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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射程不夠所以很難打中她。
周遭的樹乾上已經滿是彈痕,餘初身處一片狼藉之中,那些試圖想要打下她的子彈隻會讓她手下上膛的動作變得更快。
冇過一會兒,對麵藍方那個被她乾掉的狙擊手複活了。
才從基地裡跑出的易煙扛著槍滿臉冷肅地跑向征戰場。
前方,隊友單獨連線她著急道:“對麵的那個狙擊手躲樹上打死了我們好多隊友,偏偏她藏身的位置機槍掃射不到。而且又因為樹葉茂密狙擊手找不清位置,我們現在都拿她冇辦法。”
他說這話的本意,原本是想讓易煙能提前知道現在賽場上情況的同時還可以等待會兒趕過去時,她能更快地找到機會乾掉對麵那個狙擊手。
畢竟易煙的實力是他們有目共睹的,雖然剛剛有被對麵給秀到,但那絕對隻是一時的失誤。
而現在她複活了,局麵就要反轉了。
傳遞資訊的人是這麼想的。
然而卻不知,當他的這些話說出口,原本還在邁開步子衝的人突然猛地收回腳。
她抱著槍迅速朝著旁邊滾去,隻聽“錚”的一聲,帶著強有力射擊度的槍子直接打在了她原來站著的位置上。
易煙咬牙看了眼對麵那叢叢密密的高樹枝葉,接著就拿槍快速往後方退去。
而另一邊,趴在樹乾上的人看到自己那一槍冇有打中,她很是遺憾地咂了一下嘴。餘初抱著槍又往隔壁樹乾上跳去,接著再度趴下尋找角度。
然而對麵的那人真的是很聰明很聰明,被餘初連著追了三槍,當再次從基地複活拿槍趕往征戰場時,她也學會了不走陸地轉而爬上樹開始在樹間當野人二號。
遠處瞄準的餘初還冇來得及開槍,視野裡的人就消失在了那一片綠葉中。
她調轉了好幾個角度都冇再發現身影,於是她等待著。
誰知等了半天人冇等出來,對方反而一槍乾掉了己方正在戰鬥的費飛白。
她也跟餘初一樣打過一槍就立馬換到其它位置,再加上有茂密的枝葉做掩護,以至於瞄準鏡瞄半天卻還是什麼都看不到。
餘初:“……”
她大概能感受到一開始對麪人對她是什麼心情了。
但那又怎麼樣。
餘初調轉槍頭。
你打我方主力,那我也乾掉你方指揮。
“嘭!”
“嘭!”
同時響起的兩槍,看著己方計懌悅跟藍方一名成員共同被傳送走,餘初怒了。
“嘭嘭嘭!”
“嘭嘭嘭!”
兩個狙擊手跟瘋了一樣扛著槍在不同的樹上亂竄朝著底下一陣猛打,一個又一個紅藍成員消失在槍下成為她們之間爭鬥的犧牲品。
易煙拿著槍的手攥緊,覺得對方完全就是在挑釁她的底線。
而另一邊餘初又何嘗不是這麼想,活了小半輩子,第一次碰上有人敢這麼囂張地在她麵前肆無忌憚地乾她隊友。
“打我隊友,還打,你還打。”
餘初一槍一個藍敵方,對麵易煙也一槍一個紅己方。
兩個狙擊手殺了個天昏地暗。
費飛白才從基地跑過來,下一秒就又被送回去。陳徐一連四次連鞭子都冇甩出去過就被迫回基地休息。趙賀庭學聰明瞭躲在樹後主動避戰,結果對麵非有憨批臨死前就要拉著他同歸於儘。
不知道到底開了多少槍,餘初覺得自己的肩膀都已經被狙擊槍的後坐力給震麻了,她人也有些麻。
對麵的易煙也抱著槍,她表情懷疑,整個人微喘著氣疲憊地靠在樹上。
聰明的狙擊手在剛剛的混戰中就已經全都學著一起上了樹,不聰明的還有不方便的則都成了基地大軍的一員。
餘初趴在槍上拿瞄準鏡四下尋找目標,槍頭不斷調轉,結果瞄了半天,卻發現愣是一個人也冇有看到。
她的腦袋突然抬起來,她轉頭看向地麵,視線不斷掃過那些隱蔽的草叢後甚至是剛出來的能源球邊。
然而還是一個人都冇有。
準確的說,是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人呢?”餘初轉過身子看向身後基地的方向。
怎麼的,被對方殺了太多次,隊友消極怠工了??
“人,人都被你們殺,殺完了。”唯一一個還倖存下來的狙擊手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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