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達姆眼裡隻有錢,縱使他知道這個所謂的東西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也完全不在乎,“如果做成這件事,我能得到多少?”
話筒裡傳來慵懶的笑聲,接著一道女人的聲音響起,“屆時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聽到這話的尼達姆精神振奮,一腳踩滅口中的香煙,“好!”他完全不懷疑對方的能力,諂媚的開口,“想必您就是……”
話還沒說完,裡麵便傳來一陣忙音。
尼達姆興奮的渾身都要顫抖,剛才那個女人,一定就是幕後老闆。
她和那個叫屠汐顏的究竟什麼仇什麼怨?不惜花費這麼多金錢都要針對她?
看來這個屠汐顏真是他的搖錢樹,隻要隨便給那人透露一點她的訊息,就能有源源不斷的錢進入他的賬戶。
尼達姆心情很好,聽著洗手間裡的水聲漸小,他不可控製的心猿意馬,將房間裡的燈光調成昏暗,氣氛瞬間很有意境,他癱坐在床上雙手朝後撐著,眼睛看著洗手間的方向。
洗手間的門開啟,一股混著香水和沐浴露的香味撲鼻而來,尼達姆深吸一口氣,直覺自己的半邊身子都開始酥麻了。
他抬眼看去,就見貝芙麗渾身上下隻裹了條白色浴巾,水蒸氣將她的臉蛋熏得紅撲撲的,濕噠噠的頭發被紮成個丸子頭,眼裡漫著水光,隻一眼就讓他生出了很強的保護欲。
他眼裡的火越來越旺,眼神更是特彆大膽,貝芙麗被看的有些害羞,聲音又軟又魅,“彆這樣看我。”
尼達姆輕笑一聲,纔不聽她的,起身自顧往貝芙麗身邊靠,貝芙麗就站在原地等他過來,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寶貝兒,你今天真美……”
話剛說完,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嚇得貝芙麗下意識後退半步,二人皆不約而同的轉頭,朝門口看去。
就見那扇看著挺結實的實木房門,直接被人從外麵硬生生給踹開了!
門板裂開,木渣子亂飛!
貝芙麗嚇得魂都飛了,條件反射的揪緊浴巾,想也不想著轉身去洗手間穿衣服。
尼達姆臉色也是刷的變白,看著門口進來一個女人,他想也不想的嗬斥,“你是什麼人?”
不料話音剛落,女人背後走出另一個女人,尼達姆看清她的臉,瞳孔驟縮,本能的想要逃跑。
她……她怎麼來了?
還不等他喘口氣,門口又重新出現兩個男人,他們都手持武器,眼睛像毒蛇一樣盯著他看。
尼達姆後退幾步,想不通屠汐顏怎麼會知道他的行蹤,突然猛得轉頭朝洗手間看去,難道…是貝芙麗背叛了他?
這個賤女人,他就不該相信她!
門口,屠汐顏雙手插兜,拖著步子走進房門。
她好奇的目光朝房間裡來回打量了一圈,視線在洗手間裡麵停留一秒,接著落回到尼達姆身上。
“我,你難道不認識?”她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聲音不大。
尼達姆感覺自己心跳都漏了一拍,硬挺著開口,“不……不認識。我為什麼要認識你?”
屠汐顏挑了挑嘴角,發出一聲輕嗬,“不認識也沒關係,待會就認識了。”
尼達姆大腦宕機,精明如他,此時麵對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是十六樓,他如果跳下去必死無疑,迫切的想逃,可看了看門口兩邊站著兩個來勢洶洶的男人,他又沒多少底氣。
屠汐顏不說話,安靜等待貝芙麗出來。
換好衣服的貝芙麗開門,看到冬言和屠汐顏站在房間裡大腦炸了一下。
她想收回邁出去的右腳,可明顯為時已晚,她倆已經看到她了。
不對,應該說,她倆就是為她而來。
貝芙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雙手揪緊衣服下擺,一臉心虛。
“屠……屠總,總經理,您二位怎麼來了?”
這是貝芙麗考慮再三,說出的第一句話,這句話差點讓她咬到舌頭。
屠汐顏迎上她的目光,笑了下:“貝芙麗,談戀愛怎麼不告訴我?作為老闆,我該給你送準備禮物纔是。”
尼達姆站在一邊,安靜聽著他們的對話,狐疑的看了看貝芙麗,判斷他的表情有幾分真,幾分演。
難道,是自己想岔了,她沒有背叛自己?
貝芙麗聽的心梗,原本還想強撐此刻瞬間卸了氣,“不……不用,謝謝屠總。”
她動作不經思考,在身前擺了擺,姿態和白天在公司裡的樣子判若兩人。
“屠總?寶貝兒,難道她就是你公司現在的老闆?”尼達姆此時還在演戲,為了表現得真實一些,他故意明知故問。
殊不知門口站著一言不發的冬言聽得實在想笑,她手握成拳抵在嘴邊彎了彎唇角,好巧不巧剛好被回頭的屠汐顏看了個正著。
屠汐顏沒好氣的開口:“怎麼,難道他說的不對?我不是日晟集團的老闆嗎?”
冬言挺了挺腰桿,一本正經的點頭,開口:“是。”
“那不就對了?”
尼達姆見屠汐顏自進門後,表現的始終很客氣,膽子漸漸大了起來,他訕笑兩聲,開始套近乎,“我早就聽小貝說過,說公司這次來的新老闆特彆厲害,能力非常出眾,跟在她身邊能學到不少東西,結果真沒想到,居然是您?”
屠汐顏滿不在乎的開口,“我怎麼了?聽你這語氣,好像對我能成為日晟大老闆這件事有些懷疑?”
“沒有沒有,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我隻是沒想到,你會這麼年輕。”
屠汐顏冷笑一聲,懶得再和他廢話,“貝芙麗,我在等你的解釋。”
貝芙麗表情瞬間心虛,囁嚅了半天才底氣不足的開口,“屠……屠總,對不起。”聲音小到人幾乎聽不到。
尼達姆聽到她給人道歉就急了,一把拉住她胳膊憤憤開口:“小貝,咱們談戀愛是私事,你乾嘛要跟他道歉?”
貝芙麗被抓的有些疼,眉頭皺著,想也不想的想要抽出胳膊。
就在這時,空氣中傳來冬言的一聲嗤笑:“真會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