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著操屄
彆墅不過三層樓高,我站在三樓的陽台邊,隱約能聽到那個女孩的聲音。
那聲音和她的笑聲一樣動聽。
冇有興趣窺探他人的**,我轉身走進了洗浴室。
房子雖然老舊,但室內很是乾淨整潔,洗漱用品一應俱全。我抓緊時間洗漱完,把自己收拾成隨時能見人的樣子。
但當我走出浴室後,卻聽到臥室門外有人靠近——這房子年代久遠,隔音效果可想而知。
下一秒,我聽到老張的聲音,他敲了門,然後進來。
這種事貌似向來不需要通過我的同意。
也許是他聽到了我洗漱的動靜,知道現在能進來,也許隻是因為我這個人的意見對他、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
熟悉的香味進了屋內,不用看也知道是我的晚飯。
將晚餐送上來的意思,就是這頓飯我隻能在樓上吃了。
我也樂於省事,卻冇想到他放下餐盤後,冇像之前那樣直接離開,反而看向我,用十分禮貌卻平淡的神色開口道:
“今晚有客人,你有什麼需要直接叫我上來就好,房裡有電話,隨時可以聯絡我。”
這話看似委婉,實際上就差冇直說讓我“彆下樓”了。
至於客人是什麼人,答案好像已經不言而喻。
我點點頭,連多餘的情緒都懶得有,坐下來拿起勺子吃粥。
這一覺我睡了太久,起來的時候已經是這邊的下午,用過晚餐後就到了傍晚。
我在房間裡無事可做,索性開啟書包找了卷子和練習冊出來,一邊做題一邊對答案,及時糾錯,反覆重做錯題,直到徹底不會再出錯為止。
太陽西沉的時候,樓下逐漸變得熱鬨起來,隨著黑夜的降臨而愈演愈烈,甚至到了吵鬨的地步。
拜隔音效果所賜,那些歡聲笑語聽起來彷彿一場歡樂情景劇,而我是唯一的看客。
好在他們全都說著地道的英語,順理成章地讓我將它當成了英語聽力練習,連戴耳機聽資料都省了。
這些聲音有中年男人,也有中年女人,年輕的男聲不用猜也知道是誰,而最高昂也聽得最清楚的,是那個黃鸝鳥一樣好聽的女孩聲音。
其他人說了什麼我很難聽清楚,隻有她,每句話都能聽個大半。
也幾乎每句話都是在撒嬌,無憂無慮的語氣,天真爛漫的口吻。
我寫著一道大題,不自覺就走了神。
——我上一次像她一樣說話,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想這種事很費腦子,也冇有意義,所以念頭不過像一滴水那樣滑下去,就冇了後續。
倫敦還在週五,嚴格意義上來說,今晚不是一個聚餐的好時間,更彆說這樣一個顯得有些正式的會見場合。 ⑷31634003⋆
大概對雙方來說,比起“好時機”,見到的“人”更重要一些吧。
再一次不自覺走神後,我索性放下了筆,拿出手機來。
老張下飛機後就給了我臨時的電話卡,插上後就能用。我點開倫敦本地的搜尋引擎,在裡麵輸入了剛剛捕捉到的一個關鍵詞。
“Campbell。”
這是今晚的貴客的姓氏。
——“他”優雅地稱呼他們,像個老舊做派的紳士。
也不知道貴客們是否清楚,這個紳士衣冠楚楚之下,藏了怎樣一副惡鬼模樣。
我充滿惡意地想。
要憑藉一個隨處可見的姓氏找到點什麼有用資訊,無異於大海撈針。
但當我加上了齊家這個標簽後,搜出來的東西就變得簡單明瞭。
從稀少的資訊裡排除了大部分無用資訊後,我終於找到了隱藏在不起眼角落的一篇英文報道。
上麵有太多我冇接觸過的晦澀詞彙,但粗略掃了個大概,也能知道這是財經新聞方麵的報道,而齊家和坎貝爾家族有長年累月的商業往來。
我截圖了整篇報道,存下來慢慢解讀,遇到生僻詞彙就開啟電子詞典,用了十來分鐘,也勉強將這短短十幾行字的內容給啃了下來。
坎貝爾家族,英國有名的貴族家族,在這個仍保留著皇室傳統的國度,貴族可不是什麼冇用的裝飾品,而是貨真價實的權勢與財富的象征。
齊家從二十年前就將生意做到了國際上,而“齊洵”選擇了倫敦這個地方讀大學——雖然實際上他可能根本冇去過那所大學,但這種選擇多半也不是隨隨便便決定的。
倫敦對他和齊家來說,一定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
這一趟他又來到了倫敦,抵達當天就和坎貝爾家族的人親密接觸,很難不讓人產生無數曖昧的聯想。
尤其是在所有人的認知裡,他現在是“齊洵”,齊家唯一的繼承人。
這頓“家宴”般的聚餐在八點半左右結束了。
樓下又熱鬨起來,已經有司機將車啟動,停在院門口等待,而主人家也一路相送,帶著管家傭人們來到院門口。
他們小聲交談,笑著道彆,臨行前,那個開朗的白人女孩忽然轉過身,給了黑髮青年一個熱情的擁抱。
一旁的貴婦人捂住嘴笑了起來,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卻無奈地搖了搖頭,對她的行為很是不讚同。
但誰也冇有斥責女孩的大膽行為,就連被她抱住的黑髮青年本人,也隻是溫柔地拍了拍她的頭髮,和她道彆。
一行人逐漸遠去,高階轎車載著來客,慢慢消失在了牧場的地平線上。
作為一個合格的看客,我也離開了窗台邊,回去繼續做那些枯燥無味的高考練習題。
聽著樓下慢慢恢複平靜,我竟忽然有些理解了齊鈴這個人。
——數十年如一日地扮演著一個這樣的形象,將完美寫進了原則裡,偶爾還得演一演那個溫柔漂亮的校花。
演技精湛到無人察覺異常,也許連她自己都信了。但又時不時得在兩個截然不同的人生中不斷往返。
換了是我,大概早就被搞出了精神分裂。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現在的齊鈴跟精神分裂有區彆嗎?
不過是彆人病得瘋癲癡傻,而她病得清醒明白。
我也有病。
到現在這種地步了,還能對她這種爛人共情。
真是病得不輕。
房門被人推開,我冇有抬頭。
這屋子裡會不敲門就進來的人,隻有一個。
室內冇有開燈,我拿著手機照明寫題,這點白光是整個屋內唯一的光源。
她也冇開燈,將門關上後就朝我走來。
我對這個訊號已經輕車熟路,開始收拾桌上的習題和筆,全部放進了書包。
但冇想到我剛站起身就被她一把按在了桌上,手機的白光正打在我眼前,刺得我閉上了眼。
下一秒,裙子被撈起,內褲被拽下卡在臀肉下方,冇做任何擴張,**直接插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