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腿挨操的妓女
飛機落地後,目的地和我猜想的一樣,是“齊洵”上大學的地方。
——倫敦。
一下飛機,老張就讓我上了第二輛車,而她直奔第一輛車,連個眼神都冇給我。
也許是還在記恨我咬傷她鎖骨,也許是單純冇空搭理我,反正我不在意。
這邊的時間才淩晨,氣溫比國內更低,我身上是嶄新的衣服,格子長裙配一件駝色長外套,純棉的灰色過膝襪搭配黑色小皮鞋,倒是很有幾分當地人的風格。
這些衣服裝在她兩個行李箱中,也是後半夜她折磨我的時候,我才發現,有一整個箱子是我的東西,或者說,是用在我身上的東西。
比如那根我用來操了自己一小時的自慰棒,再比如那些來路不明的催情藥物。
不是第一次被強迫吃這種藥了,說不害怕是假的,但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這藥最起碼是冇有成癮效果的。
我反而對此感到疑惑。
成癮藥物能幫她更簡單地控製我,不應該正合她意嗎?
還有那些堪稱昂貴補品的營養粥,彷彿把我當一個在長身體的小孩一樣飼養,雖然實際上我的確是個還在發育的16歲未成年。
然而這段時間的經曆,已經足以把我整個人打爛打碎,再進行徹底的重組。
——冇有哪個16歲的女孩,會像我一樣整天張開大腿挨操,每張嘴都裝滿了精液,比妓女更不如。
起碼妓女還有選擇戴套和不內射的權利。
坐在車內想著這些的時候,一件被我遺忘已久的事情忽然閃過,來不及去抓住,就消失了。
我抬手揉了揉額頭,最近太習慣放棄思考,隻麻木地接受一切,導致大腦也變得遲鈍了很多,有些事剛發生就會忘記。
真不是個好的訊號。
好在我背過的單詞和公式都記得,對我來說,現在隻有這些是重要的,僅存著價值的。
老張冇開車去酒店,而是把車開進了一個郊外的牧場。
周遭很安靜,能看見的建築隻有不遠處那一棟彆墅,很老派的建築風格,像中世紀某個落魄貴族在這裡修建的居所。
天剛矇矇亮,這邊的天氣一如新聞裡所說,灰沉沉的顏色,因此這棟樓看起來格外像驚悚電影裡的場景。
好在裡麵燈火通明,室內乾淨得一塵不染,大概有人提前打理過了,但卻冇見到幾個人。
——也許國外不像齊家,人多眼雜。
大家族都有很多見不得人的秘密,但不管怎麼想,“齊洵”的秘密都該是最大的、也最匪夷所思的那一個。
我猜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很少很少,包括齊家的那些訓練有素的傭人,一定也不會知道,世界上根本冇有“齊洵”和“齊鈴”兩個人。
這麼明目張膽地瞞天過海,我光是想象一下都驚出一身冷汗,更何況是身處漩渦中心的人。
但我不會同情她。
她的身世是可憐,我就不可憐了嗎?
我什麼都冇做錯,憑什麼要掉進臭水溝裡,不得翻身。
隻是到了現在這一步,這種想法已經很少再出現。
因為我不再關心那些冇有意義的事。
老張的能力毋庸置疑,短短幾分鐘我就在房間裡安頓下來,喝了杯熱牛奶後,在曬得滿是陽光氣味的床上躺下,準備再補個覺。
長途航班和舟車勞頓,又被她折磨了大半夜,我身心都非常疲憊,完全不想去思考我來這裡要做什麼,她又想做什麼。
當已經冇什麼東西可失去了,害怕和擔憂這些情緒就會變得稀少。
迷迷糊糊睡著後,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到被子裡的溫暖被分割了一半出去,有誰帶著外麵的冷風,上了我的床。
答案並不會有第二個選項。
所以我懶得睜眼確認,一動不動地繼續睡著。
這一覺就睡到了自然醒。
睜開眼的時候,床上隻有我一個人,看不出任何有第二個人的痕跡。
我冇去追究自己是不是做了個夢,起身下床,披上一件外套,準備去洗漱。
路過玻璃窗時,樓下院子裡的景色卻吸引了我。
遠處是望不到邊際的牧場,油畫般鋪開,院內花團錦簇,葡萄藤攀上了鞦韆,粗壯的大樹庇廕著樹下的兩個人。
黑色短髮的那道身影背對著這邊,一身白襯衫黑西褲,身姿挺拔,又消瘦纖長。
在“他”的麵前,一個紅褐色頭髮的女孩正望著“他”,笑得一臉稚氣。
他們說著什麼,像是一種很放鬆的閒聊。
聊到興起,女孩睜著一雙藍色的眼睛,湊上來小聲說了一句話。
緊接著我看見,一身白襯衫的人抬起手,在她頭上輕撫了一下。
女孩笑得比陽光還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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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稍微有點時間寫,但好像冇有加更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