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姦她(學姐視角)
使用新藥後的第一次精子檢驗結果,應證了我的選擇是正確的,它的確效果顯著,甚至足以開始受孕階段。
這又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受精的成功率並不隻是由我一個人決定的,母體的身體條件也很關鍵。
但要立刻找到完全符合條件的母體並不容易,長期使用新藥的身體變化和抗性都還是個未知數,我隻能跟時間打架,爭取所有的可能性。
“還有一點我不得不提出,這次的精子活力等級提高也跟您第一次實行真正**有關,保持舒暢的心情進行**的確會影響到受精成功率。”
螢幕裡的金髮男人保持了一貫的繞彎子說話方式,但我還是很快提取出了這句話的有用資訊。
“你讓我去享受,是這個意思嗎?”
手裡的鋼筆點了點辦公桌,他冇有說話,但已經用表情給了我回答。
也許是長年相處讓他瞭解到,我那從冇表達過的排斥——對性行為這件事。
所以在新藥出來之前,他一次也冇有提出讓我找個女人來**,這種更有效率的辦法。
但實際上我並不是因為這麼微不足道的理由而忽略這個辦法,歸根結底是實在太麻煩了。
女人,那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飛機杯這種死物。
有腦子有眼睛,看得見我是什麼樣的,就算我找個瞎子,也很難保證她不會從細節上抓到蛛絲馬跡。
輕易嘗試這種辦法,無異於把齊家最大的秘密白送給彆人。
館李昊 扼久漆漆陸飼漆九山扼
除非真的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值得我去花費時間佈局,然後將她徹底掌控在手裡。
當一切利益都捆綁在了一起,也就不存在敵我之分了。
“簡盈。”
手指在平板電腦的螢幕上輕輕一劃,放大了照片上的這張帶著點嬰兒肥的臉。
那天晚上屋子裡太黑,隻能看個大概,也就是到現在這一刻我才確定下來,她的確是我曾經在學校裡見過不止一次的高中生。
哦,還是個暗戀“齊鈴”的女同性戀。
在喜歡著一個女人的同時,還能為了錢去**給陌生男人。實際上,那天晚上的嫖客可以是任何人,隻要有錢就能操她。
該說她是運氣好呢,還是運氣太差呢。
兜兜轉轉,還是落在了我的手上。
“就她吧。”
我說出和那天晚上一樣的話,再一次,決定了她的命運。
從一開始我就剔除了外地人、超過十八歲的人以及冇在上學的人。因為未成年的在校學生,尤其是本地的人,掌控起來對齊家來說輕而易舉,更彆說是這種父母家人都冇了的孤兒。
這片土地,就是齊家的地盤,強龍也難壓地頭蛇。
我掃了眼平板電腦黑下去的螢幕,隨手拿起手機編輯簡訊,最後輕輕一點,按下了傳送。
就當她倒黴吧。
晚上六點半,第二次服藥的劑量增大後,身體開始更快地失控。
酒店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麵刷開,我靠在牆上,眯著眼睛伸展了下身體,為接下來的劇烈運動做一點預備。
有人輕輕吐了一口氣,關上房門,開始靠近我。
那道黑影走到了牆邊,伸手去摸牆上的開關,想要開燈。
我隻能提前進入正題,一把將她拽過來,她用力掙紮著推我,讓煩躁順利晉升成了暴躁,我懶得給她耐心,按住她的雙手拉過她的頭頂,一邊解開皮帶抽出來。 32零335玖402
小腿毫無預兆地被人狠狠一踢,她掙脫開立刻往門口跑。
但凡冇這麼蠢,都能少吃點苦頭。
我拽住她的頭髮,愉快地聽見了她的痛呼聲。
“……對…對不起…我把錢都還給你…放過我吧……”
又開始了。
每一次她都在無處可逃的時候開始求饒,說一些毫無意義的廢話。
我垂著頭拉過她雙手,用皮帶緊緊捆綁在她背後,直到再也冇有掙紮的可能性。
她還在反抗,吵得我太陽穴一陣一陣發熱發暈,像有一根燒紅了的鐵針紮了進去,刺破了所有神經。
我一把將她抱起來,毫不憐惜地用力扔在了床上。
壓著她扯住裙底的內褲時,她的反抗更加激烈,兩條腿不斷地踹著我,整個人都在往床的上麵退縮躲避。
一次次拽回來的拉鋸戰讓最後的耐心也消失了,我壓住她直接扯斷了那條小小的內褲,大力拉扯開她兩條大腿,耳邊的央求聲逐漸模糊起來,像有一層隔閡阻擋了耳膜的接收,連帶著眼前的身體也在視野裡出現了重影。
身體憑著本能和經驗摸到了她下體最柔軟的地方,我知道這裡的滋味的,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恍惚間有另一個自己在俯視著我,用最清醒理智的目光,冷眼旁觀著我變成了自己最厭惡的醜陋模樣。
壓在她身上的我,慢慢和影片裡像狗一樣的男人重疊在了一起,釋放著最原始的獸慾,像個冇有進化的動物。
但我很快樂。
我從來冇有這樣快樂過,她的哭聲,她青澀又**的**,還有她被我插入時歇斯底裡的哭喊謾罵。
好絕望的模樣,讓我的快感徹底吞掉了一個個我。
“出去!出去!滾出去!好痛…好痛!媽媽!救命…救我!”
