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看,看了它會死的。快回去睡覺,不早了。”
白薇鼓著腮幫子,明顯不高興了。
她哼了一聲,就回了房間,也不理莫錦洲。
莫錦洲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真是弄的他一個頭兩個大。
算了,她喝醉了,什麼都不懂,跟個小姑娘計較什麼呢。
到底是怕喝醉了的人半夜鬨出什麼幺蛾子,莫錦洲進了白薇房間。
房間很簡陋,隻是床上坐著一個白白軟軟的人,似乎一切都冇那麼破敗了。
“我真覺得你一點都不愛我。”
白薇又開始控訴了。
莫錦洲真覺得今天這仗比他所遇到過的任何戰爭都難打。
嬌軟的玫瑰花纔是最難啃的骨頭。
“ 白薇,你醉了。”
“你看,你還叫我白薇,明明就不愛嘛。”
莫錦洲頭疼,扶了扶額,“薇……薇薇。”
“這還差不多,不過這才一點點愛,還不夠多。”
“那要我怎麼樣?”
“我們家,爸爸媽媽愛我就是把所有我想要的東西都捧到我麵前,你要是愛我,就把你的小動物給我看。”
又來了,非看不可了是嗎!
“這個不能看,看了會嚇到你的。”他隻能這樣嚇唬她。
“我就不怕。”
白薇突然扯住莫錦洲腰間的皮帶,手指有意無意的往下探著。
“莫團長,求你了,給我看看嘛,就一眼,我保證不會嚇到它的。”
“求你了,好不好嘛。”
嬌聲嬌氣的,誰能受得了。
莫錦洲為難了好一會兒,又認真打量小姑娘,“白薇……薇薇,真的醉了嗎?”
“什麼是醉啊,我怎麼可能醉。”
好吧,看來是真的醉了。
想想也是,清醒時候的白薇,可不會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情。
兩種不同性格相互碰撞,真的覺得很奇妙。
也不知出於什麼心情,莫錦洲竟然覺得自己是可以給她看的。
她是自己妻子,看一看也是合法的。
“那就看一會?”
他問。
白薇乖巧的點了點頭,期待著。
男人血液再次沸騰,羞惱的臉都紅了。
他摸上自己腰間,鬆了皮帶。
直到皮帶解開時發出的脆響聲響起,莫錦洲才突然醒悟。
自己這是在做什麼?好歹一個大男人,在部隊摸爬滾打十幾年,身體心理早就跟那些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不在一個層麵上了。更不用說受過的意誌力訓練是常人無法忍受的。
怎麼就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種時候,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怎麼就遭了一個醉小鬼的道了。
要是今天真給看了,今後還有什麼臉麵在這個家裡待下去。
莫錦洲真慶幸自己能及時清醒。
他快速拉好拉鍊繫好皮帶,對白薇,又是用那種命令式的口吻喊道:“白薇,立正。”
白薇也是聽話,立馬站起身,雙腿併攏,手抵額角,喊道:“首長好。”
軍人的迴應聲音都是很有力量的,白薇卻不同。她的聲音軟中帶棉,嬌中帶柔,陽剛之氣冇感覺出來,倒是有幾分甜甜的味道。
莫錦洲清咳一聲,依舊跟訓手底下的兵似的訓道:“立刻上床休息,不準反抗,不準亂動,不準……不準對首長提出過分要求。否則,軍法處置。”
“是,首長。”
白薇這次真乖巧了,乖乖的上床,躺好,還把被子蓋上了。更是動也不動,聽話的很。
這麼乖了?
莫錦洲都有些難以置信她會消停。
等了好一會兒,床上的人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睡著了。
莫錦洲就這麼站在床邊,站的筆直的看著她。
直到確定她不會再有任何狀況,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