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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是她用毒藥害了我的緋紅鳳凰!”
我給頂級豪門宋家當了半年園丁,卻被主母宋夫人在賓客滿堂的宴會上當眾指控。
她指著我的鼻子,聲音發抖:“我好心收留你這個落魄園丁,你卻毀了我最心愛的東西!”
一份檔案“啪”地摔在我麵前。
是那株傳世名蘭的品種鑒定證書。
“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母本!價值上億!本來下個月就要去參加國際蘭花大賽的!”
在場的賓客和媒體瞬間炸開了鍋。
【天哪,緋紅鳳凰要死了?那可是宋家的臉麵啊!】
【一個園丁哪來這麼大的膽子?肯定是受人指使!】
【看著老實,心怎麼這麼毒啊!】
宋夫人看著我被千夫所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等著我跪地求饒。
可我卻隻是抬起頭,平靜地看著她。
“夫人,您認錯毒藥了。”
我的話音剛落,宋夫人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一秒,兩秒。
她隨即爆發出更尖利的怒火。
“認錯毒藥?”
她厲聲反問,朝身後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宴會廳的大螢幕瞬間亮起。
畫麵裡,是宋家那間恒溫恒濕的玻璃花房。
延時錄影飛速播放,日夜交替。
突然,畫麵定格在深夜。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是我。
我提著一個小噴壺,小心翼翼地繞到“緋紅鳳凰”旁邊。
我對著它的葉片噴灑著什麼。
整個過程,我時不時回頭。
【有監控!】
【這不就是下毒現場嗎?還想狡辯?】
【你看她那動作,熟練得不像話,肯定不是第一次乾了!】
賓客們的議論聲和快門聲交織在一起。
宋夫人雙臂環胸,下巴抬得高高的。
“林薇,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
“這是在進行緊急葉麵施肥。”我平靜地回答。
“施肥?”
宋夫人嗤笑一聲,聲音拔高了八度。
“用你那些三無產品?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房間裡藏著多少來路不明的瓶瓶罐罐!”
她轉頭,對著人群朗聲道。
“各位可能不知道,林薇用的東西,連個標簽都冇有!我好心勸她用進口的營養液,她非不聽,偏要用她自己調的那些土方子!”
她頓了頓,拍了拍手。
“福伯,你過來。”
一個穿著筆挺管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他是宋家的老管家。
他先是朝宋夫人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後才轉向我。
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的輕蔑。
“福伯,你告訴大家,你都聞到了什麼。”宋夫人循循善誘。
福伯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
“夫人,各位來賓。我好幾次撞見林小姐半夜在花房裡忙活。她用的那種液體,無色無味,但湊近了,能聞到一股廉價化學品的味道。”
他一臉痛心疾首。
“這種味道,怎麼可能是給‘緋紅鳳凰’用的!簡直是侮辱!”
宋夫人滿意地點點頭,追問:“你確定看清了?”
福伯立刻挺直了腰板,斬釘截鐵。
“千真萬確!我還看到她把用剩的瓶子藏回了床底!”
宋夫人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我抬起頭,直視福伯的眼睛。
“福伯,你說你看到我把瓶子藏回床底。”
“是!”
“是什麼時候?”
福伯愣了一下,看向宋夫人。
宋夫人立刻給他遞眼色,語氣帶著引導:“福伯,你彆怕她,想清楚了再說。是不是就是前天晚上,你發現她鬼鬼祟祟給花噴東西的那一次?”
福伯立刻點頭哈腰:“對!就是前天晚上!我看得真真切切,她噴完東西,就把那個小瓶子揣進兜裡帶走了!”
【這管家是真狗啊!】
【主仆倆一唱一和的,天衣無縫。】
【這下人證物證俱全了,看她怎麼說。】
我聽著周圍的議論,忽然笑了。
“前天晚上?”
我看著宋夫人,一字一頓地問:“您確定,是前天晚上?”
宋夫人皺起眉:“你笑什麼?人證俱在,你還想狡辯?”
“我冇有狡辯。”我收起笑容,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我隻是覺得奇怪。”
“‘緋紅鳳凰’的葉片角質層,比普通蘭花薄百分之三十七,對環境變化極其敏感。給它進行葉麵施肥,必須在夜間氣溫低於20攝氏度、空氣濕度高於75的條件下進行。否則,營養液會瞬間在葉片上形成高濃度結晶,造成不可逆的化學性灼傷。”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簡單來說,就是會燒壞葉子。”
“而前天晚上,宋家花房的智慧環控係統記錄,夜間最高氣溫24度,濕度隻有60。那個條件,彆說施肥,就是噴水都會對它造成壓力。”
全場一片死寂。
剛纔還議論紛紛的賓客,此刻都麵麵相覷。
宋夫人的臉色開始變了。
我轉向福伯,繼續說:“我的養護日誌和花房的監控資料都可以證明。我最後一次進行葉麵營養補充,是在大前天淩晨三點。當時的氣溫是18度,濕度80,完全符合操作標準。”
我盯著福伯。
“所以,福伯,你在一個我根本不可能進行養護的時間點,言之鑿鑿地看見了我在下毒。”
“你究竟是看見了,還是記錯了?”
福伯的臉刷地一下白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宋夫人的臉色已經從白轉青。
她狠狠地瞪了福伯一眼。
【專業打臉!】
【這管家傻眼了吧,讓你撒謊!】
【肯定有反轉!】
眼看局勢要翻轉,宋夫人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巨響。
她死死地盯著我。
“好,好一個伶牙俐齒!”
她咬著牙。
“就算你說得都對!就算福伯年紀大記錯了!”
她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尖刻無比。
“那我倒要問問你!一個普通的園丁,怎麼會對‘緋紅鳳凰’的習性瞭如指掌?這些資料,這些操作標準,連我都要請教專家,你是從哪知道的?”
她向前一步,咄咄逼人。
“你處心積慮地調查我的花,偷偷摸摸地做這些事,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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