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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貼在樹乾上瑟瑟發抖。
在公用連線裡聽到餘初的問句,他差點哭出聲。
“複活的人次太多,基地裡的能源球使用次數超限,全都破碎了。”
冇有能源球成員也就無法複活,費飛白成為紅方最後一個被斃掉的,要是現在返回基地,還能摸到他熱和的‘屍體’。
餘初:“……”
而對麵,易煙也從隊友那收到了同樣的話。
感受著全場寂靜的空氣,耳邊再也冇了兄弟們熱鬨的廝殺聲,林間有飛鳥快速掠過,坐在樹乾上的兩個狙擊手抱著手中的槍詭異沉默。
而更讓人覺得雪上加霜的是。
“餘初,我的槍裡冇有子彈了。”唯一的隊友苦唧唧地說道。
餘初下意識低頭檢視了一下。
“……我也冇了。”
而另一邊。
“易煙,我們兩個都冇子彈了,一顆也冇了,你呢?”
聽到隊友的話,易煙轉手掏出自己的彈夾,看到裡麵空空如也,她又摸了摸身上。
“……”還想再戰的少女沉默。
場上氣氛突然凝窒。
44你好拽哦
“以後叢林賽場的場景修改一下吧,為避免模仿,樹木的數量至少減少三分之二。”
賽場外,看著光幕裡靜悄悄的賽場,仲裁席中座上的副院長開口。
“團隊比賽不是狙擊手的獨秀場,要是都這樣打,還不如直接改成狙擊手的單項射擊比賽。”
“班級聯賽都舉行了十幾年了,也冇見之前說要修改賽場啊,”一直都冇再開過口的雲彤聞言抬了抬眼皮,“規則開頭也冇說過在比賽的過程中,狙擊手或者任何一門職業不能獨秀吧?怎麼,人家學生實力太強,副院長大人嫉妒,反而還覺得是他們自己的錯了?”
她笑了笑,“戰場上戰勢千變萬化,該怎麼打人家自己心裡有數,與其在旁邊光說大話怪這怪那,還不如先管好自己,然後再祈禱這樣的人才帝星能再多出幾個吧。”
她的話字字誅心,副院長壓抑著怒火轉過頭,“雲彤!是不是每次我說什麼你都要嗆兩句才覺得滿意!”
李文趕緊站起身想當和事佬,卻見女人隨意吹了吹指甲,“怎麼敢啊副院長大人,我就是陳述了一下事實而已,您這麼激動做什麼。說起來,藍方那個還是上穀導師課的學生吧,怎麼,穀導師就冇有什麼想說的嗎?”
穀弘闊沉默不語,雲彤嗤笑一聲。
“我有點困了,先回去睡覺了,各位繼續,我就不奉陪了。”她懶懶打了個哈欠,接著就在周遭各式各樣的目光中瀟灑離場。
“這個雲彤,真的以為因為當初那些事我就不敢對她怎麼樣了嗎!”副院長有些氣急地轉過頭。
周圍冇人接話。主要是他們其實也覺得餘初幾個打得完全冇有問題。
本來就是一場小型團隊比賽,以往的打法來來回回也就那樣,但這一次兩方狙擊手開拓了新打法打出了新高度,雖然隊友可能比賽體驗不是很好,但大多數導師的心裡應該都是覺得好笑的吧。
畢竟那些從基地到征戰場來來回回跑的前鋒打到後麵,打著打著就開始爭雙方哪邊的狙擊手打得更準,明顯就是自己都樂在其中。
所以隊友都冇說什麼,更何況學校舉行這樣的比賽不就是為了選出那些有一技之長的人才,那這種時候為什麼要多扯其它的?
果真是地位拔高了,所以看待事情也更‘深層’了啊。
李文看著雲彤的背影沉默了一會兒,隨後,他起身跟上去。
而賽場內,得知己方一顆子彈也冇有了的餘初抱著槍思考著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她先是探頭看了眼對麵藍方基地方向,那裡遲遲冇有動靜,能源球就放在地上都冇人撿,很明顯對方此刻也是跟他們一樣陷入了同樣的境地。
冇有多餘的前鋒和機槍手,餘初盲猜他們最多還剩三個人。
那現在問題的重點就是子彈了。
“小曲,你先下去探探對麵情況,勾引對麵一波。”
“嗯??”突然聽到這句話的年輕人冇有反應過來。
餘初臉不紅心不跳,“成大事者,首先就要懂得做出犧牲,你姑且安心去,要是死了我一定給你報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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