的眼神,屠汐顏第一次在她們麵前覺著有些心虛,腦海裡不由自主又浮現出昨夜發生在房間裡的那一幕。
這種事情不敢想,一想,屠汐顏就臉紅耳朵紅,跟發燒了似的。
汪晴雨雙手叉腰,亦步亦趨的跟著屠汐顏:“小顏顏,老實交代,昨夜乾嘛去了!”
屠汐顏原本打算回來直接上床繼續補覺,因為昨天晚上幾乎沒怎麼睡著,沒想到兩個室友一大早就等著‘質問自己’。
姚維佳此時和汪晴雨統一戰線,隻不過她沒跟在屠汐顏身後,而是雙手抱胸,靠在屠汐顏的桌子上問:“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屠汐顏臉蛋臊得慌,故意冷著臉說道:“我困了,要睡覺。”
殊不知,這話一出,更惹得兩個人目光炯炯。
汪晴雨當即嗓音拔高好幾個度:“你困了?!小顏顏,你要不要看看現在幾點?”
姚維佳舉起手機,側頭道:“八點十分,正常下這個點應該是剛睡醒。”
“趕緊說,你是不是談戀愛了?”汪晴雨問。
屠汐顏見糊弄不過去這兩個人,乾脆眼一閉心一橫,老實交代:“對,我就是談戀愛了。”
此話一出,汪晴雨麵露驚喜,表情比自己談戀愛還激動,她湊到屠汐顏麵前問東問西:“誰啊誰啊,長得帥嗎?”
她一雙眼睛亮的像燈泡,直勾勾盯著屠汐顏,大有今天屠汐顏若不交代清楚就不放過她的意思。
姚維佳雖然沒有汪晴雨表現得那麼激動,但也是一臉開心,畢竟屠汐顏是這個宿舍裡第一個脫單的人。
而且,她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男子能入得了屠汐顏的眼。
屠汐顏深呼吸,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在公共椅子上,“傅邑京,你們見過。”
屠汐顏是平地起驚雷,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傅邑京三個字一出,宿舍空間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汪晴雨和姚維佳兩個小女生嘴巴張成‘o’型,呆呆的望著屠汐顏。
傅邑京這三個字他們怎麼可能沒聽過?
不僅聽過,還他媽見過。
當初軍訓時,連裡的學生在後山完成最後一個任務,卻遭遇暴雨,幾百號人被困在山上下不去,當時就是那個叫傅邑京的男人來救的她們。
當時自己發燒進了醫務室,以至於沒有跟隨學校的大巴車一起回學校,還是屠汐顏送她回來的。
當時坐的就是傅家的車,傅邑京那個男人當時還和她坐在同一個車裡。
狹小的空間裡她仔細觀察過那個男人,當真是帥得人神共憤,氣質絕塵。
甚至當時還因為這個,她和屠汐顏一起上過學校官網的熱搜。
這麼一想,汪晴雨全想起來了,姚維佳也是回憶起了這些事。
屠汐顏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令人驚訝的事,她氣定神閒的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水,還掏出手機慢悠悠把兩個室友震驚的表情拍下來做成表情包。
足足過了一分鐘,兩個人纔回過神。
汪晴雨身子晃了晃,感覺自己有些站不穩,她看著麵前的屠汐顏,覺得她當真是比神仙還厲害。
如果這件事被爆出去,學校肯定會掀起特彆大的風波。
傅邑京是整個z大的傳說,傅邑京背後的傅氏集團,更是學校人人嚮往的未來。
可如今,被眾人視為神隻,眾多女同學心目中的男神傅邑京卻成了她們室友的男友。
這怎麼能不令人難以置信?
消徹底消化完這個訊息,汪晴雨舉起左右手,伸出大拇哥,對準屠汐顏,由衷的感歎一句:“汐顏,我宣佈你纔是大女人,咱們女人的榜樣!”
姚維佳:“我舉雙手同意!傅邑京,配得上你。”
“對……配得上。”汪晴雨說到一半,忽然轉頭看姚維佳:“維佳,你是不是說錯了?”
姚維佳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說:“我沒說錯,那個男人,配得上咱們汐顏。”
她早看出來了,室友屠汐顏不是一般人,學校裡那些普通學生都太幼稚了,要麼就是沒什麼氣勢,沒一個能跟屠汐顏比肩的。
當初在開學典禮上她第一次看見傅家那個男人時,就覺得他身上的氣勢有些熟悉。
如今經過屠汐顏這麼一說,她才恍然想起,男人身上的氣勢分明是和屠汐顏相差無幾。
汪晴雨完全不明白姚維佳的意思,隻知道自己室友談了個很帥氣很牛逼的男朋友,她由衷的為她感到高興。
可高興完了,緊接著就是無儘的落寞,隻見汪晴雨很失望的坐回自己座位上,弱弱的說:“哎,汐顏談物件了,維佳你也有了自己的曖昧物件,隻有我,還是孤家寡人一個,我也想要甜甜的戀愛啊!!!”
汪晴雨的話直接吸引了屠汐顏的全部注意力,她看了看汪晴雨,又看看姚維佳,道:“我沒聽錯吧?曖昧物件?維佳你認真的?!”
姚維佳表情瞬間扭捏,她轉過來,懷裡抱著個抱枕,弱弱的開口:“……對。”
屠汐顏也起了八卦的心思:“誰啊,是咱們班的某個同學嗎?”
姚維佳搖頭,正想說什麼,就被汪晴雨給搶了先:“什麼啊,纔不是呢。汐顏你還記得之前咱們去粵菜館吃飯遇見的那個服務生嗎,就是他。”
姚維佳臉蛋唰的紅了:“對,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