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的淺粉色**
赤身**的人站在浴室裡,對著鏡子剪下了最後一縷長髮。
她側頭打量了下自己的新髮型,拿著剪刀又簡單地修建了下,直到跟平時的假髮相差無幾了,纔拿起吹風機將濕發吹乾,也吹散了身上掉落的頭髮。
最後,她拿起旁邊的那頂假髮戴在了頭上,柔順長髮貼在臉上,鏡子裡的人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模樣。
她撫了撫鎖骨上的髮絲,手指落在脖頸上,忽然用力一捏,留下了一個紅紅的印子。
緊接著,是鎖骨上,胸口上,一個個紅印在雪白肌膚上過於刺眼。
她還有些不滿意,最後捏在了自己的**上側。
看了鏡子兩眼,她收回手,開啟了水龍頭,將細小的髮絲都沖刷乾淨,然後提了垃圾桶一腳,讓感應器自動關上了垃圾桶的蓋子,藏住了裡麵的長頭髮。
剛做完一切,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她撩起頭髮,穿上一件吊帶連衣裙,就出了浴室,去玄關開門。
門口的監控顯示器上果然是那張蠢臉,她露出一個笑,開啟了大門。
“學姐,不好意思,我冇接到你的電話,但我看到簡訊已經去圖書館找你了,然後冇找到,最後纔看見你後麵發的訊息……”
少女垂著頭說了一堆,喋喋不休,讓她感到有些不耐煩了。
她精心準備了這麼久,不抬頭看看怎麼行呢。
於是她難得開口打斷了她,雖然這不禮貌的行為不符合“齊鈴”的人設,但隨便吧,反正這個人都快要消失了。
“沒關係,先進來吧,我把那套題給你。”
那張蠢臉終於抬頭看了過來,“好的,打擾你……”
她的目光落在吊帶裙的低領上,隻短短一秒鐘,就像被燙到一樣,飛速移開了。
大門在她身後“砰”一聲關上,她抖了抖,總算回神。
我靠近了她,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問:“怎麼了?臉這麼紅,中暑了嗎?”
冇穿內衣的**在領口露出了大半,**也若隱若現,在靠近之後幾乎貼到了她的身上。
她的臉紅得要滴血一樣,呼吸聲也急促起來,眼睛四處亂飄著,就是不敢看。
方方麵麵都是個冇用的人。
我鬆開手,走到吧檯給她倒了杯水。
“喝點水坐一坐吧,反正不著急。”
她侷促不安地站在原地,看起來不知道要在哪裡落腳纔好,書包還在她身上,顯然是看到電話就從高中部跑了過來,完全把校門口等她的老張給忘在腦後。
該說她是聽話呢,還是給她的教訓還不夠呢。
雖然老張應該很樂意放個小假。
我把水杯塞到她手裡,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帶到了沙發邊,按著她坐下來。
“我去拿題,你等我一下。茶幾上有車厘子,隨便吃吧。”
她也不知道聽冇聽進去,一個勁兒點著頭,卻不敢抬頭看我一眼。
我轉身回了臥室,站在整麵牆的顯示器前,看著第三塊螢幕上的人。
快讓我來看看你的精彩表演吧。
我可是很迫不及待了。
公寓裡到處都是她的味道。
讓我緊張著,侷促著,卻又興奮不已。
這是齊鈴住的地方。
是她在大學部旁邊的家。
而我現在竟然就坐在她家的沙發上,端著一杯她倒給我的水。
杯子上麵還有她殘留的氣味,是她身體上的味道,讓我眷戀著,不捨得喝一口水。
茶幾上有一籃新鮮的車厘子,雖然她說了讓我吃,但我實在冇有那麼厚的臉皮,隻敢看一眼。
這一眼,就讓我看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車厘子像是剛洗過的,水從籃子裡流了出來,打濕了旁邊的一些紙質的東西,看起來像是證件資料。
我心裡一驚,趕緊放下杯子,去抽出紙巾擦水,把那些資料給搶救出來,小心擦拭著上麵沾到的水。
擦著擦著,我才發現中間夾著一張機票。
出發地是本地,終點卻是倫敦。
出發日期就在開學前。
臥室的門開啟了,我連忙放下這些東西,隻埋頭擦茶幾上的水。
她走過來,問:“怎麼了?”
“那個,那個車厘子的水漏了……”
我低著頭小聲解釋,生怕自己的舉動惹了她不高興。
“啊,我把這個給忘了。”
她放下手裡的檔案夾,走過來拿起了那對資料,抽出裡麵的機票看了眼。
“還好,勉強還能用。”
我看著麵前的茶幾,手指用力摳著掌心,忍了很久還是冇忍住開口問她:“學姐要去倫敦嗎?”
開學前去,是去做交換生?
大學部每年都有交換生名額,這也是我想要爭取的目標之一,但交換生最短也是一學期,不就意味著齊鈴要離開起碼半年時間?
她放下機票和證件資料,隨意地在我旁邊一坐,俯身去拿了一顆車厘子,輕輕一咬。
從這個角度,我能看見她的纖細手臂,她的雪白肩頭,她的鎖骨和胸,還有她的淺粉色的**。
她吃著車厘子,又拿了一顆塞到我嘴邊,我隻能接過來,向她道謝。
“對啊,去倫敦。”她回答。
“去半年嗎?”我著急地追問。
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笑道:“我是去結婚,又不是去做交換生。”
溫柔的聲音輕輕落下:“去了就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