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模樣。
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頭頂的塑料招牌。
那個微型攝像頭的紅色指示燈,正在隱秘的角落裡有規律地閃爍著。
“嫂子,錢你拿走可以,麻煩給我留點硬幣,不然顧客掃碼付不了現金我冇法找零。”
4
連續五天,王翠花每天都會準時出現在我的攤位上。
她每天帶來的東西都不一樣,但無一例外都是散發著異味的過期劣質食品。
她強迫我把這些垃圾食品全部烤給林小寶吃。
每天傍晚收攤前,她都會準時清空我鐵皮盒子裡的所有現金。
根據我每天晚上的對賬記錄,她這五天一共從我這裡拿走了五千六百塊錢。
這個金額,已經遠遠超過了刑法規定的盜竊罪立案標準。
在這五天裡,我也冇有閒著。
我趁著上午不出攤的時間,在離派出所不到兩百米的小區裡租了一套一室一廳的房子。
我每天半夜趁著家裡人睡熟,把我的身份證、戶口本、銀行卡,全部轉移到了新出租屋裡。
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