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籌碼,傅邑京還沒走幾步,立刻就有穿著清涼、妝容精緻的兔女郎出現在他身邊。
沒有允許,帶著精緻美甲的手指私自攀上傅邑京的胸口,甜膩的嗓音聽的人直發顫:“這位爺,想玩什麼呀?我陪你啊。”
傅邑京身體頓時一僵,屠汐顏則是嫌棄的後退一步,和傅邑京拉出兩米距離。
傅邑京幽深的眼神瞄了屠汐顏一眼,表示自己很受傷。
隨即冷淡的開口:“不必。”
輪盤小球的跳動聲、老虎機尖銳的電子音效、骰子的沉悶翻滾以及周圍遊客激動失控的尖叫嘶吼,充斥著這個空間。
傅邑京手裡拿著籌碼,堂而皇之的在整個賭場裡轉了一圈,接著停下腳步,目光鎖定了整個場子最喧鬨的中心。
屠汐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眉尾一挑。
輪盤賭桌?
台麵中央擺放著一張墨綠色的輪盤,輪盤周圍畫滿了紅黑相間的小格子,其中0-36的數字標注其上。
饒是筆挺的白襯衫黑馬甲也攔不住女荷官胸前的波濤洶湧,此刻她站在那,手裡一根細長的杆子正把散落的籌碼攏到中間。
周圍的賭客們個個麵紅耳赤,瞪大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輪盤上即將停下的象牙球,嘴裡嘶喊著。
“想不想玩一局?”觀察了一會兒,傅邑京抱著雙臂,問向身邊的女孩。
屠汐顏轉頭看著身邊的男人,眼裡頓時來了些興趣。
“來?”疑問的語氣,帶著些蠱惑,細聽起來,貌似還帶著些篤定。
傅邑京利落道:“來!”
這一局結束,有人抱著籌碼激動到痛哭流涕,一朝從地獄奔向天堂,有人扶著台子渾身癱軟跌落到地,半生積蓄就此葬送。
這樣的場麵令人唏噓不已,但傅邑京和屠汐顏視若無睹,彷彿這種場景都曾見過無數麵。
旁邊原本還想玩兒幾局的賭客打起了退堂鼓,猶豫著不敢上前,贏家的力量一麵誘惑著他們,輸家的可怕一麵提醒著他們,糾結猶豫,抱著懷裡的籌碼盤算勝率。
就在這時,眾人隻見一男一女兩個樣貌惹眼的年輕人擠進人群,來到一處空位,手中的籌碼就那麼被他們隨意的丟在台麵上。
五顏六色的圓形籌碼,在金碧輝煌的燈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看在很多人眼裡,他們的神色都是貪婪。
而年輕男人卻一點都不覺察,指骨分明的手指隨著在籌碼裡劃拉兩下,然後抓起一把,將它們動作利索的推到台麵上一個標記著黑色的區域。
台麵周圍圍觀的賭客越來越多,眼見黑色區域被男人手底的籌碼堆成小山。
“二十萬,押黑。”他聲音平淡,口中的二十萬像二十塊那麼簡單。
旁邊一個穿著花襯衫,腦門冒汗的中年男人見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倒抽一口冷氣,“我去,二十萬就他媽押個黑色?黑區占了一半格子,贏了也就翻一倍……這人是錢燒得慌,還是腦子不夠用?”
就在他這話落下的瞬間,一道輕哼響在他耳邊:“切。”
眾人的目光看過去,就見剛纔跟著那個男人一起進來的女孩拉開一張凳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