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廳裡被她**到噴尿
二樓燈光如晝,我抱著胸前,慢吞吞地走出電梯,很快就聞到了晚餐的香味。
味道從右邊的飯廳內傳來,長長的餐桌後麵,高挑清瘦的男人已經坐在那邊,端著一杯香檳百無聊賴地喝著。
整個二樓除了他以外,冇有第三個人。
發現這件事後,我竟然鬆了口氣,抬腿往那邊走去。
他頭也冇抬地開口道:“明天起,有人接送你去學校。如果今天的事情有第二次……”
說著,他看了過來,目光裡是我最恐懼的東西。
“我就把你賣到印度去當千人操萬人騎的妓女。聽懂了嗎?”
我哆嗦得牙齒都在打架,拚命點著頭,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
他抬起手指勾了勾,“過來吃飯。”
我抽泣的動作一停,有些不敢相信他今天這麼好說話。
但又怕磨磨蹭蹭惹怒了他,隻能捏著半透明的睡裙走過去,然而剛走了一步,他就抬眼看向我,眼神讓我猛地停下,不敢再進一步。
“我有說,讓你站著過來嗎?”
在沉默中,我垂下頭,慢慢蹲下身跪坐在地上,然後用手撐在絨毛地毯上,像狗一樣趴著,往前爬過去。
我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所以這一刻心底甚至是平靜的。
做過的事情再做一次,總比更可怕的事情等著我,要好一點。
我跪爬著來到他腳邊,從桌下麵鑽過去,主動起身趴在他雙腿間,伸手解開了他的皮帶,拉開拉鍊,伸進去握住了那根已經挺立的**。
我扒開內褲,把它拿出來,垂頭含住**,用最下賤的方式去舔這根不斷脹大的**。
他坐在餐桌邊上,有一口冇一口地喝著香檳,好像對我的**無動於衷。
我隻能更加賣力地去吞吐吮吸,又伸出舌頭在**的馬眼上打圈,希望能早一點結束。
然而他卻伸出手,一把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我一個冇站住,坐在了他的身上。
一雙手隔著睡裙握住了我的屁股,我愣了愣,看著他的臉,忽然有一種兩張臉重合在了一起的錯覺。
他和她,長得真的太像了。
如果不是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他們是雙胞胎,如果不是現在那根硬邦邦的**還蹭著我的**,我幾乎要把他當成是她。
那雙手用力捏著我的屁股,將兩團肉捏成了各式形狀,察覺到我的目光後,他抬起眼,冇什麼情緒地開口:“幻想我是齊鈴,會讓你更爽一點嗎。”
一句話炸開了我的大腦,我呆呆地看著他,回不過神來。
他卻已經托起我的屁股,抬高之後,不做任何擴張前戲,直接將**插進了我的穴口。
我痛得扶住了他的肩,粗長**輾過甬道的每個地方,脹痛裡夾著不陌生的感覺,讓第一股粘稠淫液流了出來。
他隔著半透明的薄紗睡裙,咬住了我的奶頭,一陣粗暴的吮吸舔舐後,才低聲道:“要想人不知,乾脆就彆做,或者做得乾淨點。”
**在**裡抽送了起來,我被扣著腰死死往下按,**插得更深,整個人痛苦得痙攣了起來。
他卻還在用那些話羞辱我:“你尾隨她的那些監控都在我手裡,你覺得,附屬中會不會讓做出這種事的學生繼續待下去?”
“更彆說,這個學生還出去**,又是同性戀,又是援交妹,林校長知道後表情一定很精彩。”
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快速度挺腰,我被操得渾身緊繃,一想到他說的事情,**就不自覺地夾緊了**,死死咬著不放。
他皺起眉頭停下來,伸手去摳我濕漉漉的穴口和陰蒂,我叫出了聲,撫著他扭起了腰,去躲避那些快感。
穴裡卻已經放鬆了下來,他繼續挺腰**,大開大合地操著。
**太大了,**被撐得快要裂開一樣,我嗯嗯啊啊地叫著,他卻忽然扣住我的下巴,一邊掐著我的陰蒂,一邊迫使我看著他,不急不慢地說:“看著我,叫我齊鈴。”
我看著這張臉,身體已經被快感吞噬,連腦子也開始暈頭轉向起來。
但這個名字還是猛地刺了我一下,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掙脫開,咬著牙紅著眼說:“你不配!”
他笑著,什麼情緒也冇有,似乎拿這個名字羞辱我不過是心血來潮。
我卻哭了起來,在他一進一出的**裡哭得斷斷續續,腰又被兩隻手掐住,用力地將我往下麵按,**操得越來越深,幾乎捅進了子宮裡。
好痛,我好痛。
我掙紮了起來,哭喊著叫他拔出來,他一聲不吭地加快了速度,一次比一次凶狠地插進我的子宮,啪啪水聲在下體響著,越來越快,越來越大聲。
我終於崩潰,抓著他的肩喊道:“不要了…不要進去…學姐救我,我好痛,好痛……”
抱著我操穴的男人忽然一個猛挺腰,將精液深深地射進了我的子宮裡。
我抽搐著仰起脖子,翻著白眼噴出了尿液和潮吹,騷臭味瞬間包圍了我。
視野裡是頭頂巨大的水晶吊燈,它搖晃著,搖晃著,像無邊地獄裡的引路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