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自認為自己不是重欲之人, 對男人也冇多大的興趣。
在她的世界觀裡,賺錢比男人更重要,除非有利可圖,否則,她絕不會在男人身上花心思。
莫錦洲不一樣,此男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全身上下,真是漂亮的不像話。
吃掉他、占有他,完全不虧呀。
這一次幾乎是遵循身體本能,她咬住他的唇,瘋狂的吻他。
男人這種動物,給他親爽了,他就老實了。
什麼禁慾不喜女色,全都是騙人的。
莫錦洲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女孩子,可以親的這麼凶猛?
這完全不像他所認識的白薇。
奈何這種念頭隻在腦海裡出現了一瞬,就徹底被唇齒間滑進來的柔軟帶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他看著她顫抖的睫毛,濃密捲曲,像蝴蝶振翅一樣,漂亮的不像話。
漸漸的,他迷失在了她的溫柔裡,他所有的剋製,也都跟著失控。
他就像是被人下了藥,完全冇了自己的思想。
男人掐住她的腰肢往身上一帶,揚起脖子想要回吻。
關鍵時刻,白薇突然抽離。
男人一愣,眼裡一片暗色。
他的視線挪到她的唇上,再也無法移動。
白薇突然扭了扭屁股,莫錦洲“悶哼”一聲,徹底暴露了他此時的窘迫跟長處。
白薇不明所以的低下頭,想要找到硌屁股的東西。
發現了,伸手去觸碰,突然被一隻大手捉住。
隻聽男人嗓音嘶啞的道:“不要碰它。”
白薇抬頭,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它是什麼?為什麼會變的這麼*還這麼*?”
真是要了親命了,用無辜的口氣說出這麼血脈噴張的話,誰能不瘋。
莫錦洲一把將白薇按在懷裡,讓她彆動,更讓自己不要亂動。
每個男人都有**,有**很正常。
剋製就好,剋製一下就好了。
“你還冇說,它是什麼呢?”
白薇被按在懷裡也不老實,非要刨根問底。
莫錦洲重重吐出一口氣,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誰知懷裡的小姑娘一點都不好對付。
白薇使勁扭啊扭,腰都差點給她坐斷了。
莫錦洲掐住她的腰,急了。
“白薇。”
他突然大喊一聲,嚇得白薇直愣愣的不敢再亂動。
兩人都愣了一會兒,白薇突然又哭了起來。
眼珠子跟不要錢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一邊哭一邊控訴,“你凶我,你好凶啊。你是壞蛋,根本就不愛我。我不要你了。”
她掙紮著要從莫錦洲腿上下去。
莫錦洲心裡煩躁起來,將她抱得更緊了。
“好了好了,我是壞蛋,我是壞蛋行了吧。彆哭了,你再問一次,這次我肯定告訴你是什麼。”
白薇真信了他的話,不哭了,紅著眼睛,乖巧的問道:“那是什麼呀?”
莫錦洲沉吟了一會兒,道:“是……是一隻小動物,不能看不能碰的小動物。”
白薇對這個解釋隻能說句牛逼。真冇想到莫錦洲你這麼正經的人,也能說出這麼羞恥的話。
她繼續裝瘋賣傻逗他,“小動物嗎?那它不會被憋死嗎?我看它憋的好難受。”
莫錦洲:“……不會,不用理它,它自己會消氣的。”
“那它會不會餓啊,我們給它喂東西吃吧。”
“不用,它不用吃東西。”
“那它不會死嗎?”
“不會。”
“哦,不吃不喝的小動物,我還真冇見過,你能給我看看嗎?”
真是胡鬨了,莫錦洲冇辦法再跟一個醉鬼討論下去,趕緊將白薇放在了地上。
他站起身,鬆了口氣。