身體由**主導著,操控著,在她哭喊的一聲聲裡,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操著她。
很快,她就哭累了,喊累了,連掙紮的動作都變慢了。
我掐著她柔軟光滑的腰肢,將**用力插進去抽出來,嫩穴緊緊咬著我,貪婪吮吸,吐出一股股淫液,在交合的過程裡滋滋作響。
哭聲和抽泣裡,我又一次聽見了她嗯嗯啊啊的叫聲,比睡著時更黏膩,在哭啞了的嗓子裡響著,比最會**的女演員更能取悅我。
大腦中燒紅到快要熔斷的神經似乎也在一次次抽送操乾的過程裡,一點點降溫。
回來的理智讓我想起了今天的任務,但我卻不太想那麼快結束,於是扯開了她的領口和胸罩,俯下身抓住她的**,將奶頭含住,一邊吮吸著,一邊在她**橫流的穴裡深入淺出。
我開始意識到,我在享受這個過程。
享受著我曾經感到厭惡的**。
但歸根結底,我享受的,是操她。
眼罩蒙上了她的眼睛,我拿起遙控器按開燈,從床邊撿起相機對準了身下的人。
真是賞心悅目的畫麵。
收回第一次見麵時對她的評價吧,她有的不僅僅是一雙筆直白嫩的腿。
還有更多的、適合被蹂躪的地方。
當她尖叫著噴出淺黃色熱流時,我加快速度,結束了這一次超時了的任務。
精液第二次射進了她的嫩逼裡,我抽出**,又伸進了三根手指,像上次在她睡著時姦淫她那樣,把她再次送上了**。
手上全是她的液體,我的液體,在掌心裡融為一體。
舉起相機,用手指掰開她被操腫了的**,我拍下了這註定會成為她噩夢的美好景象。
我將從這些照片開始,一步一步將她徹底掌控在手中,讓她成為我泄慾的性奴、我解壓的玩具、以及——
我孩子的母親。
飯廳裡,一整桌的美味佳肴都被瀰漫開來的騷味毀了個徹底。
她跨坐在我身上,騷逼抽搐著噴射熱流,整個人仰起脖子望著頭頂,在**中失去了所有力氣。
我抬手扶住她的肩,垂頭狠狠咬住了她的**,將那團乳肉蹂躪成濕漉漉的紅腫青紫。
射精後的**又慢慢挺立起來,在她的**裡脹大,撐開了狹窄緊緻的**。
她失神地仰著頭,在淺淺的**裡一晃一晃,水晶吊燈的暖黃燈光下,透明紗裙包裹著雪白的青澀**,每一處都有著柔軟的肉感,讓人流連忘返。
小腹還是一片平坦,軟嫩的贅肉會在雙腿被摺疊上去時擠出一條線,不過很快就不會了。
我俯下身,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啃咬。
但奇怪的是,腦中最先想到的事情不是那些準備已久的計劃。
而是——
孕婦好像不能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