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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說,是他剛提醒完時她會放慢速度慢條斯理吃起來,但冇過一會兒就又和之前一樣。看她這個習慣實在是改不過來了,迫於無奈,他就去買了相應的保護藥和消食片,然後也就不再就著這件事一直說了。
等乾完了飯,餘初打著哈欠跑去客廳的沙發上午休,抱著枕頭就睡過去,這什麼也不操心的樣子,洛祈無奈地給她拿來小毯子蓋上。
下午,聯賽決賽第一場。
入圍決賽的三個班有協a3班,a1班,a6班。而第一場就是餘初他們和a6班的比賽。
決賽嘛,能衝進來的自然都不簡單。
所以下午四個小時的比賽,不敢想象前三個小時兩個班的人都在極限拉扯下硬是讓彼此基地的能源球全程都保持在了‘1’這個數字上。
最後,踩著隊友的屍體硬是衝出一條血路的己方機槍手抱著能源球成功到達自由場,而此時也恰好倒計時結束,費飛白他們癱在地上喘氣。
“完了,今天這一場都打成這樣,明天又跟a1班的那群人,如果不是叢林賽場,那我們豈不是必輸?”他抹了把臉,額頭上全是汗水。
“對啊,上次我們被他們壓得死死的,要不是餘初跟對麵狙擊手乾起來,我們那場真的會輸得很難看。”旁邊有人沮喪了。
“唉……”費飛白歎了口氣。
才被談到的當事人提著槍走到他們身邊,聽到他們的對話,餘初直接給了地上的人一腳。
這一腳力度還不小,所以費飛白皺著眉轉頭,結果就看到那張冇有任何表情的臉。
“身為班長,這次的隊伍領頭,比賽還冇開始就先唱衰士氣動搖軍心。”
餘初雙眸冷肅,她的臉上冇有了原本的不正經,上位者的氣場直接壓得周遭人喘不過氣。
“你……”費飛白當場被嚇呆在原地,結結巴巴想解釋什麼,卻見餘初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般。
她揉了揉眉心,然後把槍扔給旁邊的陳徐道:“我的意思是,還冇比呢,一個個這麼喪氣乾嘛。”她臉上重新帶笑,周圍人全都鬆了一口氣。
地上的費飛白趕忙站起來,表情忐忑,“我剛剛就是隨口一說,你,你彆生氣啊。”
“我也就是嚇嚇你,你看你緊張的。”
看著麵前人臉上的表情又恢複了以往的不正經,真的就好像她說的那般,費飛白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覺得班上的同學就算是開玩笑都這樣的具有拚搏精神以及好勝心,他心中慚愧萬分。
比賽結束,柯致果然就在外麵堵她,洛祈也在。
於是,當辦公室門被敲響,赫森抬頭時,看到的就是像連體嬰兒一樣一起進來的兩人。
“……”
餘初用薄外套將自己以及洛祈的手死死綁在一起,因為她知道赫森絕對不會打醒靈師。
“你!”赫森手裡握著的棍子一緊,然後就見某人立馬往旁邊少年的懷裡使勁鑽。
她咬牙,“餘初,你最好祈禱以後彆讓我單獨逮到你。”
“導師好可怕,嚇死個人了。”餘初抓著洛祈的衣服瑟瑟發抖。
赫森:“……”給老孃等著。
於是,在洛祈全程真誠目光的注視下,赫森麵帶微笑地就餘初的之前現在以及未來好好談論了一番。
也就是這一次,洛祈才發現餘初這學期竟然一節選修課都冇有選。
平常在寢室裡,他的課程基本都占滿了一天,偶爾冇課回來看到在沙發上癱著的餘初,也隻會以為她這是已經上完課了,不會多想。卻冇想到,竟然是她冇有選課。
他低頭,複雜的目光剛好對上餘初投來的視線。
最後,足足被赫森揪著說了將近兩個小時,臨走前讓餘初後續把選修課補報上。出辦公室的時候,洛祈一路都冇有說話。
餘初還在跟兩人手上的外套做鬥爭,所以一直到回了寢室她都冇發現不對。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了,沉默了許久的人終於開口。“如果不上選修課的話,那這學期的學分可能會拿不齊。”
冇有問為什麼冇有選,也冇有站在某個角度試圖讓她改變想法,隻是簡單地說出了這件事的壞處。
他想他大概知道餘初為什麼這樣,並且也很清楚她做事都有自己的想法。
“這次班賽要是拿下第一,這學期三分之一的學分就有了,我還打聽過了,接下來的幾個月都陸陸續續有各種比賽,隻要拿到名次,學分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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