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以毒攻毒初顯威,路邊乞丐起死回生------------------------------------------,寒意如刀。
溫如月小心避開洞壁上遊走的毒蛇,這些尋常毒物在她眼中,不過是些活潑的玩具。
真正讓她凝神的是眼前這片冰晶之地。
原本該吐露寒絲的冰蠶,此刻卻被一層烏黑的黏液包裹,它們不再晶瑩剔透,反而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熱。
這些變異的“火蠶”,躁動不安,口器張合間,有絲絲縷縷的熱毒噴湧而出。
指尖輕彈,幾枚特製的凝毒丸無聲無息地打入火蠶群中。
毒丸炸裂,瞬間釋放出一種能麻痹神經的奇特香氣。
火蠶的躁動稍減,她抓住時機,身形如電,穿梭於毒霧與熱浪之間。
她並非純粹依靠蠻力捕捉,而是利用自身毒功,誘導火蠶體內狂暴的熱毒。
掌心凝聚一團幽綠的真氣,每觸碰一隻火蠶,那團黑色的黏液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灼熱感也隨之被吸入溫如月的掌心,最終,火蠶恢複了晶瑩剔透的原貌,顫巍巍地吐出一縷縷冰涼的寒絲。
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待到所有火蠶恢複,溫如月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這等以毒攻毒的法子,對她而言也損耗不小。
隨後從它們口中小心翼翼地引出幾滴唾液。
這些唾液,帶著極寒之氣。
她取出隨身攜帶的藥杵與研缽,將劇毒的砒霜、斷腸草等數味藥材碾磨成粉,再與冰蠶唾液混合。
一股腥臭中夾雜著腐朽的惡氣瀰漫開來,藥液逐漸凝結成一團漆黑、黏稠的膏體,如同地獄深處的泥沼。
溫如月找到了那個前日已斷氣的乞丐。
他橫屍荒野,麵色青紫,身上散發著屍體特有的**氣息。
溫如月冇有絲毫嫌棄,她將那黑色的藥膏均勻塗抹在乞丐全身。
藥膏觸及麵板,彷彿有生命般滲透進去。
幾息之後,原本僵硬的屍體竟開始劇烈抽搐,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乞丐的胸膛起伏,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體內掙紮。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現了。
乞丐的毛孔,肉眼可見地擴大,無數細小的金屬光澤從皮下湧動,爭先恐後地往外鑽。
它們像一群受驚的螞蟻,試圖逃離這致命的威脅。
這些寄生體,在劇毒的刺激下,已然無法在宿主體內安身。
她掀開隨身攜帶的一個巴掌大小的鐵罐。
這罐子通體黝黑,表麵刻畫著玄奧的符文。
罐蓋一開,一股強大的吸力瞬間將那些逃逸的寄生體儘數攝入其中。
罐中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彷彿有無數蚊蟲在裡麵撞擊。
他猛地睜開眼睛,瞳孔渙散,口中發出幾聲乾嘔。
他掙紮著坐起身,渾身**,麵板上隻留下密密麻麻的紅點,卻已冇了潰爛的痕跡。
他大口喘息,眼神從迷茫轉為清明。
然而,當他察覺到身體的變化時,那張死裡逃生的臉上,冇有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憤怒。
“你這妖女!
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聲音嘶啞,卻充滿怨毒,“我的力量!
我的神蹟!
你都毀了!
你這毒婦!”
她並未理會乞丐的咆哮。
她一手托著那個吸滿寄生體的鐵罐,另一隻手輕輕敲擊罐壁。
罐中那些細小的金屬物,在她的觀察下,並非毫無章法地亂竄。
它們時而聚攏,時而分散,彷彿在進行某種無聲的對話。
它們之間,確實存在一種低階的群體意識。
那些金屬寄生體竟在罐底排列成一個奇異的圖案,像某種古老的陣法,而陣法的尖端,直指北方。
溫如月的心神為之一凜。
這些東西,在向它們的“母體”傳送座標。
正欲離開,卻聽見萬蛇窟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是武林盟執法長老那威嚴中帶著怒氣的聲音:“溫如月!
你這妖女,還不束手就擒!”
萬蛇窟的入口處,火把通明,無數武林盟弟子手持兵刃,將洞口圍得水泄不通。
執法長老立於人群中央,目光如炬,直直地鎖定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