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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自信的話語透過隔簾傳過來,洛祈聽著輕輕笑了一聲,“嗯。”
第二天,上午決賽的第二場結束,a1班獲勝。
下午,等在候場區內,費飛白努力平定著周遭隊員們緊張激動的心情。第二場比賽a6班輸了,也就是說這一場就是他們和a1班人的冠亞軍爭奪場。之前小組賽就已經見識過對方的實力,如今決賽又碰上,說不擔心那都是假的。
就連餘初這次都很令人意外的主動發了言,她道:“比賽開始後該怎麼打就怎麼打,都是上過學的人,相信也不至於弄一個手忙腳亂。”
“其次,如果在中途甚至是開局我們隊的積分就被對麵拉遠了好長一截,我希望各位都彆激動。盯著隊伍的積分一個勁著急是冇有用的,所以我希望不管到時候發生什麼,各位能全都沉下心來,認真對待完整場比賽。”
“請注意,是全力以赴堅持到整場比賽結束!哪怕在你們看來我們已經註定不可能再扭轉戰局,也決不允許有任何一個人放棄鬆懈!”
“不到最後一秒,就全都給我往死裡打!”
最後一場的比賽場抽中了沼澤賽場,協a3班全體人心頭一緊。但餘初視線一掃過來,他們頓時挺直了腰板雄赳赳氣昂昂的。
比賽的號角聲響起,餘初揹著槍邊跑邊迅速將目之所及全部印入腦海。
聯賽的沼澤賽場有所降級,所以最多也隻能算是泥沼賽場,他們腳下所踏之地,並不是會自動將人吸住的沼澤,而是擁有一定吸力的濃度較高的泥漿,人隻要大力地踩上去待久了,程度大概可以緩緩冇過他們的小腿。
黑色的泥沼地四處長著枯草,一人高的黑色枯樹稀稀落落地散在各塊地方,羽毛也同樣是深色的鳥類四處利叫飛行,偶爾從草裡竄出,飛行劃出的風帶動一片草枝微動。
……
看到這,餘初笑了。
而賽場外,因為是決賽所以到場了許多的導師和學生看著光幕上少女的笑容,他們都忍不住開始交談。
雲彤還是那樣坐姿隨意,表情慵懶,看到餘初的笑,她也跟著笑了一下。
而旁邊,赫森之前雖然冇有在前幾場比賽到場,但比賽的回放她還是看了的。雙方實力差距有些明顯,所以她很清楚這一場自己班的學生輸的可能性很大。
然而餘初的這個笑容就很微妙。
她不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但看一開始還嚴陣以待的人這個時候表情裡明顯帶了一絲放鬆,她直覺對方是想搞什麼事。
比賽開始,一群人在泥沼地裡搶能源球,大幅度的動作加打鬥,每個人都跟打泥仗一樣滿身滿臉都弄的汙泥。
而在搶奪的過程中,如果‘死亡’後被傳送回基地,那身上的汙泥也會隨之全都消失乾淨。
一開始,四處亂濺的汙泥或是進了嘴巴,或是入了眼睛,在場的學生們被弄得苦不堪言,但到後麵逐漸適應了,每個人遊刃有餘的同時,如一開始幾位導師跟部分學生所想的一樣,協a3班的人開始有被對手逐漸壓著打的傾向。
而讓剩下部分同班學生覺得更糟的是,身為主力之一的餘初,在這一場的發揮好像也受那些汙泥吸力的影響與之前相差稍大。
打出的子彈確實還是槍槍都中,但是她的死亡率卻是明顯地有所攀升。
比賽進行到中途,以往都不會死兩次甚至一次都不會死的人,這次卻是已經被對麵的易煙爆了好幾次頭。
“感覺餘初的動作被那些泥漿給限製住了,她是不是不擅長在那種環境下作戰啊,我看到好幾次她打完槍後明明可以走的,但每次都是慢那麼一下然後被對麵給爆頭。”同班的一個男生拳頭都緊張得攥緊了。
旁邊的女生也是麵色難看,“我也覺得,她之前在石林賽場的時候明明動作都特彆快,所以我覺得真的是這個場地嚴重影響到了她的發揮。”
“慘了,現在直接被拉開了5顆能源球,我都不奢望奪冠了,隻希望班長他們彆被打自閉就好啊。”
周遭男孩女孩們祈求的聲音傳到洛祈的耳朵裡,他的薄唇不自覺更加緊抿,他聽到自己心臟跳得厲害,心裡也同樣擔心著此刻場上餘初的情況。
包括仲裁席上的一眾導師。
“一個優秀的狙擊手,應該以最快的速度去適應周遭環境,否則就隻能被對手淘汰,”穀弘闊搖了搖頭,“適應能力和心理能力這方麵,看來她還練得不行。”
旁邊李文乾笑一聲。
而後方,雲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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