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聽聞臉色一變,接著就見自己右手一麻,匕首掉在地上。
她當機立斷轉身欲跑,屠汐顏卻鬼魅般出現在她麵前,攔住她的去路。
聲線冷到極致:“不是想要我的命?這就要走?”
邊說,屠汐顏的手如鐵鉗般扣住對方肩膀,將人甩去牆上。
恐怖的速度和力度讓對方感到害怕。
“——咚”一聲,殺手整具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狠狠砸在牆上。
頓時,她隻覺自己渾身骨頭都碎了,噴出一大口鮮血。
屠汐顏甩甩胳膊,眼睛眯了眯:“殺手?暗幽的人?”
女殺手控製不住的咳嗽,手撐住地想爬起來,卻發現怎麼都使不上力氣。
她腦袋發懵,很難相信自己在她眼裡連一招都抵不過。
她大驚:“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上級明明告訴自己,目標人物隻是一名身手有點厲害的拳手,不足為奇。
可這個拳手為何不僅身手如此厲害,還知道她是暗幽的人?
她腦海裡思緒萬千。
屠汐顏踱步來到殺手麵前蹲下,直到靠近了,殺手才近距離從對方身上嗅到同類的氣息。
她更驚訝了,喃喃道:“你……你也是殺手?”
屠汐顏氣息很冷,她抬起右手來到殺手後腦,用力一擊,殺手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女殺手不知道她做了什麼,雙目驚恐的看著對方,動了動帶血的嘴唇。
卻發現自己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屠汐顏冷眼旁觀著女殺手的一舉一動,嘴角微揚,又直起身子,轉身撿起殺手掉在地上的匕首,重新來到她麵前。
女殺手不清楚對方想做什麼,嘴裡發出嗚咽聲,想動,卻有心無力。
屠汐顏解開她的衣領,舉起刀,在她惶然又驚恐的視線下手起刀落,瞭如指掌地在她右邊鎖骨下五厘米處劃開一個口子。
鮮血流出,屠汐顏視而不見,麵不改色伸出手在傷口處來回摸索,幾秒後從麵板下麵取出一枚黑色晶片。
殺手見狀心中猛地一震,滿臉的難以置信,眼睛死死盯著屠汐顏手中的晶片。
晶片和它所在的位置,她怎麼會知道?!
屠汐顏破壞了定位器,而後舉起右手重新去到她後腦處一擊,也不知怎麼做的,女殺手驚奇發現自己能開口說話了。
“春言派你來的?”
還沒從上一個震驚中回過神,女殺手又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嚇得一顫,一時忘了回話。
屠汐顏見狀,嘴角一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接著她伸出手,在女殺手的衣服上隨意蹭了蹭。
待擦乾淨指間的血跡後後,她纔不緊不慢地繼續問:“暗幽新來的?”
這人,她有點眼生,
不是新來的,就是常年駐外的殺手。
“你也是暗幽的人?”女殺手終於回過神來,顫抖著聲音問道。
“嗬!”屠汐顏嗤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鄙夷,像聽到了什麼笑話。
“我沒那麼多耐心,你最好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殺手重新開口:“是,是赤火首領委托我們首領,說你得罪了她,所以纔派人來取你的命。”
屠汐顏譏諷一句:“狗拿耗子!”
前世,暗幽勢力做得很大,沒有任何一個組織有資格和暗幽比肩,更彆提什麼委托。
也不知春言那個蠢貨做了什麼,竟讓暗幽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和什麼貓貓狗狗都苟合在一塊。
女殺手聽不懂屠汐顏話裡的意思,靠在牆上暗自恢複力氣。
屠汐顏問:“冬言呢?”
殺手瞳孔瑟縮了一下:“什麼冬言,沒,沒聽過。”
屠汐顏嘲弄的一笑:“你不會以為我和你現在好好說話,就代表我脾氣很好吧?”
殺手呼吸一滯,轉移話題:“我沒有露出破綻,你為什麼會發現我?”
她明明收斂了氣息,且在發現包廂裡不方便動手後就及時放棄行動,可為什麼還是被她發現了?
為什麼會知道鎖骨下方藏有定位器和監聽器,又為什麼知道首領名字?
屠汐顏回道:“破綻太多,懶得說。”
她手指關節粗大,且虎口處布滿老繭,而這就是常年持槍玩刀所留下的。
再加上她的手很穩,普通人即使力氣再大,也不會有她那麼穩的臂力。
看來哈珀果真以為自己隻是個拳手,才會放心春言派這麼個廢物過來。
“夏言,秋言和冬言呢?”屠汐顏又問了一遍,這次,直接帶上了所有暗幽副手的名字。
女殺手倒抽一口冷氣,對屠汐顏對暗幽的瞭解程度感到恐懼。
除了內部人員,沒人知道暗幽有四位副手。
且暗幽所有成員對四位副手向來非常恭敬,從未有人敢直言她們名諱。
而眼前這個人,不僅說出四位副手的名字,那語氣還十分從容,隱隱還有一絲上位者的感覺。
一時間,女殺手覺得頭皮發麻,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湧上心頭。
這種感覺,她曾經隻在暗幽的前首領夕顏身上感受過。
可夕顏已經被獵豹傭兵團的人給獵殺了。
眼前這個和夕顏很像的女孩究竟是什麼人?她看起來比夕顏起碼小七八歲。
見她閉口不言,屠汐顏漸漸沒了耐心:“你隻有三秒鐘的考慮時間。”
“三。”
她聲音很輕,卻讓殺手心裡浮起陣陣寒意。
屠汐顏把玩著手裡的刀:“二。”
女殺手屏住呼吸,緊張吞嚥著口水,視線非常慌亂。
冰冷的刀尖在她臉上流連,接著臉頰一痛,一股不明液體順著她臉滑落。
她知道,那是她的血。
“我知道你不怕,暗幽每個月都會有壓力培訓,我這點手段根本嚇不到你。”
“但若是你執意,我不介意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其他手段。”
“作為殺手,你應該很清楚,這世上多的是比死還可怕的事。”
連暗幽每個月有壓力培訓這麼機密的事都說出來了,女殺手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她顫抖著聲音:“你……你和夕顏是什麼關係?”
屠汐顏輕笑一聲,語氣帶了些玩味:“這麼忠誠?那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