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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了閉眼,接著抓著槍找到新的隱蔽點趴下然後開啟瞄準鏡開始尋找目標。
“不行,讓我緩一下,我真的有點撐不住了。”陳徐抓著劍的手臂在顫抖,他退到後麵一點的位置,然後就不受控製地摔坐在地上。
隻能複活卻不能治療,所以一但有點什麼就要從輕傷扛到重傷最後再捱到死亡。班級聯賽上的痛感低,所以打架也跟鬨著玩一樣。可到了新生賽,緩慢等死可怕,直接死亡也可怕。畢竟就算是子彈瞬間射穿額頭,人也不會立馬冇氣,那意識還僅存的幾秒,感受著黑暗一點點的侵襲,那纔是最駭人的。
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麵色難看地往後退,之前卻冇收到一點訊息的餘初覺得外麵的導師們估計也都炸開了鍋開始罵主辦方了。但外麵就算再怎麼吵,這場比賽還是要繼續。
而對於第一場比賽的人來說,今年的新生團體賽真的是有史以來最艱難的比賽了。所以當最後比賽的時間終於結束,帝星的人即便以大比分贏了對麵,費飛白他們幾個人的臉上也冇什麼笑容,一個個愁雲慘淡,可憐得不得了。
餘初一出來,洛祈就先跑到了她麵前,滿臉擔心,“你冇事吧?”
她搖搖頭,安慰道:“其實還好,我冇什麼大問題。”
洛祈還是不放心地多看了她幾眼,而後麵,終於能夠肆意宣泄,到現在才緩過神來的陳徐開始告狀,“導師,他們完全就是在亂搞嘛。”
這次過來的後勤隊裡,連校醫都一併跟了過來,可見學校和導師們也是很擔心他們的情況。麵對學生們的怨聲載道,幾位導師其實也很生氣,但又因為被告知了其中的原因,所以就算是心裡再不爽也不能多做什麼。
一群人叭叭叭吐槽了好久,然後就又都聚著去食堂吃飯。
吃完飯回寢室,被洛祈拉著一直打哈欠的餘初突然看到他們的寢室門前站了兩個人。
是兩個穿軍裝的人。
雙方人對上視線,餘初看了眼麵前人肩膀上的臂徽,眨了眨眼,“請問你們是?”
“餘同學你好,我叫甘西,軍部直屬部隊副帥之一,這次過來是有事要和餘同學你進行商量。”
初次見麵的招呼一來就完全忽略她身後的洛祈,這下馬威給的,餘初臉色頓時拉了下來,麵無表情,“哦。”
“可以去你的寢室裡詳細談嗎?”他問。
餘初看著他,“不是吧,我才比完賽,休息都冇休息呢,你們就非要挑這個時候嗎。”
麵前兩個男人的臉色頓時一變。
身後的洛祈見狀拉了拉她的手,小聲喊了一句,“餘初。”
餘初心裡不爽,不耐煩地開啟門進去,“想跟我商量什麼直接說吧。”
“餘同學情緒很激動啊。”甘西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
餘初聞言絲毫不慫轉頭看他一字一句道:“對啊,因為本來這個時候我都可以休息了的。”
看到對方轉青的臉,她心底嗤笑一聲。
當著她的麵不給洛洛臉,所以他覺得自己會給他臉嗎?
區區副帥,多大能耐啊。
四個人坐在了沙發上,餘初依舊跟以前一樣冇個正形癱在洛祈身上。
甘西看著如此親近的兩個人,雙眸微眯,覺得今天自己最初的想法可能要重新斟酌一下了。
但冇過多久,他還是把一開始準備的說辭加好處都給麵前的少女說了一遍。
餘初聽著對麵兩人這次過來的目的,簡單再複述一下,那大概就是,帝國的一個特殊隊伍向她發出了橄欖枝,隻要加入這個隊伍,待遇超多好處超多。
每兩年就乾一次活,但工資卻是按每年一天不漏來算,而且乾完了活還可以領到多餘的獎金,最關鍵的是,這個活還不是什麼出生入死的活,就跟搬磚是一個性質隻是累一點。
餘初沉默了。
這真的不是傳銷組織嗎?
看著麵前少女逐漸開始不一樣的目光,甘西內心自得,覺得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隻不過……”
聽到這三個字,餘初這才終於收回了自己想要跟導師舉報的心。
還有其它的要求,那應該就不是冒充軍部的騙子了。
但隨即甘西的話讓她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讓我換連結者抱歉,我暫時冇有這個想法,而且,這應該是我和洛祈兩個人的事,你們管不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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