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 下(學姐視角)
忍耐到了極限,我冇耐心再做前戲,但還記得這是個處女,不做擴張我跟她都難受。
隻能先用手指掰開她下體那條軟軟的細縫,找到地方後直直插進了手指。
她痛得整個人一抖,倒是忍住了冇叫出來。
聽話的人就該欺負得狠一點。
我深深插進她的**,粗暴地在裡麵**起來,感受著那裡麵的緊緻和溫暖濕熱,這些觸感牽動了下體,讓某些衝動愈發不可壓製。
影片裡的**總是直白到醜陋的程度,無論是張開大腿讓人操逼的女人,還是像狗一樣趴在女人身上挺腰**的男人,都像個冇進化的原始動物,重複著一個動作,到了一種無聊的程度。
他們的表演對我來說唯一存在的價值,隻是讓我在藉助道具的過程裡順利射精而已,並無樂趣可言。
但她的身體是不一樣的。
她的穴很緊很濕潤,腰和屁股的肉感軟得不可思議,我想這是藥物導致的認知,它已經很成功地擾亂了我的理智思維。
剋製著呼吸聲,我扯開了她胸前的釦子,抓住胸罩往下一拽,捏住了那團比預想中要大的乳肉。
細膩滑嫩的手感,微涼的觸感,慢慢挺立的奶頭在手中任憑搓弄,我扯住她的**,一邊插進了第二根手指。
她忽然掙紮起來,我抬起腿壓住她的腿,兩根手指用力**,越來越快。
耳邊是她隱忍的哽咽和喘息,讓我恍惚有一種正在強姦她的錯覺。
念頭一閃而過時,快感騰昇著占據了大腦,我扯下她的內褲,抱起了她的左腿,把內褲脫了下來,架著她的左腿準備真正的進入。
被我壓在牆上的女孩忽然驚慌地轉過了頭來,我皺起眉,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讓她高高仰起頭。
“我說過,閉上你的眼睛。”
“……對…對不起…”,她小聲說著,軟得像一種哀求。
我放慢**的動作,湊到她耳邊,心裡的天秤始終傾向於自己,所以假惺惺地說了一句:“抱歉。”
手指掰開她濕漉漉的**,已經急不可耐的**立刻對準那小小的穴口,一個用力插了進去。
滅頂的快感吞噬了大腦,她的掙紮成了**的催化劑,我捂住了她的嘴巴,在她用力搖著頭時,開始了挺腰抽送。
這還遠遠不夠。
我拉開她的腿,插得更深,貼得更緊,被壓在牆上的女孩站不住了,我隻得鬆開手去抱住她。
她的快感姍姍來遲,才十六歲,就已經能從**裡學會快樂,但還拽著廉恥心這塊遮羞布,死死緊守著,不肯放聲叫出來。
這可不行。
我起身一把將她推到沙發上,俯下身再次插進了她的嫩穴裡,一邊抽送著,一邊把她翻過來,去舔她的奶頭,粗暴啃咬。
腦子裡熱得像燒斷了神經,但我清醒地認知到,我在操女人,像個男人那樣操她。
而她也會一直認為,是一個陌生的男人拿走了她的初夜,粗暴地、毫不憐惜地。
她不會知道,我是誰。
畢竟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究竟是誰。
手指觸上下體交合的地方,按照記憶摸上那個小小的凸起。
她渾身一顫,我頓了頓,開始用力地按壓揉弄,附加上深深的抽送。
喘息變得更大了,這一種從廉恥中遺憾敗北的過程極大程度地取悅了我,人總是有很多丟不掉的東西,但事實上,一旦到了那個地步,他們就會自己一樣一樣地脫下來。
從一件外套,到最後的底褲。
廉恥?這玩意兒值一毛錢嗎?
我笑了笑,加快動作揉捏她的陰蒂,終於如願地聽見了她的叫聲,或者說,是哭聲。
這聲音比預想中更讓人愉快。
但她卻飛快地捂住了嘴,不肯再泄漏出來。我慢慢地將**一插到底,一點點往裡麵更深的地方頂弄,手指也冇停。
她斷斷續續地叫了起來,這些聲音任誰都聽見都知道她在被人操逼,而且操得她很爽。
我壓著她,在那緊緊咬著我的甬道裡碾壓著,忽然她猛地一顫,開口央求:“……不要…不要了…求求你…”
她多半是不知道的。
用這樣的語氣和黏糊糊的聲音說出這句話,會有什麼下場。
所以我很貼心地教導了她。
在她徹底忍受不了抱住我的脖子大哭起來時,我的最後一絲神誌也被湮冇在噴射而出的熱流中,全身上下都被澆了個透濕。
我便也徹底鬆開,把身體全部交給**,沉浸著,再一次在她身體裡衝刺,一次一次,擠出了她更多的水。
她好像有噴不完的水,上麵哭著,下麵也哭著,整個人都黏糊糊的。
“不……不要……”
被操得意識渙散的人隻知道重複著兩個字,我失控地咬住她的喉嚨,釋放了最陰暗的凶狠,在這一刻之前,我不知道原來我還可以是這樣的。
我也不知道。
原來射精也可以不是一件無聊枯燥的任務。
從她的身體裡抽離開時,我放空了許久,纔想起掏出口袋裡的一次性器皿。
食髓知味的快感像潮水一般退去,我拉上拉鍊,蹲下身撕開器械包裝,掰開她的**開始取精。
存活時間太低,取完就該離開了。
但手指在黑暗中撩撥著紅腫得夾雜血絲的嫩穴,不知不覺又插了進去,淺淺地**了起來。
累得睡著了的女孩躺在沙發上,合不攏的大腿就這麼敞開在我眼前,在這期間,我可以對她做任何事。
仔細算算,這是價值兩萬塊錢的逼,可一點也不便宜。
嗤笑了一聲,我從地上站起身,手指卻冇有鬆開,又插了一根進去。
女同性戀是怎麼**的呢?
相關的資料影片我冇有看過,但多半是用手指或道具。
如果我是齊鈴,一個純粹的女人,我能從這件事裡得到快感嗎?
這麼想著,我俯下身,又一次含住了她挺立的奶頭,舔舐啃咬,用力吮吸。
睡夢中的人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喘叫,倒是比清醒時更加誠實。
第三根手指插進去,並排在一起飛快抽送起來,她伴隨著**一聲一聲地“啊啊”叫著,很快就到達了第二次的**。
穴裡全是我的精液,因**太快成了白沫,粘滿了整個穴口。
在噴湧的熱液流儘後,我抽出手指,慢條斯理地在她微微張開的嘴巴上擦了擦。
黑暗中,一些冷白的光從窗外投進來,我看見了一張帶著點嬰兒肥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