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瘟疫詭異難醫治,名醫束手無策歎息------------------------------------------,往日的繁華被一層死氣籠罩。
街頭巷尾,時不時能聞到腐爛與藥草混合的氣味。
城內最大的幾家醫館,門前車水馬龍,卻不是求醫問藥,而是家屬抬著病患,或是絕望地抬走屍體。
病榻上,患者麵色青灰,麵板下隱隱透出金屬光澤,內力潰散,最終在痛苦中嚥氣。
城中名醫彙聚,各顯神通,可麵對這怪病,無一不束手無策。
他們隻當是尋常瘟疫,開出的方子無非清熱解毒、扶正祛邪。
殊不知,這些藥材入體,反倒成了催化寄生體的養料,加速了患者的死亡。
化名“月奴”,一身粗布衣衫,麵容也做了些許修飾,顯得平凡無奇。
她走進城內最大的“濟世堂”,這裡人聲鼎沸,哭喊聲與藥師的吆喝聲混雜。
她目光所及,那些病患身上寄生體的痕跡,比青河鎮時更為明顯。
她觀察片刻,走到一名正在診脈的老者麵前,遞上一張藥方。
“老先生,這病症,尋常手段怕是難治。”
溫如月聲音平淡,“此方或有奇效。”
洛陽城有名的“活菩薩”張懸壺。
他接過藥方,瞟了一眼,眉頭擰成一團。
方子裡,赫然寫著幾味毒性猛烈的藥材,其中甚至有以劇毒著稱的“斷腸草”。
“荒謬!
簡直荒謬!”
張懸壺將藥方拍在桌上,聲色俱厲,“你這女娃,小小年紀,竟敢在此胡言亂語,以毒攻毒?
我行醫數十年,從未聽聞如此歹毒之法!
來人,將這瘋婆子轟出去!”
作勢要趕人。
溫如月不動聲色,僅是收回目光,未與他們糾纏。
她冇有爭辯,也冇有解釋,隻是在被驅逐出門時,將手中剩下的一小包藥粉,不動聲色地撒在了濟世堂門口堆積如山的藥渣上。
那藥渣堆積多日,散發著一股**的酸味。
藥粉與藥渣接觸,兩者之間產生了一種奇特的反應。
空氣中,一種肉眼難見的冷霧悄然瀰漫開來,無聲無息地覆蓋了濟世堂門前的一小塊區域。
“識趣”離開,哼了一聲,親自將那張藥方揉成一團,當眾投入火盆燒燬,以示正統醫術不容褻瀆。
他以為這事便算完了,卻不知,真正的轉機,往往藏於不經意間。。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蜷縮在濟世堂門口的石獅子旁。
他身患瘟疫,麵板潰爛,氣息奄奄。
饑餓難耐,他隨手抓起一把沾染了冷霧的藥渣,胡亂塞進嘴裡。
藥渣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清涼,他嚼了幾口,便昏睡過去。
路過濟世堂的一名劍宗弟子,正準備進城探望染病的親友。
他習慣性地瞥了一眼那乞丐,卻發現乞丐原本潰爛的麵板,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癒合。
雖未痊癒,卻已止住惡化,甚至有了好轉的跡象。
那弟子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冇有看錯。
他心中驚詫,隨手撿起一片藥渣,仔細端詳。
這事傳開,洛陽城底層百姓議論紛紛,都說濟世堂門口的藥渣能治瘟疫。
她發現,寄生體在寒冷環境下,活性明顯降低。
那門前藥渣引發的冷霧,正是她有意為之。
她需要找到一種能大規模製造寒氣的毒物,以抑製瘟疫蔓延。
經過幾日探查,她鎖定城郊的萬蛇窟。
那裡,據說藏有一種罕見的“冰蠶”,通體晶瑩,能吐寒絲。
毒瘴瀰漫,蛇影幢幢。
溫如月憑藉對毒物的瞭解,一路深入。
洞穴深處,寒氣逼人,空氣中隱隱有冰雪的氣息。
可當她看到冰蠶棲息之地時,瞳孔驟然收縮。
此刻卻被一種暗黑物質包裹,它們不再吐出寒絲,反而散發著一股灼熱的毒氣。
冰蠶,已變異為劇毒的“火蠶”。
這幕後的黑手,比她預想的,要更詭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