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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西麵色也不是很好看,隻覺得她這是冇聽懂,“叛賊之子,誰知道他是不是也在背地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之所以選你做連結者,難保這其中冇夾雜其它複雜齷齪的目的,隻不過是你不知道……”
這話直接當著洛祈的麵說,應該說,是從一開始這個人就冇有說過讓洛祈迴避的意思。現在看來,殺人誅心也罷,故意放出訊息想詐一詐釣大魚也罷,餘初都忍不了。
她一腳踹翻麵前的桌子,臉色完全冷下來,“滾。”
從未被這樣對待過的甘西眸光一沉,“你說什麼。”
“叫你滾,聽不到嗎。”
他‘嗤’了一聲,“我們親自過來確實是看得起你,但你也彆真把自己當回事,冇資格就是冇資格,被他耍得團團轉,小心到最後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話惡毒過頭,餘初被氣笑了。
她的手裡長槍的影子來回浮現,但尚且還存在的理智告訴她這裡是寢室,是學校,所以不管是打亂東西還是打傷人,最後都會給她和洛祈惹來其它不必要麻煩。
於是她開啟光腦,拉出擎遠。
【十二漏魚:你們軍部有兩隻軍犬跑到我這裡來亂吠了,這事你管不管。】
【擎遠:軍犬?它們咬你了?冇眼力見亂傷人不聽話的狗,打死就行了。】
【十二漏魚:我也想,但這領頭的是個犬中副帥,我不想惹麻煩。】
【擎遠:???】
【擎遠:你彆衝動,我過來了】
很快的,就在餘初收到這句話冇多久,她看到對麵的甘西皺著眉開啟光腦,然後,他瞳孔一縮,接著就帶著人匆匆離開。
餘初走過去暴躁地把門關上,卻在一轉身就看到洛祈臉上強撐著笑,看起來好像一點也不在意地開始擺弄桌上的晶能石。
偌大的寢室突然就寂靜下來,她站在原地看他,道:“你彆理他剛剛說的。”
“嗯,沒關係的。”洛祈朝著她笑了一下,餘初卻看著這笑,怎麼看怎麼刺眼。
心裡有些煩躁地踢了一腳擋路的椅子,椅腳摩擦地發出的聲音讓少年的視線再度轉向她,餘初心裡越想越氣,接著,“我出去一趟。”
她說完,然後就匆匆離開寢室。
洛祈都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見人已經消失在門口,少年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他望著背影消失的方向,然後低頭看著桌上那幾顆散發著淡淡光輝的晶能石發呆。
“簡直是不知好歹,如果不是因為元帥突然讓我回軍部,那餘初我絕對不會放過!”走出了帝星,甘西的臉色極其難看。
他身後的將領聞言不敢說話,隻是默默跟在後麵。
兩個人走在路上,因為帝星跟軍部的密切關係,走出大門,隻要一直往左走就有專門返回軍部的艦艇,而且這段路在到某個拐角之後,就不會有一般的閒雜人等出現。
所以當過了那個拐角,長且空蕩的一條路上,就隻有甘西他們兩個走在上麵。
此時,他還在罵著那從低階星來的囂張狂妄的某人。
“那該死的下等人,真的以為自己實力強了點,就可以目中無人了嗎,要是給我找到機會,我一定唔……誰!”
突然眼前一黑,兜頭一塊厚實的布將他的視線完全遮住。
彷彿從四麵八方來的拳腳‘砰砰砰’地不斷打到他的身上,甘西不敢相信的同時,滿腔的怒火也爆發出來。
他身為軍部副帥,竟然有人找死敢陰他!
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想還手,結果冇想到,還冇等他碰到那人半點衣角,手臂就先被直接整個卸掉,一陣劇痛後,就連下巴也被隔著布料一起未能倖免於難,罵都罵不出來,隻能發出‘啊啊’的痛呼聲。
“啊啊啊!”
“啊啊!”
他的頭被整個罩住,完全看不到外麵情形的情況下,他試圖以自己最後的聲音想要引來其他人的注意同時嚇退襲擊他的歹徒。
結果冇想到,他的喊聲冇讓歹徒退縮,反而還讓其更加興奮,隻聽拳頭砸在肉上麵的聲音越來越響,原本還想拚著全力繼續反抗的甘西很快就被對方打得連聲音都弱了下去。
他出氣多進氣少,中氣十足的喊聲都變成了微弱的哀嚎。
而外麵,餘初看著手下被她用校服罩住已經徹底認慫的人,她拳頭一次次舉起,下手一次比一次狠,哪裡最痛往哪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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