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著她用她的唇膏自慰
Chapter 17
美夢醒了。
滾燙的粗長**猛插進來時,我從黑暗裡睜開眼,被他壓在身下**起來。
剛剛**過的身體還抽搐著,快感迭起,卻又離我很遠,像隔著一條河,一片海,我到不了那邊了。
他的**弄從來都是這麼粗暴,凶惡,我好像已經習慣了。
隨便吧。
反正我的人生,早就在賣給他的那天徹底結束。
精液在死死咬著**的**裡射出來,意味著任務已經完成了。
我卻低頭舔上了她的嘴,用力咬破了她的下唇,再伸進舌頭侵犯她。
這可能是她最後一塊“淨土”。
所以剛剛還像具屍體的人用力掙紮起來,拚命搖頭想推開我。
我挺腰深深操進了她的子宮口,舌頭掃過了她的上顎和每顆牙齒,加深了她的憤怒和絕望。
這樣的痛苦才生動。
這幾天離排卵期檢測報告上的日期越來越接近。
我也就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耗費更多時間在她的身上,或者換個精確點的用詞:在她的逼裡。
她越來越溫順,也越來越沉默,甚至木訥。
次數多了,連強吻這件事她也不反抗了,讓人覺得很掃興。
齊麗華留給我的時間也所剩無幾,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點子,讓我躍躍欲試。
於是我將計劃更早提上日程,並且開始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暑假即將結束,補習也到了最後一天。
齊鈴如她一週前說的那樣,回了大學本部,她身處學生會,開學前會很忙。
所以最後幾天的補習課上,我總是心不在焉,就算努力讓自己集中注意力聽課,也很難控製自己不去想她。
那支唇膏還在我的身上,我捨不得用,隻敢在四下無人的時候拿出來看一看,想象著她在唇上塗抹唇膏時的樣子,然後將細長的唇膏管插進自己的嘴裡、穴裡。
我以前從未想過自己會乾出這種事。
但身體裡的那些支離破碎的東西無時無刻不刺痛我,紮穿我,傷口血肉模糊,不能癒合。
隻有在幻想著她自慰的時候,我才能得到短暫的解脫。
然後一次次的,變得更加無法滿足。
我渴望她,我想擁有她。
我想侵犯她。
我幻想著自己撕開她的衣服,揉捏她的**,脫下她的內褲,舔開她的騷逼。
像她的親生哥哥對我做的那樣。
——原來,我已經墮落到了這樣的地步。
最後一節課結束了,教室裡的所有人都已經耐不住,鈴聲一響就衝出了教室門。
我心不在焉地收拾好自己的書包,走出了空蕩蕩的教室,從樓道裡下去。
走出教學樓,穿過小路,我又到了足球場的邊界。
對麵的大學部已經多了一些人影,有新生提前來報道了,負責接待的人也就更忙了。
足球場上難得空曠,我正想抓緊時間趕去學校的後門,就被一個人叫住。
“簡盈。”
是陳錦瑟。
我已經躲了她很多天,連視線都不敢跟她對上,否則我會難堪到想要立刻去死。
但現下她堵住了我的去路,我隻能垂著頭,說:“班長有事嗎?”
陳錦瑟拿著一個信封,走到我麵前,將信封遞過來。
她說:“高三的學費,我借你。不要再做那些事了。”
我呆了很久,緩緩抬頭去看她。
陳錦瑟抿著唇,不苟言笑的臉上隻有認真,冇有任何我最害怕的東西。
我突然很想流淚。
在這段暗無天日的時間裡,冇有哪個瞬間會這麼讓我絕望。
為什麼。
為什麼要幫我呢。
為什麼要現在纔出現。
為什麼要在我已經認命的時候給我希望。
太遲了啊。
兜裡的手機響起時,我幾乎是奪路而逃,用生平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那個讓我窒息的地方。
直到遠遠甩開了陳錦瑟,我才停下來,喘著粗氣拿出了手機。
未接來電。
一通。
但不是在門口等我的老張,也不是齊洵。
是齊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