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不知道你這位朋友做了什麼事居然能得罪他。我接手組織事情後瞭解了一些他的事情,發現這人是真的瘋,還記得之前傅林提到黑拳大賽上發生的那件事嗎?當時賽上死了不少人,還有個白發男子出來攪局,身上綁著炸彈,就為了逼主子出現,那也是他。”
傅謹沒心情聽他說這些八卦,問自己感興趣的問題:“他在哪兒?”
傅彥沒想太多,看著電腦螢幕上顯示出來他最後出現的位置,道:“
十分鐘前他在距離你十五公裡的達爾美隆酒店出現過,我猜他應該就住在那裡。”
“等我再查一下酒店的監控……對,他確實進去了,”傅彥放大電腦螢幕,眯著眼睛湊近,“去了16樓……1606。”
傅謹眼睛有些紅,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二話不說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被結束通話電話的傅彥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傅謹那個愣頭青這是要單槍匹馬的衝過去救人。
想起自己在資料上看到的那些關於哈珀的‘偉大’事跡,傅彥直覺傅謹這樣衝過去無疑是送死,他急忙給傅謹打電話想攔住,可那小子已經把手機給關機了。
他趕緊查詢傅謹的位置,就見他行駛的速度很快,正逐漸朝達爾美隆酒店方向逼近,傅彥太陽穴突突地跳,心裡一萬句臟話罵不出口。
傅謹這個人怎麼回事?怎麼腦子突然不夠用了?有本事能把暮光打理的那麼井井有條,這種時候卻突然犯了傻?
傅彥真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身為獵豹組織二把手,雖然他手中有一些權力,但關於傅謹和哈珀的事,還是得請示傅邑京,於是便給傅邑京打電話。
另一邊,知道屠毓被哈珀帶去了達爾美隆酒店後,傅謹怒氣徹底控製不住,臉色非常難看的上了車,點火二話不說往酒店衝過去。
但他也不至於理智全失,中途回了一趟住處。
作為獵豹組織的一名成員,傅謹在暮光擔任總經理表麵上看起來正派又清白,但誰都手上不沾上一些血跡,誰的手裡沒有握著幾條人命?
選擇走上這條路,就要把腦袋時時刻刻彆在褲腰帶上,傅謹回到家,開啟一扇隱蔽的小門,順著樓梯走到地下室。
他眼睛一寸一寸劃過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剛才聽傅彥說那瘋子愛往身上綁炸彈,真巧,前些天組織裡搞研發的兄弟剛研發出一批新型炸彈,他不介意在這種時候試試它的威力。
傅謹也把炸彈圍在腰上,帶了四支手槍,還有一支狙擊槍丟去後備箱,帶著必死的決心重新出發。
達爾美隆酒店是那片區域最紮眼的建築之一,他左手把著方向盤,右手開啟那片區域的地圖,地圖上顯示達爾美隆酒店隔壁就是一座大型商場,兩座建築捱得很近。
車子在商場負一層停下,傅謹開啟後備箱,將手中的黑色包裹提上進了直梯,按下17層。
哈珀在16層,傅謹從對方所在的房間方向推算出合適位置。
恰好是一個雜物間,他左右看了看,推門進去,將門反鎖。
能進入獵豹的沒一個是普通人,傅謹雖然身手一般,但槍法卻出神入化,他手法嫻熟的將槍支零件快速組裝好,調好位置,死死盯住1606房間的視窗。
他在等,等一個契機,等那間房的窗戶被拉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視窗毫無動靜,豆大的汗珠從傅謹額頭往下滑,沒入他的眼眶。
而傅謹好像什麼都沒感覺到似的,始終維持著剛才的動作一動不動,好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達爾美隆酒店,房間內。
冬言的手被反綁在椅子上,嘴巴上貼著透明膠帶,她的頭發在掙紮間變得糟亂,眼睛猩紅的狠狠瞪著坐在對麵沙發上,正在品酒的恐怖男人。
男人一身純潔的白,白色西裝,白色褲子,白色皮鞋,還有一頭白色的頭發。
他的臉也很白,以至於嘴唇和眼睛的顏色被襯托得更加明顯,那顏色紅的像血。
哈珀翹著二郎腿,手中酒杯裡的琥珀色隨著它的動作來回蕩漾,饒有興趣看著從自己手中逃跑的不聽話的女人。
“冬言,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哈珀開口,矜貴慵懶的姿態襯得他像個貴公子,可冬言內心清楚,他是個手段毒辣的魔鬼。
冬言嘴巴被封住沒法開口說話,哈珀眼裡閃過一絲不悅,他放下酒杯,慢悠悠地走過來,彎下身子,伸出手指想要觸碰冬言的頭發,冬言猛地扭開頭。
哈珀也不生氣,反而笑了,他淡淡開口,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戲謔:“真是奇怪,沒有解藥,你居然還能活這麼久,怎麼做到的?”
他疑惑的問,可眼底情緒不斷翻滾。
“我說過,隻要你聽話,我不會要你的命,可你居然買通傭人,還想逃跑,”哈珀說著,情緒逐漸激動起來,他狠狠捏住冬言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我心疼你在房間裡待的無聊,你想逃,我也不介意和你玩玩貓捉老鼠的把戲,可沒想到你中了毒還有那麼大的本事,居然真被你給逃走了!”
他猛地鬆開冬言下巴,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春言把你送給了我,你就是我的人,走或者留,都得我說了算。”
如果眼神能殺人,哈珀早已被冬言殺死無數次。
“這麼大的世界咱們都能再次遇見,你說這算不算是一種緣分?”
哈珀臉上帶著玩味:“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現在看到你沒死,我真是太開心了。”
說著說著他突然笑了起來,看著冬言手腕上被繩子勒出紅印,他抓過冬言的胳膊為她鬆開。
冬言不想讓他碰自己,情緒激動的閃躲,哈珀抬頭看了眼她倔強的眼神,勾了勾唇。
“知道嗎,你的血…是我喝過最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